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後,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我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問道:“怎麽了?”
“莫小坤,我……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聯系了。”
張雨檬說。
我聽到張雨檬的話整個人都懵了,張雨檬竟然說以後都不要再聯系了?急忙問道:“爲什麽?是他不讓你和我聯系嗎?”
“你别問了,我不想說。”
張雨檬說。
她越是不說,我越是着急,心想多半是這樣,說不定今天我走了以後二人還吵架什麽的,當即說道:“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張雨檬說:“你别問了好嗎,我求你。”
“你現在在哪兒,我過來找你!”
我說道。
張雨檬說:“你别過來找我,不方便。”
我聽到張雨檬的話心頭一股無名火冒了起來,她現在竟然要和我徹底斷絕關系?沖口就吼道:“就算以後不再聯系,咱們見個面總可以吧!”
“那……那好吧,你來品悅大酒店8-7房間。”
張雨檬說。
“我馬上就到。”
我說完挂斷電話,快速換了衣服,出了酒店,攔了一輛的士便直奔品悅大酒店。
到了品悅大酒店,我直接殺到8-7房間外面,敲了敲門,不一會兒,張雨檬就打開了房門,她打開門看了我一眼,随後說:“進來吧。”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
在她前面的桌幾上放着一杯紅酒,杯子裏隻有小半杯酒,杯口有唇印,顯然在我來之前她在喝酒。
我将門關上,随即說:“怎麽回事,你一個人喝酒?”
張雨檬說:“心情不好,随便喝點。”
我走到張雨檬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說道:“你和他是不是因爲我吵架了?”
張雨檬點了點頭,卻沒說話。
我又問道:“他有沒有打你?”
張雨檬說:“沒有,你别多想。”
她話才說完,我忽然看見到她脖子上有痕印,不注意還看不到,當即說道:“你在騙我,你脖子上的痕是哪兒來的?”
張雨檬聽到我的話忽然眼淚奪眶而出,順着雪白的臉頰滾滾而落。
我說道:“到底怎麽回事?你要騙我到什麽時候?”
張雨檬哽咽着說:“其實也不怪他,全怪我自己不好。”
我怒道:“他打了你,你還在維護他?”說到這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站起來就說:“我去找他問問,爲什麽對你下毒手!”
“莫小坤,你給我站住!”
張雨檬忽然沖我吼道。
我又是一愣,回頭看向張雨檬,随即卻是禁不住苦笑,說:“他打了你,我要幫你出頭,你居然吼我?”
“我和他的事情不用你多管,以後咱們還是不要再聯系的好。”
張雨檬說。
我問道:“爲什麽?”
張雨檬苦笑道:“爲什麽?因爲我懷了你的孩子!”
我聽到張雨檬的話徹底懵了,隻一晚上,張雨檬竟然懷了我的孩子!
這一年裏,我的狀态還算神勇,已經成功讓兩個懷孕了,以前一直沒有女的懷起孩子,我曾經以爲我有點問題了。
可是随後看了看張雨檬的小腹,很平坦,一點也不像是懷孕的樣子,便問道:“你懷了我的孩子的話應該已經有好幾個月了,怎麽你的肚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張雨檬眼神如一灘死水,淡淡地說:“因爲已經打掉了!”
“什麽打掉了?”
我震驚地道。
張雨檬說:“我本來是想幫你生下來的,但是他發現了,所以我隻能打掉。”
我疑惑道:“他怎麽會知道是我的?”
張雨檬說:“因爲那段時間我們根本沒有同房,從那以後,我和他的關系就很惡劣,所以莫小坤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咱們各過各的生活。”
我看向張雨檬,說道:“你真那麽想的?”
張雨檬點了點頭,說:“可能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那一晚更是錯誤中的錯誤,我們就不該沖動。”
我聽到“沖動”兩字,忽然忍不住湊過去,抱住張雨檬就親了起來。
張雨檬使勁推我,可是沒我的力氣大,根本無力推開我。
我一邊親,一邊說:“雨檬,那不是沖動,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想你。”
張雨檬倔強地反抗了很久,拍我打我推我,可我就是不肯放開她,最後她逐漸軟了下來,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兒,任我爲所欲爲。
我将她按倒在沙發上,然後溫柔地爲她脫去了衣服,可是自始至終,她都沒有什麽反應,反而在進入的那一刻哭了。
眼淚流得更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
到完了以後,張雨檬一臉絕望地說:“你走吧,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安心做我的許夫人,你做你的坤哥。”
我還想說話,張雨檬沖我吼道:“莫小坤,你還想怎樣?”
我無言了。
穿起衣服,轉身走出了房間。
這一次,房門關上的時候,我才真的感覺到我真的失去了張雨檬,她是許錦棠的老婆,而不是我莫小坤的那個夢中女神。
其實早就是事實了,隻是我還沒有清醒地認識而已。
出了酒店大門,我站在酒店外面的空地上,回頭看向張雨檬的房間,我以爲她會在窗戶看我,可是卻沒有。
點上一支煙,我毅然轉身上了路過的一輛出租車,随即回我入住的酒店。
張雨檬很多時候都呆在中京,她肯定置辦得有房産,今晚入住酒店應該是和許錦棠吵架而離家出走。
坐在車上,我心神一片恍惚。
我完全沒想到,那一晚竟然又播下了一顆種子,原本這應該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孩子卻沒了。
他不應該來到這世上,因爲張雨檬的老公不是我。
可盡管如此,我心裏還是很難受。
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和張雨檬所有所有的回憶都被硬生生撕毀了一樣。
在車子即将駛出街口的時候,我看到一輛白色的阿斯頓馬丁,轉進街口,與我乘坐的出租車擦肩而過。
車子裏的人正是許錦棠,我看到許錦棠,心中又是一震,他出現在這兒有兩種可能,一是收到消息,我和張雨檬在酒店裏私會,二是想來哄回張雨檬。
我心裏不放心,怕許錦棠再打張雨檬什麽的,便讓出租車司機調頭再回了品悅大酒店外面,停在對面路口,等他們出來,看情況再說。
出租車司機是要做生意的,我給了他一千塊錢做補償。
等了好久,一直沒看到張雨檬和許錦棠出來,我心中開始擔心了,将頭探出車窗外,往對面的八樓看去。
隻見得8-7房間還在亮着燈,應該二人還在裏面。
也沒聽到什麽吵鬧聲傳下來,不知道裏面的情況怎麽樣。
我想上去看看,可是又擔心再被許錦棠撞見的話,張雨檬的處境會更加糟糕,畢竟看她的樣子,是不太可能會和許錦棠離婚的。
又耐住性子,等了十多分鍾,終于看到房間的燈關了,再過一會兒,就看到許錦棠和張雨檬走出酒店大門來。
張雨檬出來後,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她好像感應到了我的存在,可是卻沒任何停留,和許錦棠上了阿斯頓馬丁,坐車離開。
看樣子,許錦棠是來哄張雨檬的,二人重歸于好,我成了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師傅,麻煩你送我去品悅大酒店。”
我随即意識到我也是時候離開了,對前面的司機說。
司機答應道:“好。”随即啓動車子,載着我回品悅大酒店。
同樣是坐在車中,同樣是回品悅大酒店,但我的心境卻已經大有不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