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了,時钊的聲音傳來:“喂,坤哥。”
我說道:“時钊,你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話還沒說完,就聽得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道的叫罵聲。
“草泥馬的,時钊,趕快放人,否則老子今天讓你不得好死!”
“放人,放人!就你們這點人,都不夠老子們看的。”
“當當當,當當當!”
除了一聲聲的叫罵聲,還有砍刀、鋼管等家夥撞擊金屬物體發出的響聲,非常整齊,而且有節奏,應當是西城的人在和時钊對峙,對方的人馬在示威。
我聽到這些聲音,眉頭緊皺,時钊那邊的處境不太好。
時钊說:“李葵青就在對面,他們的人很多,現在還沒動手。”
我嗯了一聲,說:“你看好李漢煜,千萬别讓李漢煜逃了,我馬上趕過來。”
“好,坤哥,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時钊說。
我說道:“甯公已經被擺平了,我過來再說。”随即挂斷電話,将手中的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踏熄,跟着站起來,叫過鐵爺和龍駒。
鐵爺和龍駒過來後問我:“坤哥,什麽情況。”
我說:“時钊和李葵青在對峙,我帶人過去幫忙,你們處理這兒的後續的事情,将人員名單統計下來,派人去各個場子接收,别出了亂子。”
“好,坤哥。”
二人齊聲答應。
我随即招呼趙萬裏、大壯過來,帶着趙萬裏堂口的人馬,開車火速趕過去和時钊會合。
時钊和李葵青對峙的地點是在城東區和南城區交界處的天馬大橋,我們開着車一路狂奔,用了半小時左右的時間就到了地方。
在路上我和時钊通過一次電話,那邊還是沒有打起來,李葵青雖然人數占據絕對優勢,但因爲李漢煜在我們手上,不敢動手,隻是逼時钊放人。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會被李葵青唬住,但負責的是時钊,自然不可能。
時钊雖然實力不算拔尖,可那份膽量和血性,卻是獨一無二,别說現在還有李漢煜在手上,就算沒有人質,他照樣敢和李葵青對着幹。
什麽西城龍頭,什麽青爺,在他眼裏完全沒概念。
我們開車到了天馬大橋附近,遠遠看見天馬大橋下面的路面上停滿了車子,站滿了人中央處有一小段真空地帶,雙方在那兒對峙。
遠遠地看見對面的一批人,不斷指着這邊的人開罵,氣焰嚣張。
趙萬裏瞟了一眼,說:“坤哥,李葵青的人很多。”
我說道:“再多也不怕,咱們過去吧。”說完轟油門,撥動方向盤,駕駛車子飛速沖去。
我的車子才一出現在對峙雙方的視線中,就掀起了一股不小的轟動。
時钊手下的人紛紛興奮地叫道:“坤哥的車子,坤哥來了!”
對面西城的人馬紛紛叫道:“光頭坤來了又怎麽樣?今天看我們西城怎麽教你們。”
“教你麻痹啊,兒子,就憑你?有種過來!”
“老子憑什麽過去,有種你過來!”
“怕了?”
“怕飛機,草!你們有脾氣放了我們煜哥,咱們好好玩玩!”
在小弟們騷動的時刻,李葵青卻是陰沉着一張臉,冷冷地看着我的車子。
他身後的鬼影七和麻風均是走到李葵青身後說話,也不知道在跟李葵青說什麽。
時钊回頭看到我的車子當場大喜,轉身往我的車子快步迎來。
“快讓開,讓坤哥的車子過去!”
因爲路面被我的小弟堵住,他們看到我的車子靠近,紛紛叫道。
小弟們迅速往兩邊讓開,我的車子開進了人群,迎上了時钊。
我将車子一停下,時钊就走過來給我打開車門,說:“坤哥。”
我點了一下頭,下了車子,說道:“情況怎麽樣?”
時钊說:“李葵青不肯退,但也不敢開打,一直這麽僵持。”
我說道:“李漢煜呢?”
