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地一聲響,我的刀子拔了出來,那個大漢迅速用手捂住胸口,軟了下去,也就在這時,坐在另外一邊的隔着甯采潔的大漢,拔出匕首往我刺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拉,對方的身體便靠了過來,壓在甯采潔身上,我再起一刀,從對方後心插了下去。
後面的蕭天凡和旁邊的兩個大漢動上了手,他一把奪過左邊大漢的刀子,卻被右邊大漢再腰上捅了一刀,登時大怒,轉身一刀,從右邊大漢的脖子間撩過,嗤地一聲響,血雨噴射。
“吱!”
在我們動手的瞬間,前面的司機緊急刹車,戒色在副駕駛位上大喊大叫:“他們想逃跑,快通知其他人過來幫忙。”說着打開車門跳下車,要到後排來。
我知道戒色的實力不弱,被他攔住會很麻煩,當即打開靠駕駛位一邊的後排車門,拉起甯采潔跳下車去。
跳下車,拉着甯采潔跑了幾步,回頭便看蕭天凡下車來沒有。
蕭天凡滿身是血的跳下車來,一瘸一拐地往我這邊跑,與此同時前面的甯公的車子裏的人已經知道後面的狀況,緊急刹車,甯公從車上跳下來。
他見我和甯采潔要逃跑,滿臉的都是憤怒之色,手中夾着雪茄,一邊快步往我這邊走,一邊手指我厲聲大喊:“給我抓住他,别讓他跑了!”
除了前面的車子裏的甯公們已經反應過來,後面的兄弟會的小弟們也反應了過來,數十輛車子紛紛停下,嘩啦嘩啦、砰砰砰的各種各樣的開車門關車門聲響,一個個提着砍刀的兄弟會小弟跳下車來,兇神惡煞地沖向我們。
一時之間,整座大橋的路面上全是人影,不斷見得兄弟會的小弟翻越車身,往我們這邊追趕。
我看到這一幕,心中大驚,蕭天凡也是滿臉的驚駭之色,加快步伐往我這邊跑。
不過他被捅了一刀,速度不算很快,戒色又繞了過來,手上提着他的那把月牙鏟,氣勢洶洶地趕到蕭天凡後方,揚起了月牙鏟。
我吓得大叫:“天凡小心!”
話音未落,戒色的月牙鏟砸在蕭天凡的頭頂,蕭天凡登時軟倒下去,戒色再一鏟,狠狠插了下去,月牙形的刃口登時刺入蕭天凡的小腹。
我胸中的怒火登時燒了起來,目毗欲裂地盯着戒色,厲聲叫道:“戒色,秃驢,老子要殺了你!”
沖動之下,就想回去找戒色拼命,甯采潔一把拉住我,随即說:“小坤,快走!”
我看了看地上的滿身是血的蕭天凡,實在下不了決心就這麽抛下蕭天凡逃生,蕭天凡忽然一把抱住戒色,大叫道:“坤哥,你快跑,記得幫我報仇!”
戒色被蕭天凡抱住登時大怒,揚起月牙鏟,又是一鏟插了下去。
蕭天凡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狂噴一口血,随即雙手垂了下去。
“天凡!”
我心中悲痛,大聲叫道。
“殺!”
四周的兄弟會的小弟們的喊殺聲鋪天蓋地地從四面傳來,一個個兄弟會的小弟面目猙獰,像是兇狠的惡狼,他們就像狼群,恨不得将我團團圍住,将我撕成粉碎。
我看到蕭天凡已經死了,隻得轉身拉起甯采潔沖向橋邊,甯采潔跑得比較慢,到護欄邊的時候,戒色已經帶人先行殺到。
“莫小坤,受死吧!”
戒色大吼一聲,揚起月牙鏟就是一鏟往我砸來。
我和甯采潔手拉着手,戒色的這一鏟剛好對準我們的手,我隻得縮手,往側面避開,當地一聲響,戒色的月牙鏟砍在地面上,我避開了這一鏟,我随即想要去拉甯采潔,又有一個兄弟會小弟殺到,那兄弟會小弟二話不說,劈頭就是一刀,我急忙彎腰,往前一沖,将那個兄弟會小弟抱起,跟着狠狠地甩了出去。
“啊!”
