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神威營的幾個護衛大聲答應,随即氣勢洶洶地沖上前,不由分說将蕭楚睿按倒在地。
蕭楚睿看到我玩真格的,當場大叫:“誰敢打我,我爸是蕭仁貴,我姐是大皇妃,我姐夫是大皇子!”
這些關系無論任何一個拿出來,确實挺夠唬人的,不過可惜他遇到的是我,完全沒用。
不過神威營的護衛卻是有點心虛,一個個回頭看向我。
我大聲喊道:“拿軍棍來,我來!”
兩個護衛當即遞上軍棍,宋朝義卻見我真要打蕭楚睿,害怕惹上麻煩,靠近我小聲說:“莫統領,這個蕭楚睿來曆不一般,吓吓他就行了,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被蕭楚睿揍的劉班領也是抱着息事甯人的态度,跟着勸我,說:“是啊,算了,莫統領。”
二人說的我當然知道,不過我既然敢打他,就不會害怕,而且我打了他,還有話說。
我當即說道:“我有分寸。”提起軍棍上前,又下令神威營護衛将蕭楚睿的褲子拔掉。
蕭楚睿被強行将褲子拔掉,吓得魂飛膽裂,連聲大叫:“别打,别打!我錯了!”
終于他不嚣張了,知道錯了,可惜還是晚了。
我往手心呸地一聲吐了一泡口水,随即高高舉起軍棍,蕭楚睿見認錯也沒有用,又是大叫:“莫小坤,你敢打我,我姐夫和我爸一定不饒你!”
“哼!告訴你,就算大皇子和蕭老在這兒,你也少不了這一頓打!你知道蕭老和大皇子讓你來神威營的用意嗎?是讓你來磨練的,可是你卻一點也不懂事,竟然敢在神威營裏鬧事,蕭老和大皇子在這兒,一定會贊成我這麽做!”
我聽到蕭薔薇的話,冷哼一聲說道。
要打蕭楚睿,我自然不會那麽傻,先把話說圓了,打完之後,再向大皇子和蕭仁貴說蕭楚睿不遵守神威營的規矩,被我教訓了,就算大皇子和蕭仁貴覺得我有點過火,也不會太責怪我。
所以這小子敢在神威營裏動手,那就是完全自己撞上來讓我修理。
“啪!”
我說完軍棍狠狠地打了下去,清脆的一聲響與蕭楚睿的慘叫聲一起響了起來,周圍看在眼裏的神威營護衛都是眼皮一跳,這莫統領還真打?下手還這麽重?
“啪啪啪!”
我緊跟着揚起軍棍,狠狠地一棍接一棍地打了起來。
那軍棍落在蕭楚睿的屁股上,很快就将蕭楚睿的屁股打得紅彤彤的一片,再跟着皮開肉綻,五十軍棍還沒打完,才打到四十三軍棍,蕭楚睿直接扛不住,暈了過去。
我将軍棍往地上一扔,看着蕭楚睿的樣子,才覺解氣,這小子追慕容紫煙,我已經忍他很久了,今天才算徹底出了這一口氣。
我這個人其實說起來有點小氣,蕭楚睿追慕容紫煙雖然是常理中的事情,畢竟慕容紫煙那麽漂亮,喜歡她也正常,不過我就是忍不了,就是看不慣他像一個哈巴狗一樣圍着慕容紫煙打轉。
看到蕭楚睿暈了,宋朝義和劉班領都是吓了一跳,紛紛說:“莫統領,得馬上送他去醫治啊,要不然真有什麽好和歹,不好交差。”
我嗯了一聲,說:“将他送去醫治吧。”
宋朝義和劉班領立時快沖上前,将蕭楚睿背起送去醫治。
看着蕭楚睿的背影,我忍不住暗暗冷笑一聲,小子,你以爲有蕭家和大皇子爲你撐腰,我就不敢動你?
