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時钊的問題,忍不住得意地一笑,低聲說:“餘鎮東已經入套了,上車再說。”說完帶着時钊、大壯出了夜總會,上了車子。
時钊負責開車,在車子啓動起來後,我掏出手機關掉錄音,并點了播放。
我剛才和餘鎮東的談話内容便完整地呈現出來。
時钊聽完後,好奇道:“坤哥,你錄音幹什麽?”
我笑道:“餘鎮東這個人魄力不夠,必須得防範他反複,所以我錄了音,再送給許遠山,逼得餘鎮東不得不反。”
時钊聽到我的話,笑了起來,說:“坤哥,你好奸詐,這次餘鎮東可上了你的當了。”
我說道:“先讓他們打吧,咱們等着看好戲就成。”
回到基地,我就将錄音整理了一下,将不合适的部分剪除掉,隻剩下最後餘鎮東和我談話的關鍵内容,然後複制到手機裏,再發送給許遠山。
發完錄音後,我便點上一支煙等了起來。
許遠山收到錄音,肯定會打電話回來,我等的就是許遠山的電話。
大概等了十多分鍾,手機鈴聲終于響了,看了下來電顯示,正是許遠山的電話号碼,當即接聽了電話。
“喂,許老大,錄音收到了嗎?”
我笑着問道。
許遠山冷冷地說:“莫小坤,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我笑道:“沒有搞鬼啊,我隻是想幫許老大試探一下,手下的人是否忠誠而已。我一直以爲,許老大的手下都忠誠可靠,可是沒想到結果竟然讓人失望了。”
許遠山說:“你引誘他和我對抗,還好意思說幫我試探手下忠不忠心?”
我呵呵笑道:“他如果對許老大絕對忠誠,我怎麽也引誘不了。許老大,防人之心不可無,您要小心一點啊,任我的死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哦!對了,差點忘記告訴許老大,餘鎮東已經在和三皇子聯系,打算取代你,和三皇子合作!”
“他敢!”
許遠山聽到我的話,登時咆哮起來。
許遠山搞了這麽多事情,就是想要慕容啓賭場的一般收益,假如這份收益被餘鎮東奪了過去,哪裏還能接受得了?
我說道:“他敢不敢許老大心裏有數,挂了,許老大晚安。”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
……
第二天下午,餘鎮東打了一個電話給我,說許遠山打電話約他見面,問我的意見,我告訴餘鎮東,許遠山必定是想借機除掉他,讓他千萬不要赴約。
餘鎮東本身就忌憚許遠山,聽到我的話,更是心驚,說他馬上回絕許遠山。
我又問餘鎮東,三皇子那邊談得怎麽樣了。
餘鎮東說他已經打了三皇子的電話,和三皇子談了下,但三皇子沒有明确表态。
我想了想,說:“三皇子那邊在觀望,你如果能站穩腳跟,他肯定願意和你合作。”
餘鎮東說:“我也是這麽想的。”
當天傍晚,餘鎮東就正式回絕許遠山,拒絕見面,許遠山當場破口大罵,罵餘鎮東狼子野心,忘恩負義,竟然背叛他和三皇子談賭場的事情。
餘鎮東見許遠山已經撕破了臉,也當場回罵許遠山,說他餘鎮東爲許遠山效命了一輩子,許遠山竟然懷疑他,是許遠山逼他的,雙方互罵一通,最後挂斷了電話。
在當天晚上,許錦棠就帶人攻擊餘鎮東,砍了餘鎮東十多個小弟,餘鎮東還以顔色,砸了許錦棠兩個場子。
雙方的矛盾徹底撕破了臉,許遠山又下令,讓葉萬年帶人襲擊餘鎮東的人。
葉萬年打電話給我,向我請示,我告訴葉萬年,照許遠山的話去做。
後半夜,葉萬年親自率領小弟襲擊餘鎮東,殺了餘鎮東一個措手不及,餘鎮東雖然成功逃走,但手下的得力馬仔死了兩個,受傷的小弟不少,開始有點慌了。
餘鎮東在逃到安全的地方後,便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向我求救:“坤哥,許遠山讓許錦棠和葉萬年帶人攻擊我,我快擋不住了,你得幫我啊。”
這個時候天才蒙蒙亮,我還很困,打了一個呵欠,說:“東哥,别急,許遠山隻是吓吓你,不用慌。”
餘鎮東聽到我的話更慌,說:“坤哥,咱們不是約定好了嗎?我宣布脫離許遠山,你就正式和許遠山決裂,兩面牽制許遠山?”
