因爲我們和時钊、蕭天凡等人喝酒的酒吧在城中心區,距離甯公送我的别墅更近一些,也因爲甯采潔想和我享受私人的空間,在散了後,我們沒有回西城區,直接去了城中心區的别墅。
到了别墅,甯采潔就說要幫我檢查傷口的情況,我當即在沙發上趴下,将上衣脫了下來。
甯采潔看到我背上的被戒尺打過之後留下的傷痕,很心痛,用手指在我背上輕撫傷口。
她的手指才碰到我的傷口,我就本能地縮了一下。
甯采潔說:“疼嗎?”
我回頭沖甯采潔微微一笑,說:“還好,這點傷算什麽?比這麽重的傷我都受過不少。”
甯采潔埋怨地說:“還在逞強,我給你上點藥。”說完起身去拿藥膏了。
不多時,甯采潔折轉回來,将藥膏塗抹在手上,輕輕抹在我的傷口上,雖然她已經很小心,可是傷口還是一捧就疼,雖然我能忍,可是并不能控制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甯采潔塗抹了一會兒,又是責怪地說:“你啊,就不能不要逞強,也許今天你不和鐵爺吵,就不會受罰,幹什麽和自己過不去?”
我說道:“出來混的就是掙一個面子,我今天要忍氣吞聲,以後别人怎麽看我,說我是膿包?以後小弟還怎麽服我?”
甯采潔歎了一聲氣,說:“下次遇到類似的事情最好多想想,或許有更好的處理辦法也不一定。”
我笑着伸手拉過甯采潔的小手,說:“我這次也沒有吃虧啊,至少讓你爸和鐵爺有了矛盾,對我們有利,這一頓打值得。”
甯采潔歎道:“你啊,哪有這麽算的。”
我将甯采潔拉過來坐下,說:“你要幫我療傷有更好的辦法,我馬上就會忘記了疼。”
甯采潔詫異道:“什麽辦法?”
我笑道:“跳段舞給我看,我很快就會忘了疼了。”
甯采潔嗔道:“都這種時候了,還想這些事情。”
我拍了一下甯采潔,說:“快,我想看。”
甯采潔無奈地道:“那好吧。”說完去打開客廳的音響設備,放起了一首節奏很快的歌。
甯采潔說:“我不會跳慢舞。”
我笑道:“随便,隻要你跳的我就喜歡。”
甯采潔說:“那你别嫌我跳得難看啊。”說完就在大廳中跳了起來。
甯采潔還是謙虛了,她說她跳舞不好看,其實我看得出來,她似乎專門練過,舞姿優美,動作标準,身體極爲柔軟,甚至比李小玲跳得好看。
忽然,甯采潔一個一字馬叉在地上,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這本來是學舞的人必須要學的基本動作,不算什麽,可每次我看到美女做這樣的動作,總是禁不住擔心,會不會裂開啊!
和甯采潔在别墅呆了一晚上,少不了做些瘋狂的事情,第二天醒轉來的時候,我竟然破天荒地感到腰微微有點酸疼,不由搖頭直笑,看來昨晚太瘋狂了,以後得節制啊。
……
甯公第二天就去醫院探望郭琳,說了一些好話,說他不知道郭琳懷孕了之類的話,還正式跟鐵爺道歉。
甯公道歉了,鐵爺也不好說什麽,隻說不怪甯公,隻怪郭琳的命不好。
就這樣事态沒有朝我預想中的方向發展,鐵爺沒有因爲郭琳和甯公決裂,可能他有他的考慮,覺得他還不夠資格和甯公叫闆,也有可能是郭琳和那個孩子在他心裏沒有那麽重要,也可能是鐵爺在隐忍,等待合适的機會在翻臉。
經過郭雲川的事情,蛇堂之内再沒有了反對的聲音,時钊請了一些蛇堂的小頭目喝酒,并許諾他們的分紅将會比以前至少高一成後,蛇堂總算穩定了下來。
郭雲川的位置,則由時钊指派一個小弟擔任。
另外一方面,熊堂較爲順利一些,蕭天凡畢竟在良川市也是有名氣的,他去當熊堂堂主,反對的聲音較少,在通過拉攏、排除等措施後,熊堂徹底掌控住。
就這樣,一晃眼半個月就過去了,這天是趙萬裏要出院的日子,我親自帶着時钊、蕭天凡等人去醫院接趙萬裏出院,趙萬裏看到我很感動,說我還記得他出院的日子很難得。
話才說完,龍駒就帶着幾個人來了,龍駒走到病房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問道:“小坤,你怎麽在這兒?”
