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随後趕去和太子妃會合,太子妃已經安排好了,讓太子府的一個管事帶保镖們留在醫院看護太子,她和我、候君爵一起去看兇手。
我們出了醫院,我和太子妃同車,候君爵、時钊等人坐後面的車子。
車子啓動起來後,太子妃的玉手就悄悄伸了過來,與我緊緊相握。
我心中震驚,這要是被人看到還得了?太子在醫院裏生死未蔔,太子妃卻和我在車裏偷情?
看了看前面的司機,見前面的司機在專注地開車,根本沒有注意後面的情況,心中稍安,再看向太子妃,太子妃則滿臉的焦慮之色,說:“殿下還沒有渡過危險期,好擔心他會有事啊。”
雖然太子妃和我有私情,可是她和太子才是夫妻,而且多年來也有很深厚的感情,并不會因爲的出現,而徹底抹殺掉。
這點我很清楚。
我看她很擔心,便說了幾句話安慰太子妃。
太子妃握住我的手很緊,我随後問道:“那個死者能确定是兇手嗎?”
太子妃點了點頭,說:“剛才警察局局長打電話來說,有人在郊外的一片樹林裏發現了一具屍體,條子已經趕到現場确認過了,死者的身形和君爵形容的差不多,同時警方還在他身上發現了兩把手槍,一把開過火,基本可以确定兇手的身份。”
我點了一下頭,說道:“嗯,咱們到現場看看再說。”
随後我們坐了半個小時的車,便到了西郊,發現兇手的樹林邊上。
在車上太子妃一直握着我的手,我不斷給她安慰,以行動告訴她,我會在背後支持她。
樹林周圍已經被條子封鎖,我們的車子一停下,穗州島警察局局長以及警察局的一些高層,便快速迎了上來。
小虎也在其中,他還沒有正式上任,不過探長的職務已經定了下來。
我下車後,也沒和小虎打招呼,隻交流了一個眼神。
警察局局長迎上太子妃,打過招呼後,便帶我們去看死者,他一邊走一邊介紹警方初步調查的結果:“經我們法醫鑒定,死者死亡時間在四個小時到五個小時之間,被人從後開槍射殺,一槍緻命。”
太子妃皺眉道:“從後射殺,一槍緻命?”
警察局局長點頭說:“從受傷的部位來看,死者對兇手沒有什麽防範,很有可能是熟人,極有可能是殺人滅口。到了!”說着指了指前方一顆大樹下的一片草地。
條子們正在現場做各種收集工作,看到太子妃來了,紛紛往後退開,暫時停止工作。
警察局局長親自帶我們到了屍體旁邊。
屍體是趴在地上的,後腦處有一個清晰的子彈射擊造成的窟窿,血迹還沒有幹,死亡時間應該不久。
死者的體型較爲魁梧,和候君爵描述的相符。
太子妃看到屍體後,感覺到惡心,連忙掏出一張紙巾捂住鼻子,随即說:“君爵,你來看看,是不是兇手。”
候君爵走上前來,看了片刻,随即說道:“從體型來說很像,不過襲擊殿下的槍手行兇的時候戴了頭盔,看不清楚樣貌,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警察局局長說:“要确定他是不是兇手,還有一個辦法,從他身上的槍支入手,看子彈是否一緻就能肯定了。”
太子妃說:“堅定工作展開了沒有?”
警察局局長說:“已經在鑒定了,很快就有結果下來。”
我們在現場看了一會兒,一個條子便急匆匆地趕來,給了警察局局長一份材料。
警察局局局長看了一會兒,便将材料遞給太子妃,說道:“鑒定結果出來了,證實死者身上的槍就是襲擊殿下的那一把手槍,襲擊殿下的人就是他。”
聽到這個結果,我們卻并不高興,雖然兇手死亡,可線索斷了,怎麽才能找到背後的主謀?