這次修理蕭楚睿,我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這小子扛不住神威營的折磨,主動辭職,我好安排我的人進來。
當然,我打蕭楚睿看起來挺吓人,但是下手極有分寸,他雖然皮開肉綻,但骨頭絕對沒有被傷到,畢竟要是真的将他打殘了,那還真不好說。
不過在旁人看來,我的下手卻是極重,一個個神威營護衛看我的眼神都有點變了,比以前更加的敬畏。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作爲管理者,也必須在适當的時候展示威嚴,否則誰會怕你?又怎麽做到令行禁止?
我在蕭楚睿被送走後,立時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蕭仁貴。
蕭仁貴還不知道他的寶貝兒子被我當衆打了,接聽電話後笑着說:“坤哥,怎麽會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情嗎?”
我笑道:“蕭老,我是來向你認錯來了。”
蕭仁貴聽到我的話,滿頭的霧水,說:“坤哥,你這說的什麽話?你有什麽錯?”
我說道:“剛剛楚睿在神威營裏,毆打負責訓練他的教官,被我依照神威營的規矩處罰了。蕭老,我也很爲難,下面幾百人要管理,他這次的事情影響太大,不處理不行,還望蕭老能夠諒解。”
蕭仁貴一聽到我的話,登時大怒,說:“這個兔崽子,我讓他到神威營就是要學習的,他竟然敢毆打教官?反了他了?坤哥,打得好,打得對,我支持你的做法,他以後要是再犯,不要給我面子,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
我笑着說:“蕭老不怪我就好,相信他經過這次的教訓,應該會長記性,以後不會再犯。其實楚睿還是不錯的,在神威營裏訓練雖然刻苦,但一直能夠堅持下來,意志力還不錯,就是不知道今天是受了什麽刺激,才會這麽冒失。他對我有意見,也不好開導他,蕭老待會兒你見到他,好好問他原因,開導一下他。”
蕭仁貴冷哼一聲,說道:“犯錯就是犯錯,哪有什麽理由?坤哥不用幫他說話,等我看到他,再教訓教訓他,讓他以後不敢再犯。”
我聽到蕭仁貴的話,心裏都快樂翻了天,蕭仁貴的反應果然和我一樣,這小子這一頓打算是白挨了。口上卻是說道:“蕭老,他還年輕,你也不用過于嚴厲。”
蕭仁貴說:“嗯,坤哥沒其他的事情了吧?”
我說道:“沒了,蕭老,改天有空我再登門拜訪您老人家。”
和蕭仁貴通完電話,我又打了一個電話給大皇子,和大皇子說蕭楚睿被我打了的事情。
大皇子和蕭仁貴的反應都差不多,都是支持我,讓我笑得不行。
蕭楚睿這小子和我玩還嫩了點。
随後我又問起找交警調錄像的事情怎麽樣了。
大皇子說:“剛剛才有了一點眉目,這樣吧,電話裏面說不清楚,你直接打這個電話,186……,名字叫闫軍,他會告訴你詳細情況。”
我聽到大皇子的話,心中一喜,有眉目了嗎?雖然天已經快黑了,但如果抓緊一點的話,還是有可能在劉一航就任大典舉行之前找到證據,當下急忙說道:“好,我馬上打電話給他。”
大皇子說:“嗯,這可能已經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你要把握住。”
我說道:“我明白,有進展我會打電話通知你。”
大皇子說:“好,我等你消息。”
挂斷電話,我便照着大皇子告訴我的那個電話打過去,很快對方就接聽了電話,聲音傳來:“喂,我是闫軍,哪位?”
我說道:“我是莫小坤,大皇子讓我打電話給你。”
闫軍說:“原來是坤哥啊,我一直在等你電話。”
我笑道:“這次麻煩你了,你那邊有什麽現?”
闫軍說:“電話裏說不清楚,咱們約個地點見面,我将東西帶過來給你吧。”
我聽到闫軍說要帶東西過來給我看,應該是已經能确定慕容思齊的行蹤了,心中更是振奮無比,當即與闫軍約好在城北區的一家小酒吧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