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不是南門的人,按理說這是南門内部的事情,輪不到我一個外人插手,不過做人不可忘本,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八爺的仇,有機會的話,哪怕郭婷婷不來找我,我也會挺身而出。
郭婷婷随後離開酒店回去了,酒店裏的工作也準備得差不多,我的人混在了酒店的工作人員中,就像是布下了一張巨大的網,隻等着牧逸塵明天一頭鑽進來。
但我也不是百分百的有把握能勝出,其中有很多可能産生變數的因素。
雖然我做了充分的防範,但假如有趙志龍的人不怕死,向牧逸塵告密,那麽就不是我布下天羅地網等牧逸塵,而是我一頭鑽進牧逸塵的包圍圈中。
還有鄧經理以前和我沒見過,談不上什麽交情,也有可能産生變數。
郭婷婷那兒同樣有風險,郭婷婷是個女人,而且本身能力就不強,說不定露出什麽馬腳也不一定。
雖然不穩定因素很多,可是擺在我面前的選擇并不多,我要麽帶狼堂和牧逸塵正面開搞,名正言順地爲八爺報仇,但這樣的方法對我來說絕不可取。
其一,我雖然穩了下來,但李漢煜、甯公都在虎視眈眈,所以我如果和牧逸塵火拼,消耗了太多的實力,他們不會介意将我滅了。
其二,要正面開搞,以牧逸塵現在對南門的掌控力,他肯定能舉南門的全部力量和我對拼,就算我能赢,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我不可能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和牧逸塵的消耗中。
綜合總總,我決定兵行險着,在酒店設伏,等待牧逸塵來送死。
雖然在酒店的房間中休息,但我其實根本睡不着,明天将會有一場生死大戰,我也緊張啊。
天快亮的時候,我終于進入了夢鄉,小睡了一會兒,不過也沒睡多久,大概隻眯了兩個小時左右,便自然醒轉過來。
翻身下了床,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往外面看去,隻見得外面天已經大亮了,不過今天的天氣并不好,天空中烏雲密布,讓人有一種壓抑的感覺。
難道今天要有狂風暴雨?
我心中疑惑。
下面大街上也開始熱鬧起來,雖然還是清晨,可是路上的車輛已經比較多,川流不息,昭示着這兒的繁華。
酒店的工作人員正在裏裏外外的忙碌,布置現場,也有不少南門小弟來了,在外面三個一群,五個一夥的聚在一起抽煙,談笑風生,喜氣洋洋的。
看來很多人都非常高興啊。
這時幾輛車子組成的車隊開了過來,在酒店大門外面停下,門口的幾個小弟連忙上前點頭哈腰的打招呼,似乎來的人是南門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緊跟着車門打開,金毛虎夏陽叼着一支雪茄,走下車來,随即站在車邊和那幾個迎上去的小弟說了幾句話,便在一幫人的簇擁下進了酒店中。
夏陽來了,今天牧逸塵和郭婷婷的婚禮是在他的地盤舉行,他必須得提前來現場幫忙。
在夏陽來了後,越來越多的南門的人趕來參加婚禮,因爲人數太多,酒店的停車場根本停不下,很多車子都停在了外面的街上。
這一段路面因爲是位于主幹道上,所以是禁止停車的,很快就有交警來要開發罰單,夏陽很快又出了酒店,去找交警交涉。
也不知道開罰單的交警說了什麽話,好像招惹到了夏陽,夏陽說着話忽然暴起,一腳将交警射倒在地,跟着跳上去狂跺,氣焰嚣張無比。
夏陽的小弟們紛紛上前将夏陽勸開,夏陽被拉開後,還點上一支雪茄,抽了一口,手夾着雪茄點那個小交警的腦門放狠話,最後那個小交警灰頭土臉的走了,也不敢再開罰單。
到了十點鍾,到了酒店的人越來越多,已經快人滿爲患了。
今天牧逸塵和郭婷婷大婚,郭婷婷又是南門的龍頭,自然要辦得風風光光,場面搞得非常大。
在酒店後面是一大片的綠油油的草坪,草坪中央鋪了一條紅色的地毯,地毯兩邊是白色的爲今天的婚禮而臨時添加的白色的椅子。
紅色地毯的通道盡頭,架了一個巨大的用花朵編織而成的桃心,應該就是牧逸塵和郭婷婷交換結婚戒指的地方。
這時草坪還沒有對外開放,隻相關的工作人員,還有南門的幫忙的人在草坪上忙碌,爲婚禮的舉行做最後準備。
四面角落裏都架設了攝像機,将會适時錄下這一場盛大的婚禮。
除了攝像機,還有專業人員在現場布置音響設備,都是專業級的。
今天郭婷婷和牧逸塵大婚,除了廣邀賓客外,還請了一位當紅歌星來現場表演,真是大手筆啊。
我看到這麽美的婚禮現場,心中不由想起了夏娜,假如有一天我和夏娜在這樣的場景下交換結婚戒指,那該多麽好?
時钊看到下面的婚禮現場,忍不住說:“嗎的,這個牧逸塵還真是鋪張浪費啊,這一場婚禮隻怕沒幾百上千萬辦不下來吧。”
我笑道:“人家娶的是南門的龍頭,鋪張浪費得起。”
時钊再次不平,說:“那雜種有什麽本事,居然也能讓他混到如今的地步?”
我說道:“别酸了,待會兒他就會得到應有的下場。”
“笃笃笃!”
外面傳來敲門聲,時钊去開了門,一個假扮成酒店工作人員的小弟走了進來,說:“坤哥,迎親的車隊很快就要來了。”
我聽到小弟的話,心中一緊,說:“什麽時候到?”
那小弟說:“剛才夏陽通知下來,迎親隊伍已經在路上,還有半個小時就到,讓所有人準備。”
我再看向下面的婚禮現場,果然見得夏陽走到了草坪上指揮,看來是要催促工作人員忙快一點。
那小弟在禀告完消息後便退了出去。
我随即轉身對時钊、趙萬裏、蕭天凡等人說:“迎親的車隊馬上就要來了,大家準備一下。”
趙萬裏說:“坤哥,你打算怎麽動手?”
我想了想,說:“形勢随時有可能生變,現在不好拿主意,咱們待會兒見機行事。”
時钊皺起眉頭說:“坤哥,今天牧逸塵的人很多啊,咱們隻有幾十個人,會不會有風險?”
我說:“今天牧逸塵大婚,南門的人多半不會帶家夥,還有咱們不是要和他們硬拼,是要找機會,一鼓作氣直接将牧逸塵拿下,擒賊擒王,其他人就完全不用擔心。”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不過迎親車隊并沒有準時到達,我連忙讓時钊打電話去問情況,時钊收到回報,說是路上堵車,估計還得十多分鍾才有可能到達。
“十多分鍾就到了嗎?”
我聽到時钊轉述的消息,站在窗戶邊,目光卻是冷了下來。
好巧不巧,外面竟然也在這時響起轟隆隆的悶雷的響聲,風起雲湧,看來真要下暴風雨啊。
現在客人差不多都已經到了,丁蟹、金毛虎夏陽、笑面虎謝風等南門的大哥級别的人物都已經到齊,等待着牧逸塵和郭婷婷這一對新人到來,便舉行這一場世紀婚禮。
很快,一直豪華的車隊出現在視線中,領頭的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車子的引擎蓋上鋪了一個由鮮花編織而成的桃心,後面的車子則清一色的都是賓利,全部是黑色,長長的車隊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看不到尾。
陣容之強大,簡直良川市前所未有,嗎的啊,這個牧逸塵有多屌?搞了這麽大的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