那兄弟會的小弟被我扔出橋外,往下面的河流中落去。
因大橋非常高,他的叫聲持續了很久,跟着聽得砰地一聲,落入滔滔河水中,驚起一道水柱。
在将那南門小弟扔出去後,我回頭正要去拉甯采潔,戒色已經提鏟攻來。
他滿臉都是殺意,手中月牙鏟狠狠地戳向我的胸口,我側身避開,戒色暴喝一聲,月牙鏟順勢橫掃,我來不及躲閃,嗤地一聲,胸口的衣服被戒色劃破,緊跟着戒色又是一鏟要當頭砸下。
甯采潔忽然從後面抱住戒色,沖我大喊道:“小坤,你快跑!”
我想要上去帶甯采潔走,嗖地一聲響,一個黑影激射而來,急忙低頭避開,隻聽得側面當地一聲響,一個亮燦燦的鐵蛋砸在後面的護欄欄杆上,彈回地面翻滾。
擡頭一看,隻見鐵爺也來了,心中思索,甯采潔終究是甯公的女兒,她不會有什麽危險,自己先撤爲妙。
當即轉身往欄杆沖去,沖得幾步,嗖地一聲響,一道刀光從眼前劃過,我急忙刹住腳步,跟着雙手伸出,一把揪住沖到前面試圖堵截我的兄弟會小弟的衣服,原地一個轉身,将他拉到後面,擋在我的前面,登時有幾把刀砍在他的身上,當真險之又險,要不是我拉他擋駕,隻怕我要當場被砍死。
我不敢有絲毫逗留,再将那兄弟會小弟一推,擋住後面試圖沖上來的人,再轉身往前疾走兩步,伸手扶住大橋的欄杆,翻了下去。
“别跑!”
“當當當!”
在我翻身下橋的時候,後面傳來兄弟會的人的怒罵聲,以及幾把刀子砍在我跳下來的地方的護欄上所發出的碰撞聲。
大橋很高,我筆直地往下墜落,風聲灌耳,下面的翻滾着浪花的河面的距離與我迅速拉近。
“砰!”
我急忙閉眼,隻感覺腦内傳來嗡地一聲巨響,落入河水裏。
下墜之勢消盡,我雙腿急瞪,身體往上浮,終于浮出水面。
我沒死!
我心中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可是緊跟着又想到蕭天凡的死,甯采潔的被抓,又是一片凄然。
“莫小坤在那兒!”
“他沒死!快,下去追!”
橋上傳來兄弟會的人的破罵聲,我擡頭一看,隻見得大橋的護欄邊全是密密麻麻的身影。
甯公手指着我,大發雷霆:“居然讓莫小坤逃了,你們都是飯桶嗎?還不給我跳下去追,無論如何也得把莫小坤抓住。”
“甯公,太高了啊!”
一個小弟說。
甯公更是大怒,揚起巴掌就将那個兄弟會小弟打得原地轉了一轉,随即喝道:“還不給我快點!”
那個兄弟會小弟雖然害怕,可是懾于甯公的威嚴,還是戰戰兢兢地爬上了護欄。
除了那個兄弟會小弟,其他的十多個小弟也被甯公親自點名,翻上了護欄。
我看到這一幕,心知一旦被兄弟會的人追到,再想逃生,基本沒有機會,當即不敢再逗留,往岸邊遊去。
在我遊到一半的時候,大橋上的兄弟會的小弟終于鼓起勇氣,從橋上跳了下來,另外還有一些人轉身上車,打算繞下來追我。
河邊就是一條沿河修建的公路,我一爬上岸到了公路上,就正好看到一輛轎車迎面駛來,當下心一橫,沖到路中間,雙手一張,将車子硬生生攔住,跟着沖到副駕駛位一邊,打開車門上車。
車裏的司機是一個女司機,被我的舉動吓得花容失色,戰戰兢兢地說:“你……你是什麽人,你要幹什麽?”
我急忙說:“小姐,快……快開車,我不是壞人,我被人追殺,麻煩了。”
那女司機看了看我,啓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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