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雨檬定下了約定,我今晚就去接他,一整個下午,我就沒什麽心思管其他的事情,滿腦子的都是張雨檬和孩子。
但是穗州島并沒有因爲我沒有再搞事而平靜下來。
許遠山急于滅掉餘鎮東,樹立自己的威望,于下午放話,給餘鎮東手下的人最後一次機會,天黑之前找許錦棠報備,願意回到天門的都可以既往不咎,否則,以後見到就砍,沒有任何人情可講。
在許遠山的強大壓力下,餘鎮東手下的人人心惶惶,有很多都開始打起了算盤,打算離開餘鎮東,重新投入許遠山的門下。
在下午四點鍾,餘鎮東現有幾個小弟打算去投靠許遠山,當衆帶人将叛徒抓捕,并當衆執行家法立威。
因爲非常時期,餘鎮東下手也挺狠的,全部被挑斷手筋腳筋,這一手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餘鎮東手下的人再不敢有二心。
餘鎮東随後換了一個電話号碼打電話給我,向我求救,但我接聽電話後,聽到他的聲音,直接挂斷了電話。
我既然已經定下了坐山觀虎鬥的策略,絕不會動搖,他餘鎮東就算跪下來求我也不可能。
在我挂斷餘鎮東的電話後沒多久,趙萬裏來找我,他一見到我就說明了來意,原來我拒絕接餘鎮東的電話,餘鎮東便想到找趙萬裏,請趙萬裏來跟我說話,希望我能在這個時候施以援手。
我聽到趙萬裏說明來意,當場皺眉說:“趙哥,餘鎮東現在走投無路,希望我們出手幫忙,但我認爲咱們不該出手。”
趙萬裏說:“餘鎮東要是被許遠山滅了,咱們單獨面對許遠山會不會有很大的壓力?”
我呵呵笑道:“以前的話是這樣沒錯,不過現在不一樣。許遠山要滅了餘鎮東,自己肯定也會有損耗,再加上葉萬年是我們的人,我們有很大機會直接端了許遠山父子,所以沒必要和餘鎮東聯手。”
趙萬裏說:“假如餘鎮東選擇投靠咱們呢?”
我說道:“他跟你這麽說了?”
趙萬裏說:“他沒這麽說,但以我估計,他現在已經被逼到絕路,很有可能答應我們的任何條件。”
我想了想,還是搖頭,說:“我覺得收服餘鎮東不太妥當。”
趙萬裏詫異道:“爲什麽?坤哥不是連葉萬年也收服了嗎?”
我說道:“餘鎮東和葉萬年不同,餘鎮東的名氣比葉萬年更大,這個人很難駕馭。而且這次被我這麽算計了,肯定會懷恨在心,如果許遠山還在,他可能會臣服,許遠山一旦不在了,就有可能像脫缰的野馬一樣失控,所以,我認爲咱們沒必要冒這麽大的風險。”
趙萬裏點了點頭,說:“嗯,我明白了。”
我想了想,随即說道:“趙哥,你幫我在外面放話造勢,就說我要和餘鎮東算以往的舊賬,讓餘鎮東小心點。”
趙萬裏詫異地看向我,說:“坤哥,咱們要出手對付餘鎮東?”
我笑了笑,搖頭道:“不,我隻是爲了讓許遠山安心,讓他出手。許遠山肯定會顧慮咱們,我們隻要表明态度,要和餘鎮東開戰,許遠山就會消除疑慮。”
趙萬裏呵呵笑道:“還是坤哥英明。”
……
趙萬裏之後就讓小弟們到處放話,說我要和餘鎮東算賬,餘鎮東方面的人收到消息,更是心驚膽戰,面對一個許遠山,他們已經沒有把握了,再要同時面對我,哪裏還有生路。
天才一黑,我就收到消息,許錦棠已經在暗中召集人馬,蠢蠢欲動,看來是想趁這個機會樹立威望啊。
我收到這個消息,心中卻忍不住暗笑,許錦棠整兵秣馬,我卻在準備帶走他的老婆,咱們哥兒倆各幹各的。
到晚上九點鍾,我就帶着時钊、大壯,以及十多個小弟,開車秘密前往張雨檬的住處,準備接走張雨檬和我的兒子。
到了别墅外面,隻見得别墅大門緊閉,裏面非常安靜。
我帶着人将車停靠在别墅大門外的馬路邊,然後掏出手機打了張雨檬的電話。
但是,電話一直響到二十多秒,也沒有人接聽。
我開始擔心起來,張雨檬不會變卦了吧?
