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鐵爺們追得更快,可是因爲前面還有西城小弟的阻隔,在他們砍倒前面的西城小弟沖到車尾的時候,轟轟轟地引擎咆哮聲響起,車尾狂噴青煙,車輪飛轉,車子往前猛沖了出去。
鐵爺雖然沖得最快,可是還是差了一點點。
鐵爺還不放棄,從後面追趕,可周光祖的車子車速越來越快,畢竟人的血肉之軀也比不上機械,距離還是被逐漸拉遠。
鐵爺感到追上周光祖沒有希望,将手中的家夥往周光祖的車子扔去,試圖做最後一次攻擊。
當啷地一聲響,家夥撞擊在車尾,跟着彈飛出去,落在路面上好幾個翻滾,停了下來。
沒有追上?
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惋惜無比,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可以追上周光祖,現在又讓他跑了,不知道以後還會掀起什麽波浪。
時钊緊跟着帶人跟了上來,看到前面的情況,說:“坤哥,周光祖跑了?”
我恨得咬牙切齒,說:“嗎的,就差一點就可以幹掉他!”
時钊說:“他跑了也沒關系,現在西城完了,以後良川市再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我搖了搖頭,說:“周光祖有錢,又有二皇子的支持,他要想東山再起絕不是什麽難事。”
時钊說:“我回頭帶人開車追?”
我點了點頭,說:“就算隻有一點希望也不能放……”
“轟!”
就在這時,街頭傳來一聲巨響,我被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冒起一個念頭,發生什麽事情?難道周光祖又有什麽後手?
我也算是被周光祖的陰險搞怕了,弄得草木皆兵。
往街口方向一看,卻見周光祖的車子竟然撞上了從隔壁一條街轉進來的一輛小型貨車,停在了街口,心中不由大喜,這是天要亡他周光祖啊!
今晚這兒雙方社團大火拼,附近都沒有什麽車子經過,那輛車子裏的司機可能是外地人,竟然開車來這兒,偏不巧周光祖的車速太快,避讓不及,竟然當場撞上了。
時钊大喜,說:“坤哥,周光祖逃不了了!”
我點頭嗯了一聲,說:“咱們快上去看看!”随即帶着一大群人往前面趕去。
鐵爺在我們往前趕的時候,以及親率他本堂的人馬沖到周光祖的車子周圍将周光祖的車子團團圍住。
我趕到人群外圍的時候,小弟們紛紛叫嚷:“坤哥來了,快讓開!”
外面的小弟們紛紛給我讓出道路。
我帶着時钊走進去,就看到大牛親自沖到車邊,揪住周光祖的衣領将周光祖拽了出來,口中暴喝道:“嗎的,看你往哪兒跑!”
周光祖被揪了出來,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笑道:“莫小坤,今天你赢并不是你比我厲害,隻是你的運氣比較好而已。”
我聽到周光祖的話,忍不住冷笑,這小子死到臨頭,還想裝逼?走到周光祖面前,冷笑道:“你是很聰明,很有心機,不過你沒搞死我,現在要死的人是你!”
周光祖說:“你就算赢了,我也不會服你。”
我伸手一把揪住周光祖的衣領,說:“我不需要你服,隻需要你知道,今天搞死你的人是我。周光祖,你給我聽好,今天我就要爲李顯達,還有戒色報仇!”
周光祖估計是已經知道他必死,倒沒有太膿包,說:“來吧,我等着呢!”
我将手伸出,厲聲道:“拿刀來!”
我的大關刀在鐵爺的人趕上來後,便交給了他的人幫我保管。
一個小弟當即抵上了一把家夥。
我接過家夥,架在周光祖的脖子上,說:“現在你跪下來求我,我可能會饒你一死。”
周光祖哈哈大笑:“莫小坤,你在騙小孩子呢,我求你你會放過我?來吧,别婆婆媽媽,别讓我看不起你!”
我本來還想在周光祖死前羞辱一下他,既然他已經看穿,也就沒有必要再和他廢話了。
我握住家夥的手一緊,大聲說道:“從現在起,良川隻有一個老大,那就是我莫小坤!”
