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絕對想不到我現在的财産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範圍,見蔡梅的老爸蔡國富要十萬,我不但沒有讨價還價,還翻了一倍吃了一驚。
蔡國富本身也是一個農民,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錢,所以和我開口,也隻提出了十萬的要求,換而言之,十萬對他已經不算小數目,更何況二十萬還翻了一倍。
二嬸出去跟蔡國富說了,蔡國富登時就笑了起來,有二十萬他可以做很多事情,既然管不了蔡梅,拿到錢也就見好就收了。
二嬸随後将我交出去,和蔡國富說話,蔡國富便好奇地問起我來,問我在良川市裏到底幹什麽?
我告訴蔡國富,隻是做了一點小生意,運氣好,賺了一筆錢。
蔡國富說二十萬都能随随便便拿出來,哪是什麽小生意,看來我混得不錯。
态度卻是來了一個大轉變,仿佛之前信誓旦旦來問罪的是另外一個人似的。
我随後便跟蔡國富說了一聲,和蔡梅去鎮裏的銀行取錢。
像蔡國富這樣的老土,給他支票,他也不知道怎麽兌,所以隻能親自跑一趟了。
路上蔡梅跟我說,其實我沒必要給蔡國富錢,我笑着說就當是給他的彩禮錢,也沒什麽。
蔡梅說别人彩禮錢都隻給四萬八,我給得太多了。
我看了一眼蔡梅,笑道:“你那麽好,就算再翻幾倍幾十倍也值得。”
蔡梅聽到我的話很高興,說:“小坤,我哪有那麽好。”
我說道:“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
這話倒不是單純哄蔡梅開心,是很多時候我都這麽覺得。
在這個世上,要找一個像蔡梅這樣,甘心呆在鄉下幫我照顧父母的,可能我再也找不到。
到了銀行,取了三十萬出來,蔡梅又是吃了一驚,問我取那麽多幹什麽,我說多餘的都是給她的零花錢。
蔡梅說哪用這麽多,十萬隻是零花錢,我太大手大腳了。
我笑着摸了一下蔡梅的下巴,說:“這點錢不算什麽,你老公有的是錢。”
蔡梅聽到我說“老公”登時喜滋滋的,也就不再說話了。
回到家裏,老爸老媽都回來了,難得的是蔡國富竟然和老爸老媽聊得很高興,讓我不由哭笑不得,早知道錢能解決問題,我還愁個飛機啊。
将錢交給蔡國富,蔡國富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攏,看那樣子,是認定了我這個女婿。
蔡國富臨走的時候倒是說了幾句話,讓我早點和蔡梅把事情辦了,他和蔡梅的母親也了了一件心事。
我滿口答應,一定早點辦,心裏卻明白一兩年内隻怕是不太可能的了。
在蔡國富走後,老爸老媽把我叫到一邊問話,還是老問題,什麽時候結婚,什麽時候給他們生個孫子。
我差點就忍不住告訴老爸老媽,他們已經有孫子了,不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晚上老爸老媽睡了以後,我和蔡梅又繼續努力進行我們的造人計劃,弄得我是那個汗如雨下啊。
完事以後,蔡梅靠在我的胸膛上說:“小坤,你說我能懷上嗎?”
我說道:“怎麽你很急?”
蔡梅說:“我是想要一個,不過叔叔阿姨比我還急。”
我笑道:“他們早就很急了,去年我老媽就私下跟我說,把你弄懷孕。”
蔡梅聽到我的話登時睜大了眼睛,說:“阿姨竟然這麽跟你說?”
我笑道:“我老媽是怕這麽好的兒媳跑了呢,你可别怨她。”
蔡梅說:“怎麽會?”說完又摟緊了我,續道:“小坤,好想每天都能這樣抱着你睡覺。”
我說道:“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得忍忍,有時候我也想接你到城裏住,不過我仇家太多了,怕你有危險。”
蔡梅說:“我不怕危險。”
我笑道:“可是我會放不開手腳啊,要是你被人抓了起來,我該怎麽辦?”