“坤哥,怎麽樣?”
時钊問我。
我說道:“電話暫時沒人接聽,可能她沒聽到,我待會兒再打。”
時钊聽到我的話謹慎起來,說:“坤哥,她約了你今晚,不可能會不注意電話啊,會不會出了什麽問題?”
我說道:“應該不會吧,會出什麽問題?”
話雖然這麽說,心中開始有點慌了,會不會真的有問題?
“滴滴滴!”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看來電顯示正是張雨檬的,當場心中一喜,她打電話回來了,急忙接聽電話。
“喂,小坤,我剛剛沒聽到,你到哪了?”
張雨檬的聲音傳來。
我聽到張雨檬的話,心中松了一口氣,她沒有變卦,當即說:“我就在外面。”
張雨檬說:“嗯,我給你開門,你進來幫我拿東西。”
“好。”
我說完挂斷電話,随即回頭對時钊說:“她打電話來了,馬上給我開門。”
時钊說:“坤哥,有問題啊,她既然要走,幹嘛不直接出來,爲什麽讓你進去?會不會是有什麽陷阱?”
我說道:“你太杞人憂天了,她不會害我。這樣吧,你們留在外面,我進去幫她拿東西,如果有意外,你們也可以在外面照應。”
時钊說:“坤哥,你最好還是打個電話試探一下。”
我看了看時钊,說道:“那好吧,我再打一個電話确認一下。”
說完掏出手機打了張雨檬的電話号碼。
張雨檬很快接聽了電話,說:“我馬上出來開門,你在外面稍等一會兒。”
我說道:“我是想問你,許錦棠不在家嗎?”
張雨檬說:“他不在家,今早他出門的時候跟我說了,今晚他不回來了。”
我說道:“哦,我還有點擔心,你會不會被她現了。”
張雨檬說:“沒,他怎麽可能現。”
我說道:“你昨晚回去,他沒說什麽嗎?”
張雨檬說:“他有問我去了哪兒,我騙他說我出去散散心,心情不好。”
“嗯,你快給我開門吧,我擔心許錦棠會回來,到時候就走不了了。”
我說道。
挂斷電話,我心下起了疑心,許錦棠昨晚真的沒有懷疑張雨檬?
以許錦棠的敏感,應該不會吧。
就在這時,镗啷啷地聲響,别墅的大鐵門打開了,我也沒有時間再細細思索,打開車門,就迎着大門走去。
張雨檬站在大門口,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裙。
我更是疑心,她打算跟我出走,怎麽會穿睡裙?
又現張雨檬連連向我打眼色,更是感覺有問題啊。
難道真出了意外,張雨檬在電話中和我說沒什麽事情,可是現在爲什麽又向我打眼色?
難道張雨檬在電話中說的是假話?
思索間我距離大門口已經不遠了,張雨檬忽然又看了看左邊,忽然沖我大聲喊話:“小坤,快走!許錦棠設了埋伏,打算暗算你!”
我聽到張雨檬的話,登時大驚失色,許錦棠設了埋伏?
忽然又是醒覺過來,情況不對勁,得跑!
心中才冒起念頭,還沒來得及轉身,側面就沖出來一個人,一把揪住張雨檬的頭,将張雨檬拽了過去,揚起巴掌,就是啪啪地兩耳光打在張雨檬臉上,跟着面目猙獰,厲聲道:“臭婊子,我哪裏對不起你?你要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