候君爵說:“兇手死了,那麽要想追查到幕後的主使的人不是更難?”
警察局局長說:“他身上的身份證是假的,我們隻能通過内部的信息系統比對查出他的真實身份,然後看看能不能從他生前的親戚朋友入手。”
太子妃聽到警察局局長的話,當即向警察局局長表示感謝。
随後我們就回了醫院,在回到醫院大門口的時候,看到醫院大門外面停了一排豪車,全是公務型的座駕,醫院大門兩邊已經被神威營的人把守住。
我們的車子一靠近,神威營的人便警惕地看着我們,直到看到太子妃,方才放松警惕。
一個神威營的頭目迎了上來,先向太子妃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随即說正明皇帝以及皇室的成員已經來了,在醫院裏面。
太子妃點了點頭,随即帶着我們往醫院裏走去。
我走了幾步,便跟太子妃說,太子的病房外面肯定都是皇室的成員,我不太方便一起去,太子妃也沒有勉強,讓我先回病房休息。
我們随後分道揚镳,我回病房,太子妃去見正明皇帝。
因爲正明皇帝駕到,整個醫院已經戒嚴起來,到處都是神威營的人在巡視,任何有嫌疑的人都将遭到盤查。
我們一行人還好些,畢竟我曾去中京,受封爲男爵,神威營的人差不多都認識我。
我回到病房後沒多久,太子妃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小坤,聖上想要見你,侯爺會過來接你。”
太子妃在電話中說。
我聽到太子妃的話,心中略感緊張,正明皇帝要見我?爲了什麽事情?口上答應道:“好。”
太子妃挂斷電話後沒多久,門外負責保護我的小弟就推開病房的門,探頭進來禀告道:“坤哥,有人說想見你。”
我知道是候一白到了,忙說道:“快請他進來。”
小弟回頭說道:“我們坤哥請你進去。”
候一白随即出現在門邊,臉上堆滿笑容,很客氣的樣子,笑着說:“莫爵爺,好久不見。”
我也是笑着說:“侯爺你好,很久不見,侯爺越發精神了。”
候一白笑着說:“嗯,客氣的話就不多說了,聖上想要見你,你跟我去一趟吧。”
我說道:“好,勞煩侯爺帶路。”随即一瘸一拐地走向候一白。
候一白發現我腿上的傷勢,問道:“莫爵爺,你的腿不礙事吧,要不要讓人背你過去?”
我說道:“前段時間受了點傷,現在已經不礙事了,不用,謝侯爺關心。”
候一白點了點頭,随即轉身在前面帶路。
門外還有一隊神威營的人,神威營是皇帝的貼身衛隊,每一個成員都是從軍隊中重重選拔出來的精銳中的精銳,這次正明皇帝來穗州島看望太子,神威營自然也會随行。
對于候一白,我是很尊敬的,這個人能做到大燕第一保镖,絕不是簡單人物。
而且據我觀察,候君爵的身手也挺強,候君爵尚且如此,候一白更不簡單。
我甚至在想,許遠山如果對上候一白,誰會勝出呢?
估計候一白的勝算更大,畢竟大燕第一保镖的名頭可不是蓋的。
此外,候一白是正明皇帝最爲信任的人,其在正明皇帝面前的地位甚至可能超過了皇子,這樣的一個人,要是能和他打好關系,絕對有百利而無一害。
走了一會兒,候一白皺眉問道:“莫爵爺,這一路從中京過來,我心裏一直很疑惑,殿下好端端的怎麽會遭到槍手襲擊?背後是不是有什麽隐情啊?”
我笑着說道:“侯爵爺和殿下更爲親近,這方面侯爵爺應該比我更清楚,侯爺您可以問侯爵爺啊。”
候一白、候君爵父子兩都有爵位,候一白的是侯爵,候君爵的是子爵,所以一般稱呼候一白都是以侯爺相稱,而候君爵則叫侯爵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