蔡梅歎了一聲氣,說:“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
臘月二十六,距離大年三十隻有四天了,我開始坐不住了,很想回良川市。
大年三十張雨檬将會出現在體育館,對這一天我很期待,終于可以再見到她。
這天我終于鼓起勇氣,跟老爸老媽提我要回良川市的事情,聽到我要走,過年也不回來了,老爸老媽都很不高興。
老爸吧唧吧唧地在一邊抽旱煙,一句話也不說。
我膽戰心驚地說:“爸,實在是那邊事情脫不開身,明年我再回來陪您過年吧。”
老爸說:“連過年都不在家裏過,你到底在忙些什麽?意義在哪兒?這兒還是你家嗎?”
我說道:“爸,可能你不知道,良川市要開發了,我和我的合作夥伴争取到了開發權,那可是幾百億的工程啊,現在因爲我回來一直沒開工,我怕再拖下去,損失承擔不起啊。”
老爸老媽、蔡梅聽到我的話登時震驚起來。
老爸随即說:“嘿,你小子在外面闖蕩了才多久,學會吹牛了?幾百億?你當你老子那麽好糊弄。”
我說:“老爸,你要不信可以看報紙啊,看良川市西城區的開發權是不是落在和我合作的天子集團手裏。天子集團知道不?他們的老闆可是咱們良川市的首富,比周星耀還有錢。”
說天子集團老爸可能不清楚,可要提到周星耀,老爸就有概念了,以前他可是在星耀集團手底下吃了大虧的,自然很明白星耀集團的财力。
他看我的樣子不像是作假,将信将疑地說:“你說真的?”
我說道:“老爸,我騙你幹嘛啊,你兒子現在已經是南門龍頭了,當然有資格參與開發西城的計劃。”
老爸聽到我的話和老媽對望了一眼,随即點頭說:“你說的要是真的,我也不留你,你去吧,别耽誤了正事。”
老爸雖然很想我在家裏過年,可聽說我手裏有一個過百億的工程,還是選擇支持我。
我聽到老爸的話當即大喜。
蔡梅說:“小坤,我幫你收拾行李。”
我說了一聲好,随即和蔡梅回了卧室收拾行李。
蔡梅很舍不得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落淚。
我走過去拉着蔡梅的手,說:“我是去辦正事,成功了能賺到一大筆錢,你應該替我高興,怎麽哭了?”
蔡梅說:“我知道,可是你這一去,不會又是一年吧。”
我說道:“有空我會回來看你,來,笑一個,你哭起來的樣子好難看。”
蔡梅勉強地笑了笑,我心想馬上要走了,可得再和蔡梅溫存一下,哄她開心,便拉着蔡梅到了床邊,說:“我馬上要走了,咱們再奮鬥一次。”
蔡梅看了看門口,說:“不太好吧,大白天的。”
我說道:“老爸老媽都知道咱們的事,就算知道了也隻會高興,再說了他們也不會上來。”說着将蔡梅推倒在床上,然後翻身爬了上去。
從上面看着蔡梅,我忍不住沖口說道:“蔡梅。”
蔡梅嗯了一聲,低聲說:“你想說什麽?”
我說道:“我愛你。”說完低頭便親起了蔡梅雪白的脖頸。
可能是因爲要分别了,蔡梅抱我抱得很緊,似乎生怕我離開她一樣,我也格外的賣力,最後一起攀上了高峰。
……
又要離開家了,站在車邊,我回頭看着家裏的房子,心裏有點不舍,有點激動,不舍的是蔡梅和老爸老媽,激動的卻是回到良川市,就可以看到張雨檬了。
“爸媽,蔡梅,我走了。”
我說道。
“嗯,路上小心點。”
老爸老媽說。
蔡梅卻沒說話。
我帶着大壯上了車子,開着車子逐漸走遠,卻見得蔡梅一直盯着我,就像是一塊望夫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