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問題依舊存在,郭婷婷那兒怎麽處理,要我幹掉她,我還下不了那個毒手,可要不幹掉她呢,她才是真正的龍頭,我充其量隻是代龍頭。
考慮到郭婷婷這一點,我沒有馬上答複龍駒,隻是說希望和龍駒,共同對付牧逸塵。
但要該怎麽對付牧逸塵,卻是我們面臨的一個難題。
以今天來看,牧逸塵已經完全掌控了南門,正面開戰不合适,要想尋找證據,揭穿牧逸塵,經過今天的事件過後更不可能,暗殺的話,兒子那麽怕死,很難找到機會,比較麻煩啊。
回到西城區,我讓小弟們散了,該上班的上班,該休息的休息,随後在皇朝酒吧和龍駒們喝了一會兒酒,又讨論了一會兒,還是沒找出一個合适的辦法,就隻能随機應變。
當天八爺的喪禮在我們走後,正常舉行,雖然出現了一段小插曲,可是這一場喪禮依舊是良川市有史以來,規模最大,最爲風光的一次喪禮,送葬的隊伍超過千人,良川市的媒體基本都報道了這一件事。
而我也第一次登上了電視屏幕,有記者将我出現在喪禮現場的畫面拍攝了下來,還冠名良川市新晉大哥莫小坤,随着這些新聞的播出,我比以前更加出名了,很多普通市民原本根本不知道我這一号人物,也因爲這些新聞知道了我這個人。
有的人驚歎我好年輕,也有的少年将我奉爲偶像,立志要當下一個光頭坤。
在第二天,讓人驚訝的是竟然有很多人跑來要跟我,加入我執掌的狼堂。
由于趙萬裏已經正式跟我,而兄弟會内暫時沒有合适的位置給趙萬裏,我便給趙萬裏安排了一個新的職務,狼堂副堂主,我不在的時候全權負責狼堂的事務。
趙萬裏是出了名的人物,小弟們對這一任命都沒有什麽異議。
甯公也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問情況,我向甯公彙報,說趙萬裏加入兄弟會,我做主讓趙萬裏擔任狼堂的堂主,并向甯公表達歉意,說沒有提前向甯公請示。
甯公笑着說:“小坤啊,你是西路元帥,狼堂的人事任免完全由你做主,不需要向我請示,你自己做主就行。小坤,有本事啊,居然把趙萬裏也拉過來了。”
我笑道:“要拉趙萬裏過來可不容易,前前後後可花了我不少時間。”
甯公說:“能拉到趙萬裏,付出再多也值得,幹得漂亮!對了,龍駒不是也離開南門了嗎?有沒有辦法将龍駒也拉過來。”
我說:“可能性不高,龍駒是八爺的死忠,要讓他加入其它社團基本不可能。”
甯公說:“這樣啊,實在不行,那就算了。”
随後說了一些鼓勵我的話,看好我之類的。
雖然甯公表現得很大度,沒有絲毫責怪我的意思,但我心裏清楚,他根本不願看到這樣的情況出現,趙萬裏跟了我,對他以後想要除掉我會增加一些阻力,問龍駒也隻是試探而已。
其實現在甯公也比較矛盾,他不希望我太弱,被西城小霸王李漢煜壓制,同時也不希望我太強,對他造成威脅。
……
在第三天,趙萬裏便告訴我一個消息,牧逸塵和郭婷婷決定在兩周後準備舉行婚禮,這次的婚禮他們打算大辦,不但廣發邀請帖,預備五百座,還請了幾個明星到現場當表演嘉賓。
我聽完後說道:“牧逸塵已經迫不及待了啊。”
趙萬裏說:“現在八爺已經死了,再沒人能阻止他們的婚禮,可惜大小姐至今還被蒙在鼓裏,還以爲牧逸塵是什麽好人呢。”
我說道:“她啊,我現在就隻擔心,牧逸塵将來會對她也下毒手。”
趙萬裏皺眉道:“牧逸塵再喪心病狂也不至于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我笑道:“趙哥,你可能不了解牧逸塵,我卻是清楚得很。他真正喜歡的是采潔,而不是大小姐,之所以和大小姐在一起,隻是爲了圖謀南門龍頭的位置,他一旦達成目标,就會對大小姐下手。還有,這個人被廢了一隻手,心理早已扭曲了,不能以常理來衡量。”
趙萬裏說:“要不咱們試試去說服大小姐?總不能看着她走向深淵啊。”
我說:“沒用的,誰勸她都沒用,隻有她自己醒悟。”
“她自己醒悟?什麽時候能醒悟?”
