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笑道:“說到賺錢,我們南門怎麽比得上你們西城,我手下的人都很羨慕你們西城呢,好多都想跳槽過去,我們南門這點小生意算得了什麽?煜哥,咱們還是說點實在的吧,我這次約青爺出來談,主要是想談談西城區的問題。”
“西城區?”
李漢煜笑了笑,說:“西城區有什麽好談的?”
我說道:“一直以來西城區就是兩大社團共存,你們忽然将整個西城區搶了過去,恐怕不是很厚道吧。”
李漢煜聽到我的話,當場大笑,說:“莫小坤,你這話說得很有藝術,不錯,不錯!之前,你們占據整個西城區的時候,怎麽不出來說西城區一直是兩大社團共存?現在被我們趕出去了,跑來說這話合适不合适?”
我當然很清楚,要讓西城将西城區的地盤讓出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談判就是這樣,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我如果一開口就表現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那麽西城絕對會得寸進尺,讓我大出血。
我說道:“我之前有打算找青爺談,可是你們的動作太快了,還來不及和青爺談呢。”
“莫小坤,你他麽在哄鬼呢,這話哄哄小孩子還差不多。現在可以明确告訴你,要想講和可以,你必須得讓我們滿意,否則的話,我們不介意繼續打下去。”
李漢煜盛氣淩人的說。
我看向李漢煜,說:“不知道這是青爺的意思,還是煜哥的意思?”
李葵青笑着說道:“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坤哥,咱們出來混的,什麽都得用實力說話,坤哥如果不服,可以回去召集小弟,時間地點,任由閣下來定,我們西城随時奉陪!”
李葵青也不再和我虛僞的說一些面子話,直接露出了真面目。
趙萬裏和時钊面面相觑,都是感到麻煩。
李建林笑呵呵的從中打圓場:“青爺啊,都是一個地方的人,擡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撕破臉皮吧。”
顧小峰插話道:“李局長,話可不是這麽說,大家都是想求财,南門如此,西城也如此,現在青爺要求更多的好處也無可厚非。”
我看向李葵青,說:“青爺,你的意思要怎麽樣才能滿意?”
李葵青笑道:“很簡單,你們南門以後的所有場子的收益我們要收五成!”
“五成!”
我聽到李葵青的話登時震驚,完全沒想到李葵青竟然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我們的場子的收益他占五成,那我們還賺什麽?喝西北風?
砰地一聲,時钊當場一拍桌子站起來,叫道:“不可能,我們南門絕不會答應這樣的要求。”
李葵青看向時钊,冷笑起來,說:“坤哥,你的手下都是這樣沒規矩的嗎?”
我看向時钊,說:“時钊,你先坐下。”
時钊怕我答應李葵青的不平等條約,叫道:“坤哥……”
我心頭有些發火,說:“我讓你坐下,沒聽到嗎?”
時钊當即心不甘情不願地坐下。
我随即回頭看向李葵青,說:“青爺,你提的條件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答應,答應了的話,兄弟們都會戳着我的脊梁骨罵我。”
李葵青笑道:“既然這樣,那也沒什麽好談的了,吃完這頓飯,大家回去後就準備開打吧,死活與人無尤。”
我說道:“青爺,您這是以大欺小,仗勢欺人。”
李葵青冷笑道:“以大欺小,仗勢欺人也沒什麽不可以。莫小坤,咱們都是明白人,如果有一天你能這麽做,我相信你也會毫不猶豫。答不答應,你自己考慮吧。”
李漢煜在旁冷笑道:“莫小坤,我勸你還是不要答應的好,這樣的話以後大家也有得玩。”
我聽到李漢煜的話心中來火,正想說話,時钊再次忍不住回話道:“李漢煜,我們南門也未必會怕了你。”
李漢煜說:“呵呵,钊哥不服?要不要單挑?群毆也行,我随時奉陪。”
時钊是火爆脾氣,哪管他李漢煜是什麽人,李葵青在不在場,當場就暴喝道:“來啊,單挑就單挑,我時钊随時奉陪!”
李漢煜霍地站起,手指着時钊,說:“時钊,我他麽忍你很久了,你算什麽東西?在老子面前唧唧歪歪?”
時钊也是站了起來,說:“李漢煜,别以爲别人叫你西城小霸王,你就真的是小霸王,我草泥馬的,有種過來……”
“哼!”
時钊的話才說到這兒,坐在座位上的李葵青,忽然冷哼一聲,一手拿起面前的一個盤子,往時钊扔去。
時钊本能地舉手去擋,乒乓地一聲響,盤子碎裂,化爲無數碎片落向地面。
李葵青從椅子上跳起來,手一按桌子,整個人頭下腳上,從桌子上翻了過去。
他的一腳正好往時钊頭頂砸下。
砰地一聲,時钊當場跪倒下去,李葵青跟着又是一連兩腳飛踢,時钊往後倒飛出去。
李葵青動手隻不過一瞬間,其出手之快簡直如鬼魅一般,我和趙萬裏雖然在現場,但根本來不及幫忙,時钊就遭到李葵青一連串的打擊,被射倒在地上。
李葵青跟着沖上前,一把揪住時钊的頭發,将時钊拽到桌邊,跟着按在桌子上,拔出一把刀子,砰地一聲,插在時钊邊上的桌面上,森然道:“時钊,你算什麽東西?在老子面前也敢說髒話?”
“李葵青,我草泥馬,有種你殺了我!”
時钊雖然被李奎青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可氣勢一點不弱。
李葵青冷哼一聲,拔起刀子,一刀往時钊插了下去。
我連忙叫道:“青爺,住手!”
李葵青的刀子停在時钊的臉上,刀尖觸到了時钊臉上的肌膚,回頭看來,說:“坤哥,你的小弟不懂規矩,我幫你教一下小弟。”
我說道:“青爺,給我個面子,放他一馬,他脾氣沖,不懂事,青爺不至于和他一般見識吧。”
時钊徹底觸怒李葵青,是在李葵青面前爆粗口,草李漢煜的媽,以李葵青這樣的身份哪裏能忍?
李葵青說:“一味包庇小弟,隻會讓小弟無法無天,以後很難管。”
我說:“青爺,這是我的家事,不勞您費心,他冒犯青爺我代他向你賠罪。”
李葵青想了想,說:“既然坤哥說話了,我就賣你這個面子。”說完放開時钊,說:“小子,你要是有你們坤哥一半懂事就很不錯了。”
可是李奎青還是低估了時钊的性格,李葵青才一放開時钊,時钊就罵了一聲草,想和李葵青拼命。
我擔心事情會無法收拾,急忙喝道:“時钊,你給我住手!”
時钊雖然橫,可是我的話還是聽的,當即回頭看來,說:“坤哥?”
我咬了咬牙,說:“你先出去,這兒沒你的事情了。”
時钊當即強忍心頭的火氣,退了出去。
他被打,我心裏也很難受,嗎的啊,當着我的面打時钊,那無疑是在打我的耳光,可是眼下我不論從哪一方面都不是李葵青的對手,隻能忍氣吞聲。
我告訴自己,男子漢大丈夫應該能屈能伸,韓信還受過胯下之辱呢。
不過我也告訴自己,今天的恥辱将來必須要用李葵青父子的鮮血來洗刷,李葵青今天怎麽打時钊,将來我會十倍奉還!
甯公看到這一幕,卻是幸災樂禍,在旁笑道:“钊哥真是暴脾氣啊,坤哥也太能忍,這忍者神功想不佩服都不行,不但是戴了綠帽能忍,小弟被打也能忍,佩服佩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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