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熙明和那個戴耳環的青年都被我吓破了膽,錢也不敢拿太多,梁熙明隻拿了兩沓錢,也就是兩萬,還不夠我小弟們吃一頓飯的,讓我覺得挺好笑,這穗州島比良川市更發達,可是這兒的人的追求怎麽反而低了?
在梁熙明拿了錢後,我從臉色便迅速來了個大轉變,變得親切起來,招呼梁熙明坐,梁熙明還是膽戰心驚,戰戰兢兢地說:“坤哥,我站着說話就可以。”
我也不勉強,抽了一口煙,說:“我來穗州島的目的很簡單,你應該知道吧。”
梁熙明點了點頭,說:“聽雄哥以前提過。”
我說道:“既然你知道,那麽我就直接說了。今天你可能覺得不情願,不高興,我相信以後你一定會感激我。我的計劃是這樣,捧你當堂主,取代莊雄的位置。”
梁熙明聽到我的話皺眉道:“坤哥,莊雄死了,但也不一定會是我當堂主,莊雄還有一個堂弟,叫莊少宏,也是莊雄的得力助手,莊雄死了,有可能會由他來接替莊雄的位置。”
我說道:“不急,等有了消息,我再想另外的辦法幫你。把你的電話号碼給我,有什麽情況随時彙報。”
梁熙明連忙将他的手機号碼告訴我,并當場打了一個給我,我将手機号碼保存。
因爲雖然做掉了莊雄,我也還不能露面,隻能居于幕後掌控,所以不能在這兒久留。
我随即告訴梁熙明,讓他向上面彙報,說是莊雄遭人暗殺,将矛頭指向天門,制造兩大社團的矛盾,同時避免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梁熙明當場點頭答應,會按照我的吩咐去彙報。
我随即警示梁熙明和戴耳環的青年,二人如果膽敢耍花招,那麽他們很快也會和莊雄一樣。
二人親眼看到我殺死莊雄,均是被吓破了膽,連連保證,絕對不敢玩花樣。
之後我就帶人快速離開了夜總會,将剩下的事情交給梁熙明處理。
在我們離開激情燃燒夜總會後,梁熙明就當場打了電話向侯生彙報,說莊雄在夜總會遭遇殺手襲擊,當場死亡,侯生聽到消息,連夜帶着手下剩下的三大天王柳歌、胡子龍、衛成,以及莊雄的堂弟莊少宏趕到夜總會查看。
侯生到了現場,便詢問出事的經過,梁熙明說他和莊雄本來在包間裏喝酒,後來梁熙明中途去上廁所,轉回來莊雄就出事了,因爲有戴耳環的青年幫忙作證,二人的口徑一緻,侯生也沒有懷疑。
莊少宏卻是當場叫了起來:“嗎的,是誰那麽狠,竟敢殺我哥,讓我查到非殺他全家不可。”
梁熙明說:“宏哥,雄哥上個月和金大洲起了沖突,會不會是金大洲那邊的人幹的?”
莊少宏立時叫道:“肯定是!在穗州島,除了他們天門的人,還有誰有那個膽子敢對我哥下手?”說完轉頭看向侯生,說:“生爺,你可要幫我哥做主啊。”
侯生呵呵笑道:“你别太着急,我打個電話約金大洲問問情況。”說完當場打了一個電話給天門電堂堂主金大洲。
金大洲在穗州島可不一般,他不但是天門的四大堂主之一,還是天門龍頭許遠山的拜把子兄弟,江湖威望極高,甚至都可以和青蛇幫幫主侯生平起平坐。
不一會兒金大洲就接聽了電話,金大洲接聽電話後才一聽到侯生的話,當場就大怒,說:“侯生,你他麽是不是有病啊,你的人死了就來找我?我草!”
