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天的到來,慕容航準備了超過十年的時間,時時刻刻都在想,爲的就是明天的光輝一刻。
明天他将登上中正殿,坐上龍椅,成爲九五之尊,戴上王冠,加冕爲皇。
爲了這一天,他也做了充分的準備,以應付一切有可能發生的突發狀況。
對慕容航而言,他擔心的已經不是我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不可能對他再造成什麽威脅。
他唯一擔心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慕容啓。
慕容啓不可怕,可怕的是慕容啓手下的姬少軍手中掌握的中京禁衛軍。
爲了預防慕容啓兵變,慕容航也做了準備,暗中讓關維清的神威營做好防備,同時讓太平觀觀主召集兩千弟子随時等待加入戰場。
雖然太平觀的人無法與中京禁衛軍正面抗衡,可是以神威營正面牽制中京禁衛軍,太平觀弟子側面響應,也是能形成不小的影響力的。
在慕容航意氣風發的時刻,三皇子府的秘密會議也已經召開,參與會議的有慕容啓、姬少軍以及慕容啓手下的重要幕僚,還有我和大皇子、侯君爵。
這次會議上,慕容啓也沒有絲毫的掩飾,開場就說了他的意思。
他問大皇子,他打算明天發動中京禁衛軍,殺慕容航,問大皇子支不支持他。
大皇子往我看來,咨詢我的意見。
我知道在沒有其他辦法下,我們不論支不支持慕容航,兵變都将發生,所以也就沒有再退縮的必要,當即微微點頭。
大皇子随即回複三皇子,說:“老二有先皇的遺诏,咱們發動兵變,恐怕站不住腳啊。”
慕容啓笑道:“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難道大哥沒有聽過一句話,勝者爲王,敗者爲寇,誰赢了,誰說了算,誰就有資格改寫曆史,他就算有遺诏,隻要敗了,還是一樣遺臭萬年,留下千古罵名。”
大皇子疑惑道:“這話怎麽說?”
慕容啓得意地笑道:“咱們可以找個借口啊,就說那份遺诏是假的,父皇其實是被老二害死,遺诏的内容完全是老二讓人編造的,實際上根本沒有什麽遺诏。”
大皇子疑惑道:“可首輔那兒?”
慕容啓說:“首輔還不簡單,他如死了,不就一了百了?”
聽到慕容啓的話,我不由聳動,這個慕容啓真是心狠手辣啊,首輔向來不參與皇室内部的争鬥,大部分時候都站在中間立場,可是慕容啓卻已經對其動了殺心,可見這人的心狠手辣。
大皇子笑道:“看來你已經都想好了。”
慕容啓說:“按理說,大哥你才是長子,皇位應該由你繼承,沒想到父皇那麽偏心,竟然立遺囑,讓老二繼承皇位,我都爲大哥感到委屈啊,大哥難道沒有什麽想法嗎?”
大皇子說:“想法是有一點,不過要發動兵變的話,關系重大,得從長計議啊。”
慕容啓說:“大哥,我發動兵變不爲其他的,隻爲兩個字,公平!明天咱們發動兵變,将慕容航拉下馬,我奉你爲新皇。”
他的話說出來誰都不信,發動兵變,動用手下的所有資源,隻爲幫大皇子?
不過眼下誰也不會去戳破他的謊言。
大皇子說道:“老三,你現在實力雄厚,皇位應該由你來做才是。”
慕容啓說道:“大哥,現在咱們不是讨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咱們應該讨論的是明天該怎麽攻破神威營的防衛,直取慕容航的人頭。”
大皇子點了點頭,說:“好,我可以支持你,你需要我做什麽?”
慕容啓當即說了一下他的計劃。
他的計劃非常簡單粗暴,在明天慕容航登基的時候,中京禁衛軍會從皇宮的各道大門發起進攻,殺進皇宮,大皇子手下的人和我的人負責協助姬少軍,并且盯住太平觀的人馬,不求我們戰勝太平觀,隻要拖住太平觀的人馬即可。
雖然計劃簡單而粗暴,可是要注意的細節還是比較多,這次的會議一直開到半夜方才結束。
另外,慕容啓也真夠膽大包天的,爲了明天兵變成功,竟然應諾,明天他會讓人秘密運送一批軍火給我的人,保證人手一槍,這樣的話,即便是我們的實力不如太平觀,也能保證可以立足于不敗之地。
在中京城中能夠調用軍火的,估計也隻有慕容啓了,他在軍方的影響力非同小可。
……
新皇登基,對于整個大燕都是無比重要的事情,哪怕是皇室已經沒有封建時代的權威。
在此前,官方部門聯合發出公告,公示了新皇的登基日期,還有一些象征性的慶祝儀式。
在這一天,國内的所有電視台都将會預留時間,播放新皇登基的盛況。
我和大皇子在離開三皇子府以後,便開始着手部署,通知手下的所有人集結待命,随時準備參與明天的行動。
由于我們負責的是盯住太平觀,所以我讓堯哥親自帶人,密切關注太平觀的動向。
堯哥在天快亮的時候傳來信息,太平觀燈火通明,所有中京城的太平觀弟子都在陸續趕往太平觀集合,其中清和觀的人也去了太平觀,準備參與這次行動。
大皇子府也召集了所有的護衛,集結待命。
天終于亮了,一整晚沒睡,但我并沒有任何疲累的感覺,反而覺得精神奕奕,尤其是當朝陽升起的一瞬間,陽光照射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爲之一震,決定命運的時刻終于要來了。
時钊走到我身後,說:“坤哥,三皇子的軍火還沒有送來,他會不會臨時變卦,又或者隻是想忽悠我們,騙我們去送死?”
我說道:“他怕的不是我們,我們就算有軍火,也對中京禁衛軍形成不了威脅,所以,他不會放咱們鴿子,再等等吧。”随即又問道:“堯哥那兒有沒有什麽消息傳來?”
時钊說:“太平觀的人還沒有出觀。”
我說道:“敵不動我不動,他們不動,咱們也不動,見機行事。”
時钊點頭說:“明白。”
我說道:“待會兒我會随同大皇子進宮,假裝參與登基大典,然後再找機會偷溜出來,與你們會合。在這段期間,外面由你和堯哥負責,千萬不能出現什麽纰漏,也千萬别讓太平觀的人發現你們的存在。”
時钊說:“我知道,坤哥。”
……
然而讓我想不到,慕容啓的陰狠歹毒還要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我和時钊說話的時候。
慕容航在皇宮中正在化妝,關維清便悄然走進來,揮手讓所有人退出去。
慕容航知道關維清肯定有事情,當即問道:“有什麽事情?”
關維清說:“剛剛收到消息,慕容啓讓大皇子和莫小坤對付太平觀,大皇子和莫小坤都答應了,現在莫小坤手下的人已經集結起來,準備攻擊太平觀。”
聽到關維清的話,慕容航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莫小坤和慕容鋒也敢叫闆太平觀?就憑他們那點人?還有他們的實力?”
關維清說:“大皇子不足爲慮,比較危險的是莫小坤,他現在可是碧雲寺方丈,萬一他秘密調集碧雲寺的秃驢來幫忙,可不能小看。”
慕容航說:“觀主的意思怎麽樣?”
關維清說:“觀主的意思是讓大師兄帶二師兄、三師兄去盯住莫小坤,防止意外發生。”
慕容航點頭說:“這樣安排最好,就這麽辦吧。”
關維清點頭說:“嗯,我這就去通知大師兄他們,讓他們做好準備。”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