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虹方才站穩,就看到我已經持劍橫掃向她的面門,當場被吓得花容失色,匆忙之間,低頭躲避。
“唰!”
我手中的劍擦着她的頭皮,掃了過去,劍光過處,一縷發絲緩緩飄落。
李穆虹的頭發原本是紮起來的,被我這一劍削過去,頭發登時散了開來。
這個女道士雖然心狠手辣,可是長相還是不錯的,雖然年紀不小,可風韻猶存,更有一種冷豔的感覺。
她避開我的一劍,急忙往後連連倒退。
我看準她後退的軌迹,一腳飛踢過去。
“砰!”
李穆虹再往後連退好幾步,一直抵住後面牆壁才停了下來。
剛才的一腳,踢在了不該踢的地方,腳上傳來軟軟綿綿的感覺,那種滋味雖然銷魂,可是我并沒有任何爽感。
像李穆虹這樣的人,就應該拉去讓人輪。
李穆虹站穩以後,臉色微微一紅,那一腳可踢得不輕,她想要去揉一下被我踢的地方,卻又覺得不好意思。
在我和李穆虹動手的瞬息間,時钊、了塵、了過以及十八棍僧全部沖進來。
之前控制大皇妃的那個男子,還想去抓大皇妃,了塵一大步上前,從側面踢出一腳,将那男子逼退。
另外一個抱着孩子的,在我們動手的時候,慌忙後撤,已經退到了窗戶邊,與李穆虹及另外兩個男子集結在一起。
時钊等人趕了上來,站在我旁邊,冷眼看着對面的李穆虹等人,叫道:“怎麽,還要打嗎?”
李穆虹看了看我,咬了一下牙,叫道:“殺了世子,咱們撤!”
我聽到李穆虹的話,登時大吃一驚,他們竟然要殺那個孤兒?
雖然不是我的兒子,可終究也是一條命啊。
正想轉身去制止抱住孩子的那個男子,那個男子的一劍已經刺了下去。
“嗤!”
血水濺起,那個孤兒登時被男子的寶劍刺穿,跟着被挑到空中,男子跟着再一揮,往窗戶外面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我肚子裏的火登時燃燒起來。
這些人,連這麽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世子!世子被他們殺了!我草你媽!狗日的,老子要殺了你們!”
時钊看到這一幕,當場怒吼起來。
時钊是知道孩子已經被掉包,故意這麽叫,也是想讓對方誤認爲我和大皇妃的孩子已經死了。
不過發火卻是真的,盡管這個孩子并不是我和大皇妃的孩子,可也是時钊從親手孤兒院領養來的,也是一個生命啊。
就連了塵了過以及十八棍僧這些出家人,也是被激起了怒火。
我長吸了一口涼氣,看着對面的李穆虹,以及四個男子,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劍,指着他們,一字一字地道:“今天我要你們死!”
這一句話每一個字吐音都是極重,顯示了我的決心。
我想殺人,比之前還想殺人,那是怒火在燃燒。
我的話一說完,整個人已經往殺了嬰兒的那個男子撲去,那個男子看到我撲向他,眼中先是閃現驚駭的光芒,随後臉色一狠,挺起長劍,迎了上來。
“動手!”
時钊大喊一聲,緊跟着沖向李穆虹、以及另外三個男子。
了塵保護大皇妃後退,其餘的十八棍僧以及了過上前幫忙。
“當當當!”
我與那男子交手好幾個回合,雖然我胸中全是怒火,巴不得殺了對方,可劍法并不是我所擅長,所以哪怕我一上手就使出了全力,可還是被對方所壓制。
對方出劍快捷無比,才幾個回合,我就感到無比大的壓力,心中不由暗暗震驚,果然是高手啊。
看來我得用飛刀才行。
想到這兒,我一邊招架對方的攻擊,一邊等待機會出手。
對方的劍法逐漸施展開來,越來越淩厲,氣勢越來越強,隻一會兒的功夫,我就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唰!”
