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南笑道:“正想領教一下。”便要往前走來。
謝天南答應和我單挑,其實也有他的算盤,爲會長連任做鋪墊。
現在林海輸給了我,他若再當衆将我擊敗,不就間接證明他比林海強,有利于在換屆選舉的時候獲得更多的選票支持。
不過他的話才說完,謝天南身後那扛大鐵錘的猛漢就走上前,說:“會長,殺雞焉用牛刀,對付莫小坤這樣的貨色用不着會長您親自動手,交給我解決。”
謝天南略一沉吟,點了點頭,随即沖我說道:“莫小坤,我有一個不成器的小弟說要教訓你,你敢不敢接戰?”
謝天南的話說得很有技巧,那猛漢明明是他手下的猛将,偏貶低說成是一個不成器的小弟,這樣一來,即便輸了,他也不會丢面子,同時也起到嘲諷我的效果,意思我還不配和他交手。
我聽到謝天南的話,心中不禁惱火,說:“你的人急着投胎,我不介意幫幫他。”
時钊走上前來,說道:“坤哥,對付一些蹩腳三,哪用得着您啊,交給我吧。”
我看了看時钊,心想由時钊去應付也好,畢竟以我的身份,就算赢了那個猛漢也沒啥面子,要是輸了的話,可就糗大了,當即點頭說道:“嗯,你小心點。”
扛大鐵錘的猛漢聽到時钊的話早已大怒,居然說他是蹩腳三,這不是看不起人嗎?當即叫道:“臭小子,我看你活膩了,來吧,讓爺爺教你怎麽做人。”扛着大鐵錘就滿面怒容的走了出來。
時钊撿起剛才在我手中被林海踢飛的杵棒,迎着猛漢走去。
那猛漢性格很沖動,也不和時钊多話,暴喝一聲,沖上前,當頭就是一錘。
時钊往後避開,砰地一聲響,大鐵錘砸在地上,登時碎屑飛濺,竟是将水泥的街面砸出了一個大坑,可想而知他的一錘蘊藏着多麽巨大的力道。
我看到這一幕,不由震驚,這猛漢的力氣可不小,時钊可别打不過啊。
時钊和猛漢随後打了起來,時钊在碧雲寺苦練一段時間,力氣也是有很大的增長,也算一個大力士,所以二人的出手都是剛猛無比,每一輪的碰撞都極爲猛烈,聲音震耳欲聾。
看着二人的打鬥,身後的小弟們都是覺得大開眼界,有一個小弟贊歎道:“想不到钊哥瘸了一隻腳,實力不但沒有打折扣,反而比以前更厲害了。”
“好猛!我什麽時候有钊哥那麽厲害就好了。”
另外一個小弟說。
轉眼之間,二人就交手了二十多個會合,這麽激烈的打鬥消耗的氣力也是很大,我明顯感覺到雙方的動作漸漸遲緩下來。
時钊因爲瘸了一條腿,畢竟還是稍微有些先天劣勢,越來越倉促。
我開始爲時钊擔心,時钊該不會輸吧,暗中扣住一把飛刀,隻要時钊有任何危險,便出手幫忙。
再打一會兒,時钊因爲瘸腿,行動稍微遲緩了一點,被猛漢一大鐵錘掃中手中的杵棒,杵棒抛向高空。
猛漢連連咆哮,一錘接一錘的猛攻時钊,不給時钊任何喘息的機會,時钊的處境危急無比。
再過一會兒,我看時钊很難撐下去了,便準備制止這場單挑,但就在這時,時钊忽然縱身撲向猛漢,竟然将猛漢撲倒在地。
他随即翻到猛漢身上,握起拳頭,呼呼地就是幾拳,狠狠砸在猛漢臉上。
猛漢挨了幾拳,呸地一聲,一口血水噴向時钊,時钊伸手去擋,猛漢趁機将時钊掀翻在地,跟着爬起來,擡起腳就是狠狠地一腳跺了下去。
“噗!”
時钊腹部被狠狠跺了一腳,當場噴出一大口口水出來。
猛漢擡腳又是幾腳猛跺,一邊跺,一邊大罵:“草泥馬的,狗雜碎,屌什麽屌?穗州島是你混的地方,給老子滾回良川去。”
忽然,時钊雙手抱住猛漢的一腳,往下一拉,猛漢就失去重心,踉跄幾步,跨過時钊的身體,跌倒在地。
時钊趁猛漢摔倒的時候爬起來,猛漢反應也快,幾乎在同一時間爬起,雙方怒目而視,目中都像要噴出火來一樣,誰也不服誰。
猛漢忽地咆哮一聲,便要再次沖向時钊。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道警笛聲。
聽到警笛聲,現場的所有人都是驚慌起來,也包括我的人。
出來混的,不管怎麽樣還是非常忌憚條子,就像老鼠害怕遇見貓一樣,哪怕那隻貓是一個廢物,根本不會抓耗子。
謝天南皺起眉頭,說:“條子怎麽會來?”
