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死了,我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更讓我氣憤的是,在夏凡的刻意抹黑下,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開始把我當成忘恩負義,逼死夏佐的小人。
我倒不是介意别人怎麽看我,畢竟在江湖上混了那麽多年,被人說閑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我心頭不爽啊。
我已經對夏凡處處忍讓,給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機會,現在夏佐死了,責任難道真在我身上?
難道要我看着夏凡捅我刀子,直至把我弄死,我也不還手?
我莫小坤還沒高尚到那種地步。
時钊沒有來,要不然聽到外面的一對夫婦的話,指不定又得生出事端。
大壯人比較單純,他隻會在我遇到威脅的時候才會跳出來護主。
那對夫婦走過去後,殡儀館大門口走出一個人,穿着一身職業的女裝,正是席丹,席丹和夏佐的關系,誰也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是紅顔知己呢,還是隻是工作上的搭檔,不過席丹至今還是單身,卻是事實。
席丹看起來很傷心,走出來,站在殡儀館外面的走廊上,看着遠處走神。
夏佐的死對她的打擊也很大,看到席丹的樣子,我很想過去寬慰她幾句,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席丹和夏佐的關系絕對比和我更要親密,指不定她會怎麽看我。
在車裏等了一會兒,又看到夏娜走了出來,她身上的穿着極爲樸素,黑色的長裙,沒有什麽花哨的打扮,就是妝也沒畫。
她走到席丹身後,和席丹在那兒聊了起來。
我看到夏娜,心中微微有點激動,想要過去問問,她還好嗎?
如果在夏家真的委屈,那麽可以離開夏家,我莫小坤可以養她。
現在的夏家,在夏佐去世以後,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夏家,沒有什麽可以值得留戀的了。
夏娜和席丹聊了好一會兒,席丹掏出手機接聽了一個電話,随後振作起精神,跟夏娜說了幾句話,便走向她的停在殡儀館外面的車子。
助理爲其開門,夏娜跟到車邊,和席丹揮手說再見。
席丹的車子啓動起來,迎着我們這邊開來,從我車邊駛了過去。
在兩車交錯的時候,車裏的席丹看到了我,眼中閃現驚訝的光芒,随後随着車子往後面去了。
席丹的車子離開以後,夏娜便打算轉身回殡儀館裏,我掏出手機急忙打了一個電話給夏娜。
夏娜走了兩三步,聽到手機鈴聲響,便停下了腳步,随即掏出手機查看來電顯示,看了看後遲疑起來。
我看到她沒有馬上接電話,心中不由一緊,她不想接我電話了?
過了一會兒,夏娜又将手機揣了回去,她果然不接我的電話。
難道真要和我想的那樣,和我分手嗎?
電話自然挂斷,我再撥了一個回去。
可是夏娜這次連手機都沒有掏出來查看,根本就沒想過接這個電話。
我看到她的舉動,不由緊張起來,也沒有想太多,打開車門,就沖夏娜的背影喊道:“夏娜!”
夏娜聽到我的聲音,嬌軀一震,随即回轉頭來。
在夏娜聽到我的聲音的時候,守衛在殡儀館門口的名揚會的小弟們也發現了我,無數的目光都在同一時間聚焦在我身上。
有兩個快速沖進殡儀館,估計是向夏凡禀告去了。
夏娜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哀怨的眼神,随後又轉身,打算繼續往裏面走。
“夏娜!”
我再喊了一聲。
夏娜微微一停頓,又繼續往前走。
“你打算從此不理我了嗎?”
我沖夏娜吼道。
夏娜再轉過身來,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撲簌而落。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子,我本以爲上一次複合,我們不會再遇到什麽波折,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哪怕我們分隔兩地,可是我依然會想到她,她也會想到我。
可是夏佐的死,又導緻我們的關系産生了巨大的危機。
夏佐向我下跪,最後當場被氣死,難保夏娜不會有什麽想法。
此外,夏夫人和夏凡肯定會罵她。
昨天夏凡的話就罵得挺絕的,說我是夏娜的野男人,言下之意,是她爲了我已經忘記了父母家人。
這對夏娜來說絕對比殺了她更加難受。
她如果真的自私一點,夏凡也不會變成這樣,說不定我真能想預先設想的那樣,找人幹掉夏凡,讓夏娜繼承夏佐的全部家産。
有時候,人太善良真的未必是好事,就好比夏娜。
我快步往夏娜走了過去,夏娜沖我叫道:“你還來幹什麽?”
我聽到夏娜的話心中一震,她說這話什麽意思?她也認爲夏佐是我害死的?口上說道:“我擔心你,過來看看你。”
夏娜說:“我不需要你關心,你不用到這兒來。”
我遲疑道:“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夏娜說:“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麽說我嗎?”
我說道:“管他們怎麽說,問心無愧就好。”
夏娜說:“可我問心有愧!”
我說道:“事情是怎麽一回事,你自己也清楚,怎麽可能怪你?”
夏娜說:“别說了,莫小坤,我們分手吧。”
這一句話就如晴天霹靂打在我身上一樣,使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盡管我有預料到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依舊很難接受。
“你想好了?”
我看着夏娜問道。
心頭也是覺得好累好累,我和她到底還會有多少波折啊,每次牽扯到她家人,總會發生沖突,總會面臨危機。
她難道就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隻有兩個,一個是夏佐,一個是我,夏佐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隻剩下我一個。
至于夏夫人,我從來覺得她很偏心,偏袒夏凡,對夏娜并不公平。
如果傳言屬實,夏娜根本得不到多少夏佐的遺産,大部分的都歸夏凡了,這樣的一個家庭,還有什麽好留戀。
這樣的家人,難道比我還重要?
聽到我的話,夏娜又遲疑起來。
可是半響後,她還是肯定地回答我:“我想好了,我好累。”說完毅然轉身往殡儀館大門走去。
聽到夏娜決絕的話,我就像一個傻逼一樣站在殡儀館大門外面。
仿佛我就是一個傻子,大老遠地跑到這兒來給人甩。
從來都是我甩别人,沒有被女人甩過的我,被同一個女人甩了幾次。
這種滋味很難受,我他麽算什麽啊?
殡儀館外面的所有人都在看我,包括名揚會的人,包括來看夏佐的幾個夏佐生前生意上的朋友,還有一些過路的路人,對面街頭,幾個人對着我指指點點,仿佛在嘲笑我是一個傻逼。
我看着夏娜的背影,忽然心中一個沖動,幾大步沖上去,一把抓住夏娜的手,說:“别走,咱們說清楚。”
夏娜回頭甩開我的手,說:“我已經說得很清楚……”
我猛地沖上前,一把抱住夏娜,堵住了她的小嘴。
她使勁推我,可是力氣太小,根本沒有什麽效果。
過了片刻,夏娜總算安靜下來。
我放肆地侵略,完全無視周圍的目光。
“莫小坤,放開她!”
就在這時,殡儀館大門口傳來一道暴喝聲。
夏凡出來了。
我放開夏娜,看向夏凡,夏凡滿臉的怒容,惡狠狠地盯視着我,仿佛想吃了我一樣。
我說道:“夏凡,你沒資格跟我大呼小叫,我和你姐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說完猛地一把将夏娜拉了過來,摟在懷裏,示威地看向夏凡。
這個傻逼,真以爲他是誰?
我現在就要告訴他,我當着他的面,抱他姐又怎麽?咬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