時钊說:“在那兒。”指了指被時钊的兩個小弟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李漢煜。
我看李漢煜還在手上,心中便再無任何顧慮,當即點了點頭,帶着人迎着李葵青走去。
李葵青看到我走近,目光随着我的逼近而變得更加犀利。
他恨不得殺了我,我自然也恨不得殺了他。
但今晚過後,他要想像以前一樣,以居高臨下的姿态對我已經不可能。
因爲我的羽翼已經長成,吞并兄弟會以後,勢力再次擴大,與西城平分天下。
“莫小坤,甯公被你擺平了?”
鬼影七在李葵青身後問道。
這也是李葵青、麻風,以及所有西城的人心中的疑問,一時之間,所有的目光便齊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幹掉甯公,我暴露了一張底牌,那就是我的飛刀絕技,但我還有一張緻勝的王牌,那就是十八棍僧,以及了過、了塵,這是不輸于天字堂的王牌軍,如果能夠一直瞞過李葵青,在關鍵時刻放出大招,必定能收到奇效。
想到這兒,我心中又起殺心。
左雄還在我的手上沒有死,不過這個人已經知道了過的實力,所以決不能放,回去之後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做掉左雄。
雖然可能殘忍,但爲了能最後赢得李葵青,我也在所不惜。
“甯公?”
我聽到鬼影七的話笑了起來,随即掏出一支煙點上,抽了一口,淡淡地吐出煙霧,續道:“他不過是一個廢物,我莫小坤要幹掉他,隻不過易如反掌,手到擒來。”
其實幹掉甯公絕不容易,要不是甯公不知道我的飛刀絕技,我不可能成功,但在李葵青以及西城的人面前,我必須表現出一副很輕松的樣子,虛張聲勢,讓李葵青覺得我深不可測。
我的話一說出來,西城的人無不聳動,都是沒想到甯公真的被我幹掉了。
李葵青冷眼看着我,說:“你又玩了什麽把戲,算計了甯公?”
我拔出一把飛刀,在手上把玩,笑道:“也沒什麽把戲,就是用了一把飛刀而已。”
“飛刀?”
李葵青滿頭的霧水。
今晚我的飛刀已經當衆暴露,所以再沒有隐藏的必要,所以倒不如大方一點,自己說出來,也能讓西城的人有所忌憚。
我笑道:“沒錯,就是這一把飛刀,甯公擋不住我的飛刀,所以他死了!”
李葵青是深知甯公的能力的,對我的話抱有懷疑,說:“甯公會這麽容易被你飛刀殺死?”
我笑道:“青爺,這并不是重點,現在的重點是你要你的寶貝兒子死還是活。之前我就說得很清楚,你們西城膽敢搞事,别怪我不客氣,看來青爺并不把我的話當成一回事啊。”
李葵青說:“我已經帶人撤了,可你沒有放人,怪不得我。”
我呵呵一笑,說:“青爺,這不是理由,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算盤,想牽制我,讓我沒法全力對付甯公是吧,你失算了,還有你得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
李葵青聽到我的話登時一驚,說道:“莫小坤,你要幹什麽?”
我揚起手中的飛刀看了看,笑道:“不幹什麽。”
最後一個字說完,忽地一個轉身,手一揮,狂鲨飛刀便脫手飛了出去。
啊!
李漢煜慘叫起來,那一把狂鲨飛刀擦着李漢煜的臉頰飛過去,切下李漢煜的一隻耳朵,穿過李漢煜身後的兩個小弟中間的狹小縫隙,撞擊在後面的車門上,發出當地一聲響,硬生生插入車門車門,雖然隻插入一公分左右,不算太深,可是已經足以讓所有人震動。
飛刀出手切下李漢煜的耳朵隻是一個難點,最難的還是角度的把握,後面兩個我的小弟之間的縫隙很小,既要滿足切下李漢煜的耳朵,還要從縫隙中穿過去,另外飛刀射在後面的車子的車門上,還能釘入車門,威力也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