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監控室,首先入目的就是密密麻麻的監控屏幕,老莊爲我做了簡短介紹,我看了看沒有問題,便離開了監控中心。
之後又去巡視了各處,非常的細緻,就連廁所我都沒有放過。
巡視完一遍,感覺總體還算滿意,我便鼓勵了老莊們幾句,讓他們務必再堅持幾天,必須保證開業第一天順利。
老莊還告訴我一個消息,他們聯系了幾家旅行團,在開業當天便會直接帶客人過來。
我問老莊,接待工作準備好了沒有?
老莊說已經準備好了,車子、接待人員都已經做了安排,保證當天不會出現問題。
至于時钊說的搶客人,在賭場開業第一天明顯不合适,那是後續要做的了。
在我們巡視的過程中,忽然有一個保安急沖沖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坤……坤哥,葉萬年帶人來了。”
我聽到小弟的話,眉頭登時緊皺,意識到麻煩要來了。當即說道:“他在哪兒?”
小弟說:“在大門口,人不少。”
時钊當場握起拳頭,罵道:“操他媽的,趕來鬧事?我看他活膩了!”
我不想在這關鍵時刻惹事,影響賭場開業,當即安撫時钊,說:“先别沖動,等出去看看再說。”
我們随後快步趕往一樓大門,到了一樓大門口,就看見葉萬年正在那兒嚣張地抽煙,身後隻有三四個小弟,人應該在賭場外面。
葉萬年看到我,當場冷笑一聲,将手中的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踏熄,随即笑着等我過去。
看到他的嚣張态度,我心頭冒起無名火,但沒有爆發,臉上展露一個笑容,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說:“葉堂主怎麽有空到這兒來?”
葉萬年呵呵笑道:“聽說這家賭場快要開業了,所以過來看看。”随即打量了下四周,說道:“挺大氣的啊,不錯,不錯!”
我笑着說:“還行,過幾天賭場開業,歡迎葉堂主到時候來捧場。”
葉萬年笑道:“捧場自然是少不了的,不過我今天過來,是另外有事情。”
我說道:“葉堂主有什麽指教?”
葉萬年說:“坤哥也是道上混的人,該知道規矩吧。”
我一聽他的話就明白了,老小子是來收管理費的呢,當下假裝糊塗,笑着說:“什麽規矩?葉堂主,恕我不明白。”
葉萬年笑道:“坤哥就不用裝糊塗了吧,這兒是我的地盤,坤哥開賭場,難道不該知會我一聲?”
我笑道:“這兒是你的地盤嗎?我怎麽不知道?”
葉萬年冷笑道:“坤哥這麽說話,是想拒絕交管理費了?”
我還是一副笑容,說道:“管理費是什麽?”
葉萬年看我嬉皮笑臉的,登時大怒,說道:“那就是沒什麽好說的了。”回頭打了一個手勢,他身後的一個小弟立時将手指放在口裏,猛地吹了一聲口哨。
時钊看到葉萬年的舉動,想要上前,被我止住。
我淡淡一笑,點上一支煙,慢條斯理地抽着,等着看葉萬年玩什麽花樣。
後方一陣吵雜,密密麻麻的葉萬年小弟提着鋼管、砍刀等家夥湧到了賭場大門口,頃刻之間将賭場大門口堵得嚴嚴實實,水洩不通,一個個冷眼斜視,比劃着手中的家夥威脅我。
我混到現在,什麽陣仗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還吓不到我,臉上始終挂着淡淡的笑容。
葉萬年随即手指往我的鼻子一指,面目猙獰起來,厲聲道:“莫小坤,我現在告訴你,你他麽不交管理費,别怪我的兄弟不答應!”
“我草你嗎的,葉萬年,你他麽算什麽東西?敢對我們坤哥大呼小叫!”