忽然見得眼前寒光一閃,劍光徑直往我面門刺來。
這一劍更快,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無法用劍去招架,隻能選擇往後倒退。
我雙腳在地上猛地一蹬,身子往後退開,同時手中的長劍往對方扔了出去。
劍法并不是我所擅長的,所以我打算,投劍将對方逼住,轉身撿起我的大關刀,和他再戰。
對方沒想到我會投出手中的劍,略有些慌亂,不過他終究是高手,微微一怔,随即一劍劈出,當地一聲,徑直将我投出去的劍擊飛出去。
可也就在他将劍擊飛出去的一瞬間,斜地裏忽然跳出來一個人影,身法迅疾,沖出來後,一腳踢向他的手腕。
“砰!”
出來的人是十八棍僧中的一個,身手也算強悍,他這一腳力道絕對不弱,可那個男子挨了一腳,手中的劍并沒有被踢飛,隻是往後退了幾步。
我眼見得這一幕,正要趁機放出飛刀,李穆虹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打不過,快走!”
擡眼一看,隻見李穆虹已經翻上窗戶,緊跟着縱身一躍,往窗戶外面跳了下去。
其餘四人看到李穆虹跳窗逃走,也是無心再戰,紛紛猛攻幾劍,将我們的人逼退,跟着紛紛沖向窗戶,打算翻窗逃跑。
第一個爬上窗戶,時钊等人想要上前阻止,但被其他人攔住,我想要放出飛刀,那人已經往下跳了下去。
第二個,翻上窗戶,回頭看了一眼,便要躍下去。
我冷哼一聲,手一揮,飛刀飛了出去。
“嗤!”
一片血雨飛濺,那個男子脖子上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口子,眼睛睜得有銅鈴那麽大,難以置信,今天竟然死在這兒。
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往下面落去。
良久,砰地一聲響,從外面傳來。
“他死了!莫小坤,我們太平觀和你不共戴天!”
李穆虹的聲音跟着從外面傳來,卻是凄厲無比。
今天我又殺太平觀一人,我和太平觀的仇恨更深了。
“快,快下來!”
另外一個人比較理智,在外面喊話。
裏面的兩人原本見同伴被我射殺,有些疑慮,不敢再翻窗戶逃走,怕被我的飛刀射死,聽到下面的話,方才反應過來,不跳窗也是死啊,倒不如拼一拼。
第三個,腦筋還比較靈活,再猛攻幾劍,将手中的寶劍扔向時钊,跟着轉身,直接一個縱身,越過窗台往下落去。
他的處理可以說是現在的形勢下,成功逃生的可能性最高的一種方式。
他若翻窗戶,必定會給我出手的時間。
他成功了,我沒有想到他會直接跳出去,根本來不及放出飛刀。
外面的李穆虹和另外一個落地男子,看到同伴跳出窗戶來,紛紛去接。
那個人賭對了,安然無恙的落地。
最後一個也就是殺了孤兒的一個,眼見得同伴成功逃生,想依葫蘆畫瓢逃走。
可是了過早有防備,眼見得他才一轉身,就被了過從後面撲到背上,緊緊抱住對方。
那個男子也是一個狠人,一被了過抱住,立時用手肘狠狠地撞擊了過的胸口。
“砰砰砰!”
一連三下,了過痛苦得臉色都變了,但還是死死抱住對方,不讓對方甩脫。
時钊緊跟着跳上前,一把揪住對方的頭發,大罵道:“草你媽的,還敢逞兇?”找準對方鼻梁就是狠狠地一拳。
那男子的鼻子登時鮮血狂湧,他随即怒叫一聲,一腳射在時钊小腹上,将時钊射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這時已經沖到男子面前,照準對方的太陽穴就是一拳。
“砰!”
男子直接暈了過去。
我随即說道:“看住他。”說着沖到窗戶邊,往下看去。
李穆虹和成功跳下去的兩個男子,還想等同伴,眼見出現在窗戶邊的人是我,立時明白同伴已經落入我的手中,紛紛叫道:“快走!”轉身就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