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寶馬截停以後,我滿肚子的都是火氣,殺了人還想跑?跑啊?給老子繼續跑!
打開車門,跳下車,一手按在車頭的引擎蓋上,翻身越過了我的車子,到了寶馬車旁。??
寶馬車裏的青年還試圖倒車,調轉車頭逃逸。
車子往後倒去,我連忙雙腳一蹬,飛身撲到寶馬車頭的引擎蓋上,跟着握緊拳頭,狠狠地一拳砸向前面的擋風玻璃。
“砰!”
前面的擋風玻璃當場破碎,碎片落在前面的工作台上。
裏面的青年更是大驚,還想操控車子,我伸手進去,一把揪住他的頭,硬生生将他拽了出來,暴喝道:“還想跑是吧?草!”一拳砸在青年的臉上。
砰地一聲,青年口鼻冒血,再一腳,青年登時飛下了車頭,撲通地一聲,落在路面上。
我跳下車,揪起青年,二話不說就是一陣暴打。
青年其實是有還手能力的,但懾于我的威勢,竟然都忘了反抗。
一連十多拳,五六腳打下去,青年已經搖搖欲墜,他口中開始求饒:“别打,别打!再打我就死了!”
“嗎的,說!誰讓你來的!”
我暴喝一聲,又是一拳砸在青年臉上。
青年叫道:“沒有人叫我,是我自己來的。”
“還敢在老子面前說謊?不說是吧?”
都人贓俱獲了,他還不老實,我心頭的火更大,又是幾拳,跟着一腳将青年射趴在地上,随即取出一把飛刀,在手裏抛了抛,蹲下一把揪住青年的頭,将飛刀的刀尖抵在青年臉上,森然道:“知道我是誰嗎?”
青年慌忙說:“知道,不,不知道!”
說話前後矛盾,很顯然他是知道我的,可是又不願意承認,不想暴露後面的主謀。
我冷笑道:“好,你既然不知道,老子現在就告訴你。老子叫莫小坤,良川市的人叫我閻王坤。知道爲什麽叫閻王坤嗎?”
青年聽到我的話,臉色更是慘白,說:“我……我要報警!”
可笑,殺人的人竟然還想主動報警,看來在他眼裏,條子還要仁慈一些,慈眉善目一些。
“報警?你他麽還有機會嗎?”
我冷笑道,說完雙目陡地一瞪,暴喝道:“說不說!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
青年當場被我吓了一跳,随即嗫嚅道:“我……我……”
“轟!”
忽然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現場感覺像是地動山搖一般。
我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當場先是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地上撲倒,跟着反應過來,不好,好像車子爆炸了,公文包還在車裏。
剛才攔住車子,我滿肚子的都是火氣,也沒想到先将公文包拿出來。
言念及此,急忙回頭看去,果然見得寶馬車已經被熊熊的火焰所籠罩,強烈的火光晃得我有種刺眼的感覺,熱量遠遠地傳來,灼熱無比。
看到寶馬車爆炸,我急忙爬起來,快步沖到車邊,想要看看有沒有機會将裏面的公文包拿出來。
可是火太大了,才一靠近,就感覺到火光逼人,根本不可能拿出裏面的公文包。
嗎的啊!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點線索,竟然就這麽沒了?
那個青年眼見我的注意力轉移到車子上,意識到現在就是他逃走的唯一時機,強忍着身上的劇痛,從地上爬起來,往外逃逸。
我見到證據沒了,想到大皇子那兒可能會有辦法,當下掏出手機,飛快地撥了大皇子的電話。
電話響了才一聲,大皇子那邊就接聽了電話,聲音傳來:“喂,小坤,怎麽樣?你看過錄像沒有?有沒有什麽現?”
大皇子一開口就問了好幾個問題,顯然他也在高度關注事态的展。
我歎了一聲氣,說:“殿下,事情又砸了。”
大皇子聽到我的話詫異無比,說:“砸了,怎麽會又砸了?是沒法确定是老四嗎?”
我咬了咬牙,恨聲道:“對手太狠毒了,也不知道哪兒收到的消息,竟然在我和闫軍見面的酒吧設下埋伏,闫軍冷不防當場被殺死,對方的人搶了闫軍的公文包企圖逃跑,雖然被我追上,可是車子爆炸,闫軍的公文包也沒了。”
“啊!怎麽會這樣?你們應該小心點啊,怎麽能讓對方得逞?明知道闫軍手裏的東西比較關鍵,就得注意保護他的安全啊。”
大皇子的語氣已經有點責怪我的味道了。
一直以來,我太順,以至于大皇子對我的期望值過高,也讓我開始有點得意忘形。
這一次,與慕容思齊的交手,我再次輸了。
當然,在這件事上,也不能全怪我,大皇子找闫軍,事情那麽機密,誰能想到會洩露了風聲,讓四皇子知道了?
但現在辯解也無用,闫軍确實是死了,還是死在我面前,辯解隻會讓大皇子覺得我沒有擔當,沒有任何益處。
我當即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裏吞,說道:“殿下,我會盡力補救,殺人奪包的兇手被我抓住了,可能能從他身上找到線索。”說完轉身往那個青年看去,這一看,卻現地上空空如也,不由傻眼了,人逃了?
反應過來,急忙說:“殿下,我這兒有事情需要處理,待會兒回你電話。”說完挂斷電話,往前面追去。
方才追出十多米遠,我就看到側面一條巷子裏有一個黑影,黑影走路的姿勢不正常,一瘸一拐的,他走了幾步路,回頭看了一眼,好像看到了我,轉身走得更疾。
雖然看不清楚對方的樣貌,可是看他的舉動,我已經基本可以确定,人就是剛才的青年,當下大喊一聲别跑,拔腿追了上去。
聽到我的喊聲,青年幹脆拔腿狂奔起來。
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很快沖到了巷子的拐角處。
我正想追上去,忽然,砰地一聲槍響,從拐角處的另外一邊傳來。
這槍聲太刺耳了,尤其是現在已經是深夜,震得我心裏都是一顫。
我現在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傻小子,什麽場面沒見過?
可是對方的狠毒和周密,卻是出了我的意料。
以前我覺得慕容思齊不簡單,看來還是低估他了。
這一聲槍聲,也代表着又一個人死了,被殺人滅口而死。
我的全身都禁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緩緩走到轉角處,往旁邊的巷子一看,隻見得剛才的那個殺人奪包的青年趴倒在地上,腦袋處的地面上汪了一團血水,身體還在抽搐,雖然還沒有死絕,但活下來的希望幾乎爲零。
舉目四望,試圖搜尋殺人的槍手的蹤影,可是這兒極爲偏僻,能看到的除了黑夜,也就隻剩下周圍的大樓的輪廓。
在這種情況下,要找到人十分困難。
我的信心再次遭受沉重的打擊。
我是不是有點自大了,小看了所有人,小看了慕容思齊?
忽然,一束紅外線射來,印在我的腦門,我登時一驚,意識到将會生什麽,也沒有來得及思考,本能反應,雙腳一蹬,往旁邊撲倒。
“砰!”
果然,槍聲再次響起,像是要撕裂今晚的夜空一樣。
那一個槍手,就像是黑暗中的幽靈,藏在哪兒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但要青年的命,還要我的命。
子彈射擊在後面的牆壁上,将牆壁打出一個花生米大小的彈孔。
我落在地上,不敢絲毫停頓,連連往後翻滾。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這槍聲不像是自動步槍那麽密集,有一定的間隔,因此可以判斷,對方使用的是狙擊步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