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行和宋朝義同時聯系不上,讓我感覺到情況不妙,他們有可能在一起,都不方便接聽電話,也有可能都遇到了意外,情況危險。
我想了想,說道:“不行,得讓大皇子去查探一下,看他們兩個到底怎麽樣了。”
堯哥說:“這樣最好。”
我當即掏出手機飛快地撥通了大皇子的電話。
“喂,小坤。”
大皇子很快就接聽了電話,聲音傳來。
我說道:“殿下,你現在在哪兒?”
大皇子說:“在府裏,怎麽有事情嗎?”
我說道:“之前我們不是收買了段知行和宋朝義嗎,剛剛段知行打電話給我,好像查到了什麽線索,他正想跟我說的時候電話忽然挂斷了,随後就再也聯系不上。”
大皇子聽到我的話,立時皺起了眉頭,說:“他們查到了線索?還聯系不上?會不會被老二的人發現,出了什麽意外?”
我說道:“我就是有這樣的擔心,所以才打電話給你,想請你去看看他們的情況,我現在沒有擔任神威營統領,進皇宮很麻煩。”
“好,我馬上就去。”
大皇子說完挂斷電話,随即招來侯君爵風風火火地趕往皇宮。
段知行和宋朝義應該是查到了什麽端倪,這對大皇子來說尤其重要,如果能查到二皇子慕容航和正明皇帝的死有關,那麽也就不用其他的方法,就可以直接廢掉慕容航。
畢竟弑父這罪名可不輕,哪怕是二皇子,也不可能超然于法外,等待他的将會是最爲嚴厲的處罰,甚至判處死刑都有可能,至于皇位就别再妄想了。
目前,慕容航全面占優,不論是從實力還是名望上來說,都呈現碾壓其他皇子的姿态,這也是難得的機會,大皇子自然很想把握住。
大皇子很快就趕到了皇宮,找了幾個護衛班領詢問段知行和宋朝義的情況。
但護衛班領們都是一問三不知,問他們段知行和宋朝義在哪兒,他們不知道,問他們宮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也不知道。
他連問了幾個人,還不甘心,正打算轉移目标,去問一些普通護衛,看能不能問出什麽消息,就在這時,關維清帶着一大群神威營護衛,大搖大擺的走來。
關維清看到大皇子,先是假裝畢恭畢敬的向大皇子行禮,随即問大皇子入宮幹什麽?
大皇子當場不樂意了,回複關維清,他要進入皇宮難道還要向他請示嗎?
關維清呵呵一笑,說:“大皇子,對不起,你以後要進皇宮還真得請示才行。”
大皇子怒道:“關維清,你算什麽身份,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
關維清笑道:“大皇子,您沖我發火沒用,這是二皇子的吩咐,您要有意見,可以去找二皇子說。”說完臉色陡地一冷,大聲喝道:“所有人聽好,請大皇子出宮,以後大皇子要想進宮,必須得我或者二皇子同意,否則一律不準入宮,誰敢放大皇子入宮,誰擔責。”
“是,關統領!”
神威營護衛大聲答應,随即走到大皇子身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大皇子,請把。”
大皇子雖然憤怒無比,可是現在二皇子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儲君,隻等正明皇帝喪禮過後,便舉行登基大典,榮登皇位,現在已經開始主持皇宮裏的事務,一切他說了算,大皇子也根本拿二皇子沒有辦法,隻能強忍怒火,怒氣沖沖地退出皇宮。
大皇子退出皇宮以後,便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情況,說二皇子慕容航已經下了禁令,他以後也不能随便入宮,今天沒探聽到段知行和宋朝義的消息。
我又想到慕容晴,雖然慕容晴和我的交情并不深,可總算認識,而她又是公主,請她打聽消息的話,應該可以。
當下再打一個電話給慕容晴,請慕容晴幫我找段知行和宋朝義。
慕容晴說我怎麽不直接打電話給段知行和宋朝義?
我沒跟慕容晴說實話,隻說段知行和宋朝義的電話打不通,所以才找她幫忙。
慕容晴聽到我的話,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我随後便等起了慕容晴消息。
大概在傍晚的時候,慕容晴打電話給我,說她問了好多神威營的人,都是不知道段知行和宋朝義的下落。
我聽到慕容晴的話,心中已是預感到二人可能出事了,跟慕容晴說了聲謝謝,随即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後,堯哥就問我情況怎麽樣?
我說道:“宮裏沒有段知行和宋朝義的消息,他們就像是忽然人間蒸發一樣,多半是出事了。”
堯哥聽到我的話,歎了一聲氣,說:“可惜他們沒來得及告訴你,到底正明皇帝的死哪兒有問題。”
我說道:“堯哥,現在我更擔心他們會遭了慕容航的毒手。不行,我得去找慕容航,讓他放人。”
堯哥聽到我的話,當場吃了一驚,說:“你就這麽去找慕容航?”
我說道:“沒其他的辦法了。”
堯哥說:“就算你親自去找慕容航,估計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我說道:“但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無論如何我也得去一趟。”
堯哥看了看我,知道我的性格,說:“那我陪你去。”
我點頭說好,随即與堯哥正打算去二皇子府找慕容航,時钊也來了,時钊聽說我們要去找慕容航,當場自告奮勇,要和我們一起去,于是我們一行三人,開車前往二皇子府。
到了二皇子府外面,二皇子府的護衛們看到我都挺詫異的,我怎麽會來二皇子府?難道不知道我是二皇子府最不歡迎的人嗎?沒有之一。
我上前說道:“麻煩通報一聲,莫小坤求見二皇子。”
護衛們面面相觑,随後一名頭目說道:“你在這兒等着,我幫你去通報。”随後就進了二皇子府通報去了。
在那個護衛頭目進去後,時钊站在二皇子府大門口,打量了一下二皇子府,嘀咕道:“嗎的啊,住這麽好的房子,也不知道幹了多少黑心的事情。”
堯哥老成持重一些,說:“時钊,别亂說話,這兒是二皇子府。”
時钊可不把二皇子府放在眼裏,但還是聽堯哥的話,沒有再說。
我們等了約五六分鍾,那個護衛頭目就折返出來,他笑着說:“坤哥,不好意思,我們二皇子說有事情,現在不方便見客,你要能等的話就在這兒等吧,他有空會見你。”
慕容航擺明了是要晾我,時钊一聽之下,當場大怒,叫道:“慕容航也太……”
我心想段知行和宋朝義生死不明,暫時不宜激怒慕容航,當即制止時钊道:“時钊,算了,咱們等。”
時钊聽到我的話還是氣憤無比,張口呸地一聲,就是一泡濃痰吐到二皇子府的大門上。
門口的護衛們當場大怒,這人也太狂了吧,在二皇子府也敢這麽嚣張。紛紛指着時钊喝道:“你幹什麽?這兒是你随便吐口痰的地方嗎?”
時钊冷笑道:“老子愛怎麽吐怎麽吐,不爽啊?不爽過來幹我。”
護衛們聽到時钊的話,哪裏能忍,現在二皇子慕容航即将登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連這些護衛們都覺得自己已經高人一等了,哪裏看得慣時钊的挑釁,紛紛想要上前來教訓時钊。
雖然我不想挑事,可也絕不能看着時钊吃虧,當場往時钊面前一站,叫道:“怎麽,要打架嗎?朝我來!”
二皇子府的護衛不怕時钊,可是對我卻是心虛的,畢竟我和慕容航都敢叫闆,他們更不算什麽,當場紛紛退了下去。
之前通報的那個護衛頭目看着我說:“坤哥,最好管好你的人,否則的話,出什麽事情我們可不敢保證!”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