那猛漢也是心虛地回頭看去。
東湖幫的小弟們紛紛低聲議論。
“條子來了,咱們要不要撤?”
“嗎的啊,條子這時候來幹什麽?”
“誰他媽的報的警啊。”
我看到現場的三聯會的人的反應,心中卻是暗暗得意。
警是我報的。
在我知道謝天南即将帶人殺到,我就讓時钊去打電話通知小虎,讓小虎派人過來幫我解圍。
雖然我已經勝了青蛇幫,但憑我在穗州島的人馬,還不足以和整個三聯會叫闆,所以隻能想其他辦法解決。
我有想過找慕容鋒,不過考慮到找慕容鋒的話,不免會讓慕容鋒看輕自己,覺得自己能力不足,便打消了找慕容鋒幫忙的念頭。
小虎加入警隊有一段時間,并且有慕容鋒的特殊照顧,晉升得很快,混得不錯。
我看向謝天南,笑道:“條子來了,謝會長,看來咱們隻有改天再較量了。”
謝天南很不爽地看了我一眼,恨恨地道:“莫小坤,今天算你走運,不過我還是有一句話要奉勸你,滾回良川,穗州島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笑了笑,說:“謝會長的話我聽到了,不過我也有一句話要告訴謝會長。”
謝天南說:“什麽話?”
我的目光迅速凝聚起來,提高音量,擲地有聲地說:“我莫小坤想要做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我要來穗州島,也沒人能阻擋我,包括你謝天南!”
謝天南點了點頭,說:“夠狂,咱們走着瞧。還有一句話要警告你,衛成要有任何好歹,你的人會全部陪葬。”說完轉身大喊一聲:“撤!”
三聯會的人迅速撤去,原本被無數的三聯會的小弟堵得嚴嚴實實的街頭,很快便變得空蕩起來。
他們撤走的速度比來的時候更快。
我看到三聯會的人撤走,心頭松了一口氣,還好我提前在穗州島布局,安排了小虎這一支奇兵,要不然,今天還真的難說。
時钊走過來,說道:“坤哥,他們走了。”
我嗯了一聲,說:“時钊,你快帶人将衛成先帶走。”
時钊知道小虎是我的人,也沒有反對,當場點了點頭,說:“嗯,坤哥,你小心一點。”随即回頭揮了揮手,帶着人沖進青蛇幫總堂,然後由後門撤走。
偌大一條街,很快便隻剩下了我一個人,空空蕩蕩,寂靜無聲。
我的影子在街燈照射下,拉得很長很長。
我點上一支煙,等待着條子的到來。
抽了沒幾口,街道盡頭出現了一輛警車,緊跟着第二輛第三輛……
車燈刺得我眼睛都睜不開,可是我心中卻沒有半點害怕。
吱吱吱!
一輛輛警車呼嘯而來,在我周圍停下,然後砰砰砰地車門聲響,一個個條子跳下車來,迅速将我團團包圍,跟着紛紛拔出身上的配槍,瞄準了我,厲聲道:“舉起手來!”
我叼着煙頭,舉起了雙手,樣子屌得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在裝逼,其實我卻是有恃無恐。
小虎是我的人,這次帶隊的是小虎,我有何懼?
穿着一身制服,像模像樣的小虎從後面一輛警車裏跳下來,随後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四周,說:“将他铐起來,帶上車。其他人進去看看。”
條子們聽到小虎的命令,紛紛大聲答應。
兩個條子率先沖上來,用手铐将我拷住,帶往後面一輛警車,其餘的條子則沖進了青蛇幫總堂,很快傳來一道聲音:“有人受傷,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我被帶到警車上,小虎随後跟了上來,他先是支走押我上來的條子,随即關上車門,說道:“坤哥,在其他人面前必須得做做樣子,先委屈你一下,到了警局再說。”
我笑道:“我明白,不用跟我解釋。”
小虎随即問道:“情況怎麽樣了?”
我說道:“青蛇幫已經搞定,進展還不錯。”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