時钊在後面跟着叫了起來,雙目瞪得渾圓,滿身的彪悍氣息。
我淡淡地看向葉萬年,說道:“姓葉的,我現在告訴你,管理費沒有,你要怎麽玩都行,還有我勸你,馬上收回你的手爪子,否則你會後悔。”
葉萬年聽到我的話登時不樂意了,他手下那麽多人,怎麽可能回受我威脅,當下手指再往我的腦門一戳,說:“老子點你怎麽了?咬我?”
“莫小坤,你他麽沒搞清楚狀況吧,還敢裝逼!”
“切!在老子們的地盤,還敢這麽狂的,從來沒見過。”
葉萬年的小弟們嘲諷起來,氣焰嚣張。
我咬了咬牙,随即笑了一聲出來,臉上展現出的是最親切最和藹的笑容。
可是我的笑容随即忽然一僵,一隻手迅速探出,一把往葉萬年的手指抓去。
葉萬年作爲天門的堂主也不是弱者,手迅速縮回,跳起來一腳射向我的胸口,我也是同時出腳,砰地一聲響,我和葉萬年的雙腳碰上,同時往後跌退。
葉萬年跌退幾步後站穩,面目猙獰,手一揮,大聲喊道:“給我砸!”
“是,老大!”
葉萬年的小弟齊聲答應,随即齊齊往前沖來。
我伸手到腰間摸出一把飛刀,猛地一甩,嗖地一聲響,飛刀射了出去。
當!
飛刀射在門邊的牆壁上,冒起一朵火花,釘入牆壁中,沒入至柄。
葉萬年的小弟們登時震動,一個個停下了腳步,不敢再沖上前來。
我手指着葉萬年的小弟們,厲聲道:“誰他媽敢踏進我賭場半步,我定叫他血濺當場!”
“操他媽的,咱們人多,他能有幾把飛刀?”
一個大個子大叫一聲,往裏沖來。
他的腳才跨進大門半步,咻地一聲響,一道寒光便直射他的面門。
砰!
大個子栽倒下去,大腿上盯着一把飛刀,倒地後慘叫不已。
葉萬年的小弟們看到這一幕更是心驚,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上前。
葉萬年冷笑一聲,說:“莫小坤,你的飛刀未必就無敵!老子現在進來,看你能把我怎麽樣?”便要大步走上前來。
他身後的一個小弟,忽然快步走上前,在葉萬年耳邊低語幾句。
葉萬年點了點頭,随即往我看來,手指着我,說:“莫小坤,今天老子來隻是給你一個警告,如果不交管理費,别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轉身一揮手,大步往外走去。
幾個小弟沖上來,将大個子的屍體擡起來,跟了上去。
時钊看到葉萬年帶人走了,大聲叫道:“别走啊,怎麽怕了?有種回來玩啊!”
趙萬裏卻是走到我的身邊,看着葉萬年的背影,說:“坤哥,葉萬年絕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他今天走了,隻怕有另外的打算。”
我也明白,許遠山不可能讓我順順利利的開業,但也不可能就這麽放棄,當即說道:“管不了那麽多了,大不了水來土掩,兵來将擋。這幾天保安工作要格外重視,小心葉萬年派人來搞事。”
時钊叫道:“他們敢!誰敢來,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我說道:“你脾氣别那麽沖,冷靜點,以後加倍小心。”
時钊聽到我的話,恭敬地說:“是,坤哥。”
時钊比較服我,除了我,也沒多少人能壓得住他。
老莊也是憂心忡忡,說道:“坤哥,我擔心他們會在開業那一天來搗亂啊。”
我說道:“不管怎麽樣都要正常開業。”
……
晚上躺在床上,我想起葉萬年今天來找麻煩,心中始終放心不下,距離開業隻有三天了,做了這麽多準備,可别搞砸了啊。
但是至尊大賭場不在我的地盤内,要面臨天門的挑釁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因爲怕他們找茬,而放棄賭場。
躺了一會兒,滴滴滴地手機鈴聲響,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