最後一個字吐出,手一拉,嗤地一聲響,一片血雨噴灑,周光祖往地上倒了下去。
這一刀也宣告着西城的終結,兩大社團數十年的恩怨到此結束,而我莫小坤也終于完成八爺的遺願,消滅兩大社團,統一良川。
南門的勢力至此到達前所未有的巅峰,成爲良川唯一的社團。
新的時代即将來臨,我莫小坤将君臨良川!
所有的小弟們在這一刻都沸騰起來,誰也沒想到,我們南門幾度差點滅亡,甚至要靠簽署不平等協議,赢得生存的空間,到現在竟然将西城和兄弟會終結。
這是一個奇迹,隻屬于我莫小坤的奇迹,我開創了一個時代。
盡管付出的代價很慘痛,李顯達死了,戒色生死未蔔,很多南門的兄弟倒了下去,可是我們還是赢來了最後的勝利。
周光祖也算一個厲害人物,幹掉了我曾經以爲是我最大的勁敵的李葵青,掌握了西城,可是他生前再風光,死後也隻是一具屍體,再也不會動的屍體。
他就這樣倒在了街頭,在街燈照射下,顯得無比的落寞。
我帶着人往回走去,到了戒色旁邊,将戒色抱起,伸手探了一下鼻息,竟然發現戒色沒有死,連忙叫道:“快,快叫車送戒色去醫院!”
時钊連忙快速掏出電話,讓小弟開車過來,送戒色去醫院搶救。
不一會兒,就有一輛車子開了過來,我将戒色交給時钊的小弟送往醫院,随即趕往廣場裏面,查看裏面的戰況。
戰鬥已經結束了,我們南門獲勝,但讓我覺得美中不足的是,雖然依靠人多的優勢,以及十八棍僧的超強實力,西城敗了,可是頑石牛鼻子最終還是逃脫,沒有抓住。
了塵了過頗爲自責,說:“師叔,我們無能,讓頑石跑了。”
我說道:“你們已經盡了力,也怪不得你們。”
時钊說:“坤哥,你也受了傷,快去醫院吧。”
鐵爺等人紛紛緊跟着說:“是啊,坤哥,南門不能沒有你,你千萬不能倒下,這邊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交給我們處理,你快去醫院。”
我看了看四周,點頭說:“那好吧,大家辛苦一點。”
我随即叫上大壯,坐車前往醫院處理傷口。
大壯在剛才的火拼中也受了不少傷,醫生檢查過後說,他必須住院一個月。
我沖大壯笑道:“大壯,你剛剛才出院,又要你住院了。”
大壯說:“坤哥,隻要你沒事就算再讓我住幾年都行。”
我感覺到了大壯的那份忠心,再次感到慶幸,收下大壯,可能是我最英明的決定。
……
戒色在醫院經過長達幾小時的搶救,總算揀回了一條命,戒色的事情也給我一個警示,以後再要安排卧底,得慎重一點,避免類似的事情發生。
在後半夜的時候,郭婷婷知道我受傷到了醫院,帶着郭浩興趕到醫院來看我。
郭浩興已經會說一些簡單的話了,看到我的時候,就一直喊爸爸爸爸。
聽到兒子開口叫我爸爸,我那種幸福的心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好像再苦再累,冒再多的風險,受到再眼中的傷也值得了。
我在守護一些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社團裏的人,我的女人,還有我的崽。
我沖郭婷婷笑道:“讓我抱抱他。”
郭婷婷将郭浩興抱了過來。
我抱過小家夥,小家夥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口中還是叫道:“爸爸,爸爸!”
我忍不住去親郭浩興的小嘴,郭浩興伸手推我,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說:“這兔崽子竟然嫌他老子的口水髒?”
郭婷婷嗔道:“你啊,都傷成這樣了,還好意思笑得出來。你在和别人拼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和他?”
我說道:“就是因爲想到了你和兒子,我才更應該拼命。”
出來混就是這樣,很多時候沒有退路,要麽生,要麽死,而且身邊的人也會容易受到牽連。
假如這次我輸了,那麽我的崽也很有可能慘遭毒手。
想到這兒,我感到一陣陣的後怕。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