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于尚水等人将他們的小弟召集到一品軒酒樓,并當衆宣布了脫離兄弟會,要加入南門的決定,小弟們聽到這個決定都是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一夜之間虎堂竟然變天了,随後現場就騷動起來。
張志威随即手指着我,大聲介紹道:“這位是南門坤哥,相信大家都聽過他的名字,現在有請坤哥爲我們講話。”說完率先啪啪啪地拍起了手掌。
于尚水等人随即拍手歡迎我的講話。
我心知這是自己在兄弟會的這些小弟面前,樹立形象的機會,當即走上前,開始了講話:“大家好,我是莫小坤,有人叫我光頭坤,有人叫我閻王坤,也有人叫我坤哥。很多人都知道爲什麽大家都叫我光頭坤,因爲經常留光頭。”說完摸了摸光頭。
現場便是一陣哄堂大笑。
我也是笑了笑,随即正色說:“有人叫我閻王坤,那是因爲我對我的對手絕不手軟,就在剛才,我才在外面的街上解決了唐道,還有人叫我坤哥,他們都是我的兄弟,從來我隻信奉一句話,我光頭坤的兄弟跟着我隻會吃香的喝辣的,有我光頭坤的一碗飯吃,兄弟們絕不會喝湯。總而言之,我隻想告訴大家,我光頭坤這個人對對手是什麽态度,對自己兄弟又是什麽态度。大家是不是願意加入南門,我不會強求,各位自己決定吧,謝謝大家。”
張志威随即掃視現場的虎堂的人,大聲說道:“甯公是什麽樣的人,相信大家也都清楚。一個可以将自己女兒當作工具,對跟随自己那麽多年的兄弟的生死也可以漠視的人,還值不值得大家跟随呢?坤哥是什麽樣的人,相信大家很清楚,我張志威剛才已經向坤哥表示,今後将會跟随坤哥的腳步,我希望大家也能和我一樣。”
聽到張志威和我的話,現場的虎堂小弟們讨論起來。
我的事迹現場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對飛哥怎樣,對堯哥怎樣,對八爺如何,這些都已經在良川市傳聞,對于我的人品,自然不需要多說,對于我的手段,也不需要多說。
從我出道開始,碾壓的強力對手,又豈止一個兩個。
于尚水、孫蘭林、黨俊鋒等人随後也紛紛發表了講話,煽動虎堂的小弟們加入南門。
他們未必是真心,但在眼前的形勢下,也隻能選擇擁護我。
小弟們聽到基本上所有大哥都表示願意加入南門,大部分表示願意加入南門,也有極少數選擇離開。
對于要離開的人,我沒有強求,他們自己做的選擇,就該自己承擔後果,如果今天不加入南門,再次投入兄弟會的懷抱中,那麽以後見面就不會這麽友好了。
我随後宣布了暫時的人事任命,張志威擔任代堂主,暫時管理虎堂,于尚水等人在虎堂中的職務不變。
之所以選擇張志威,主要還是因爲張志威忠誠可靠。
張志威随即統計了一份名單交給我,我便将虎堂暫時委托給張志威,讓龍駒留下協助張志威,以免張志威鎮不住場面。
坐車回去的路上,郭婷婷興奮無比,笑着說:“小坤,我爸生前一直想拿下整個南城區,可是一直沒能如願,你真厲害,這麽快就做到了。”
我笑道:“能這麽快拿下整個南城區,運氣的成分還是占了大部分,如果真刀真槍的硬幹,咱們的把握并不大。”
并不是說虎堂真的有那麽強,固若金湯,牢不可破,而是牽扯的因素實在太多了,一個西城就足以讓我不敢輕易動彈,更何況兄弟會本身也有一定的實力。
在當晚我的人開始将我之前的話散播出去,凡是兄弟會的人,南門非常願意接納,但要是執迷不悟,繼續留在兄弟會中,那麽他日我兵臨城下,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這是動搖兄弟會軍心的一個策略,以甯公最近接連挫敗的态勢,這一次的放話,必定能讓兄弟會的人人心惶惶,叛離甯公的人隻會越來越多。
這樣的甯公,将會成爲甕中之鼈,我雖然迫于西城的壓力,暫時無法拿其開刀,将他給宰了,但也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回到郭家别墅,郭婷婷便說太晚了,要和我去休息。
我心中忽然起疑起來,甯采潔沒有等我,這不大正常啊,正常情況下,甯采潔知道我在外面和人火拼,應該很擔心我,會在家裏等我回來,可我進屋以後都沒看到甯采潔的影子。
我當即看向郭婷婷,說:“婷婷,采潔呢?”
郭婷婷聽到我的話支吾起來,說:“她……她啊,她今晚沒在這兒。”
我心中大驚,甯采潔現在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她不在這兒會去哪兒?急忙問郭婷婷:“她去了哪兒?你不知道她現在無家可歸嗎?”
郭婷婷說:“她自己要走,我能留住她?”
“她自己要走,她要去哪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她已經走了是不是?”
我反應過來,心情激動無比,甯采潔走了?怎麽會?她昨晚還和我好好的呆在一起,我還想着她和郭婷婷以後能夠和睦相處,還打算給她買一套房子,讓她住下來呢?
這個情況我完全沒有想到,我才出去了一天,回來世界就像是變了一樣。
郭婷婷說:“你别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又不是我趕她走的。”
我說:“不是你,她怎麽會好端端的離開,是不是你說話刺激她了!”
我嚴重懷疑郭婷婷,背着我刺激甯采潔,讓甯采潔待不下去,隻能選擇離開。
郭婷婷一臉無辜的說:“昨天早上你還在睡覺的時候,她找到我,說她覺得配不上你,不想讓你被人罵,所以打算離開,還懇求我,讓我給她一天的機會,她今天就走!”
我想了起來,難怪昨晚郭婷婷會離開郭家别墅,去外面呆了一晚,給我們相處的空間,原來是二人早就商量好的。
“她去哪兒,你知道嗎?”
我忽然想到早上還看到甯采潔,甯采潔有可能還沒走遠。
郭婷婷說:“她也沒跟我說,我怎麽知道啊。”
我盯視着郭婷婷,對她的話表示懷疑。
郭婷婷被我看得心慌,支支吾吾地說:“你這麽看我幹什麽?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哪知道她會去哪兒啊。”
我看着郭婷婷緩緩地說道:“婷婷,你在說謊。”
其實我也吃不準郭婷婷是否說謊,隻是直覺而已。
郭婷婷好像被我逼得心煩了,擡頭說:“你現在這是什麽态度啊,好像我用了什麽陰謀詭計将她逼走似的。”
“難道不是嗎?我昨晚才告訴她我給她買一套房子,讓她去那兒住,今天她就走了,難道不是你搞鬼?”
我知道這件事情多半是和郭婷婷說的一樣,但要是不刺激郭婷婷,她多半不會說出來。
郭婷婷說:“莫小坤,你竟然這麽看我,好,告訴你就告訴你,她明天早上的飛機,你去機場截她,自己問清楚,是不是我逼她的!”說完怒氣沖沖地往樓上卧室沖去。
我聽到郭婷婷說是明天早上的飛機,也就意味着甯采潔還沒有走,還在良川市,還有機會找到她,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氣。
又想自己這麽對郭婷婷,好像不太對,得去哄哄,當即跟着郭婷婷到了她的卧室外面。
卧室的門緊閉,郭婷婷在裏面發火,砸東西,乒乒乓乓的響聲不斷從裏面傳來,郭婷婷一邊砸東西,一邊罵我:“莫小坤,光頭坤,王八蛋,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