趙萬裏說。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郭婷婷醒悟很有可能是在臨死的一刻,牧逸塵正式翻臉,她才會看清楚牧逸塵的真面目。
想起唐勇,問道:“趙哥,你知不知道唐勇的狀況?”
在殡儀館裏的時候,因爲李建林放了話,我不能再挑事,所以也就沒有帶走唐勇。
趙萬裏說:“唐勇已經失蹤了,以牧逸塵的手段,是不可能再給我們機會的。”
我已經猜到了唐勇的下場,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後,會在荒郊野外發現一具屍體。
唐勇失蹤,也宣告着想要找證據揭穿牧逸塵變成了不可能。
隻能想辦法打倒牧逸塵。
但目前的形勢,西城虎視眈眈,甯公也不安好心,牽一發則動全身,我不敢輕易有什麽動作。
這天晚上十一點左右,我回到住處,正想上床睡覺,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我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見是夏娜的電話,心裏不由一陣激動,夏娜打電話來給我?她怎麽會打電話給我?
手忙腳亂地接聽了電話,說:“喂,夏娜,我是莫小坤。”
“莫小坤,方便出來嗎?”
夏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客氣,也更加陌生。
我急忙道:“方便,方便!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夏娜說:“我在二中大橋上。”
“嗯,我馬上來,你等我。”
挂斷電話,我心花怒放,興奮得手舞足蹈,夏娜居然打電話約我出去,她想和我和好嗎?
快步走到衣櫃前,拿起裏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試了起來。
可是試了幾件,我忽然呆了,裏面挂着一套西裝,是夏娜以前買給我的,和夏娜分手那麽久,一直沒有再穿過,再看到這套西裝,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很多以往甜蜜的畫面。
記憶最深刻的是,夏娜俏皮地跟我說,我的光頭可愛,喜歡我的光頭。
忽然好想再剃一次光頭,隻爲夏娜。
想到這兒,我連忙拿起裏面的西裝,快速穿上,随後開車出了住處,在街上找發廊。
現在這個點,基本上所有正規的發廊都關門了,開着的都是一些專門從事那種交易的店。
我實在找不到正規的發廊,就走進了一家看起來規模還不錯的發廊。
這一片區也是我的地盤,發廊的老闆也認識我,看到我進門,就迎上來熱情地招呼,問我喜歡什麽樣的小姐。
我說我來理發的,老闆登時傻眼,還以爲我在開玩笑呢,說:“坤哥,您别開玩笑啊,您有什麽吩咐,我一定照做,您老開心就好。”
我笑道:“真的是想理發,你幫我找一個專業的理發師來,幫我刮一個光頭。”
老闆這才意識到我是真的來理發,想了想,說:“行,坤哥稍等。”随後進去叫了一個二十四五歲的美女出來,說:“坤哥,她以前做過理發師,手藝還不錯。”說完又叮囑那小姐:“這位是咱們西城區的老大坤哥,幫坤哥理好一點。”
那小姐連忙向我親熱地打招呼,随即問我想理什麽樣的。
我說:“幫我刮個光頭,越光越好,最後能反光。”
那小姐詫異了,回頭看向老闆。
老闆說:“坤哥怎麽說你就怎麽做。”
那小姐随即說:“好的坤哥。”
正要開始理發,我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我掏出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見是夏娜打來的,便接聽了電話。
“喂,你來了沒有?”
夏娜說。
我說:“還沒,我馬上就到,你等我一會兒,很快。”
我不想告訴夏娜我在理發,是想給夏娜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