侯生說:“有人看到是你的人動的手,金爺,我也挺難做的,你還是把人交出來吧,免得大家撕破臉,都不好看。”
金大洲沒幹這次的事情,當然不樂意,聽到侯生的話,當場怒道:“侯生,我他麽再跟你說一遍,莊雄那個廢物還不值得我出手對付他,他的死與我無關,你愛咋滴咋滴。”
金大洲也是一個火爆脾氣,說完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侯生挂斷電話後,皺眉說:“你确定是金大洲的人幹的?”
梁熙明有點心虛,說:“有人看到金大洲的人出現在這附近,後來雄哥就遭遇了暗算。”
莊少宏叫道:“生爺,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
侯生沉吟起來。
侯生手下的四大天王之一的柳歌上前說道:“生爺,天門的勢力比咱們青蛇幫大,要和金大洲開戰,可得慎重一點,要不請示會長吧。”
時任三聯會會長的是鷹幫幫主謝天南,這個人實力超強,号稱三聯會第一,也有一個外号謝無敵。
侯生聽到柳歌的話,想了想,說:“嗯,我打個電話給會長,看他那兒怎麽說。”
莊少宏見侯生有些猶豫,不由心急,還想勸侯生,不過被侯生揮手示意閉嘴,便沒有再說話。
侯生打電話給謝天南彙報了一下情況,謝天南聽後告訴侯生,讓侯生去總堂開會,他會聯系東湖幫幫主林海,一起商讨該怎麽解決。
……
莊雄的死引起了一場大風波,甚至都超出了我的預期,三聯會和天門的關系緊張起來。
金大洲那邊死不承認是他派人幹的,三聯會這邊卻一口咬定是金大洲所爲。
當晚三聯會會長謝天南組織了一次堂口會議,三大幫派的老大都出席,商議該怎麽處理這次的事情。
侯生主張要爲莊雄報仇,金大洲如果不交出兇手,那麽就不惜和天門開戰。
林海卻是不打算将事情搞大,畢竟死的也不是他的人,便說:“現在兇手都還沒确定,不能貿然開戰啊,萬一以後查出來是别人殺的莊雄,咱們不是當了冤大頭?”
侯生說:“在穗州島敢動莊雄的還有什麽人?這還用想?”
就在二人争執不下的時候,謝天南發話了,謝天南說他出面約許遠山出來,大家面對面把話說清楚。
林海支持謝天南的決定,謝天南随後便打了電話給許遠山,約好第二天談判。
我收到梁熙明的彙報,知道情況後,卻是樂得不行,想不到啊,幹掉莊雄,竟然造成兩大社團的關系緊張,大戰一觸即發,要是他們真的打起來就好了,說不定我還能來坐收漁翁之利。
第二天,三聯會和天門的首腦就展開了談判,侯生指責金大洲對莊雄下手,金大洲堅決否認,侯生當場大罵,一副要上去幹金大洲的樣子,金大洲也毫不示弱,一拍桌子站起來,說:“侯生,你别以爲你是青蛇幫幫主,别人怕你,我金大洲就會怕你,要玩我随時奉陪!”
二人的火氣很大,手下的人也是躍躍欲試,許遠山和謝天南還算冷靜,當場各自安撫手下。
許遠山随即說:“謝爺,我們天門要是做了,絕不會不承認,我覺得你們最好還是查清楚再來,如果有證據證明是誰幹的,那麽謝爺一句話,我親自把人交給你,你看怎麽樣。”
謝天南皺眉沉吟。
許遠山又說:“要真打,我們天門也不會怕你們三聯會,不過還請謝爺以大局爲重啊,您是知道的,良川市莫小坤一直蠢蠢欲動,咱們搞起來,隻會讓莫小坤漁翁得利。”
謝天南聽到許遠山的話,再想了想,說:“那行,你今天的話我記住了,我們查到兇手,你親自交人,到時如果食言,我也顧不了那麽多。”
許遠山說:“一言既出驷馬難追,放心,我許遠山把話放在這兒,一定說到做到。”
就這樣,兩大社團因爲顧慮到我的威脅,還是沒有打起來,但莊雄的堂弟莊少宏卻不滿意。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