我笑着說:“龍哥,好久不見。我知道趙哥今天出院,所以特意過來接趙哥。”
龍駒聽到我的話微微皺眉,估計是想起了前段時間外面傳的消息,趙萬裏和我勾結的事情。
不過他皺眉也隻是一瞬間,随後很快展露一個笑容,笑道:“你倒是有心。”
我說道:“趙哥曾經幫過我,這份恩情一直記得。龍哥,八爺的情況怎麽樣了?好久沒去看八爺,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身體狀況。”
龍駒笑着說:“八爺最近好了很多,醫生說隻要繼續保持下去,很有可能提前出院,在家療養都可以了。”
我笑道:“那是好事啊,改天我抽空去看看八爺。”
龍駒說:“你最好暫時還是不要去了。大小姐對你有成見,到時候要是有什麽不愉快,八爺的情況說不定又有什麽反複。”
我聽到龍駒的話,尴尬地笑了笑,說:“那好吧,等八爺的情況穩定了我再去看他。”
龍駒說:“你有這份心,八爺知道了也會很高興。”
我說道:“應該的,對了,八爺的情況好轉了,大小姐的婚事怎麽樣?還沒有确切消息嗎?”
龍駒說:“大小姐倒是跟八爺提過幾次,不過八爺說暫時不辦,等他身體全好了,再親自操辦。”
我聽到龍駒的話,皺眉道:“那牧逸塵是什麽反應?”
龍駒笑道:“他還能什麽反應?八爺說不辦,就隻能拖着。”說完歎了一聲氣,續道:“真希望八爺快點好起來,南門就不會這樣子。”
我說道:“八爺好人好報,一定會好起來的。”說完心中沉吟,牧逸塵這麽好說話,就這麽接受婚禮延期?
八爺遲遲不讓郭婷婷和牧逸塵辦婚禮,其實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八爺看不上牧逸塵了,有可能會吹。
我相信牧逸塵也肯定會有危機感,以他之前在南門内拉幫結夥的表現來看,要說他什麽也不做的可能性很低。
我想了想,對龍駒說:“龍哥,我有一層擔心不知道該不該說。”
龍駒說道:“小坤,什麽話直接說沒關系。”
我說道:“八爺身體好轉,可是得提防身邊小人啊。”
其實提醒八爺,我心裏也是有點矛盾的,畢竟八爺死了,對我最爲有利,不過想到八爺以前對我不錯,以及在醫院看望他的時候,那種憔悴的樣子,我還是決定提醒一下。
龍駒皺眉道:“提防身邊小人?你是指?”
我說道:“龍哥,你應該知道牧逸塵是什麽樣的人,我擔心他對八爺不利,你以後可得加強八爺的安全保護工作,避免那小子起什麽歹心。”
現在的情況是郭婷婷想和牧逸塵結婚,可是八爺以身體不好,要親自操辦爲理由拖延,所以牧逸塵要達到目的,最好的一個辦法就是找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掉八爺,這樣的話他就能順利和郭婷婷結婚。
以郭婷婷的頭腦,牧逸塵要掌握南門的大權根本不是什麽難事,這樣的話,牧逸塵就可以當南門實質上的龍頭。
如果我的估計成真,牧逸塵這一手可真夠漂亮的,相比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一個西路元帥輕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