我笑道:“你還沒宣布脫離許遠山啊,等你宣布了再說。”
餘鎮東說:“坤哥,現在宣布和不宣布都是一樣啊,我已經和他們幹了起來了啊。”
我笑道:“你天亮宣布吧,宣布了以後,我這邊馬上宣布和許遠山開戰,就這樣,好困,我再睡一會兒。”說完挂斷了電話。
餘鎮東現在已經被許遠山逼急了,開始向我求救,說話的語氣也不一樣了。
但我的目的不是和他結盟,隻是讓他當炮灰,所以兩面牽制許遠山,隻是一句空話。
按我估計,許遠山和餘鎮東幹完以後,實力必然大幅減弱,再加上葉萬年是我的人,那時我就能超過許遠山,成爲穗州島的霸主,沒必要幫餘鎮東,牽扯許遠山,讓餘鎮東站穩腳跟,成爲我的下一個對手。
……
餘鎮東走投無路,隻能按照我的話去做,當天下午就正式宣布脫離許遠山,并公開聲讨許遠山,罵許遠山是牆頭草,大皇子對他那麽好,他竟然背叛大皇子,投靠二皇子,還有投靠二皇子以後,又爲了私利,安排他離開天門,還有演戲,和我簽訂協議等等。
餘鎮東原來是許遠山的心腹愛将,這些話說出來,很多人都是信的,比我跳出來罵許遠山的說服力強太多了,所以一時間許遠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很多人都在讨論許遠山的人品,說許遠山就是一個三姓家奴,養不家的狼。
穗州島滿城風雨,可是中京方面的二皇子沒有什麽動靜。
我感覺到情況有點不尋常,開始懷疑,慕容航當初和我見過一面後,忽然離開穗州島的原因。
慕容航會不會其實已經看穿了許遠山的真面目,故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迷糊?
慕容航現在在穗州島,隻能依仗許遠山,這樣做的可能性是成立的,畢竟他沒有其他準備的話,和許遠山鬧翻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當然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慕容航也已經在秘密部署準備對付許遠山了。
許遠山被餘鎮東罵了後,也是公開回罵餘鎮東,雙方展開了一場隔空撕逼大戰,原本很多外界不知情的内幕被捅了出來,熱鬧得不行。
形勢的演變完全照我的劇本進行,我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在向我招手。
來到穗州島這麽久了,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天下午四點鍾,之前幫我驗dna的那個醫生打了電話過來,說檢驗結果已經出來了,讓我去一趟。
我接到醫生的電話,心中緊張起來,張雨檬的兒子到底是誰的,馬上就要揭曉了。
因爲這件事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便隻叫了大壯,跟我去醫院。
我們到了醫生的辦公室外面,我因爲緊張,站在門口長吸了一口氣,方才舉手輕輕敲了敲門。
“笃笃笃!”
敲門聲響起,醫生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請進。”
我推開門,就看到醫生還有一位病人,醫生正在給病人解釋病情,便走到一邊的長椅上坐下等待。
大概等了五六分鍾,那個病人就和醫生談完了,連連向醫生道謝過後退了出去。
我笑着走過去坐下,對醫生說:“醫生,我是來拿dna檢驗結果的。”
醫生笑道:“你等等。”轉身從後面的櫃子裏取出一個文件袋,然後放到辦公桌上,打開文件袋,取出裏面的材料看了起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