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命的人退下去後,蕭命看向夏娜,說:“夏小姐,現在可以簽了吧。”
“不能簽!夏娜,絕對不能簽,天子集團可是你爸一輩子的心血啊!”
蕭命的話音才落,夏夫人就叫了起來,她本來已經被吓得六神無主,可是在關鍵的節骨眼上還是清楚。
一旦夏娜簽了字,天子集團就沒了,她雖然有很多缺點,目光狹隘,縱容夏凡,但是對夏佐的感情還是很深的,畢竟生活了一輩子。
蕭命聽到夏夫人的話,冷笑道:“夏夫人,您這麽不識時務,是不想回去了嗎?”
夏夫人叫道:“蕭命,你有種就殺了我!”
原本膽小怕事的夏夫人,卻在這一刻變得勇敢起來。
蕭命忍不住哈哈大笑,笑聲極爲張狂,大有一副舍我其誰的氣勢。
在良川,沒有人能和他叫闆,即便是我殺回良川,沒有神威營,隻是帶南門的人的話,也得付出沉重的代價,且勝負難料。
夏娜和夏夫人看到蕭命的樣子,都是動容。
蕭命笑了片刻,忽然臉色一狠,轉身就是狠狠地一耳光往夏夫人臉上打了下去。
“啪!”
無比清脆的一聲響,夏夫人臉被打得歪到一邊,嘴角流出血來。
夏娜看到夏夫人被打,禁不住叫道:“媽!别打我媽!”
“老不死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好,我成全你!”
蕭命一把捏住夏夫人的嘴巴,面目猙獰,厲聲道,說完狠狠地一撞膝頂在夏夫人的小腹上,夏夫人登時痛叫一聲出來。
“别打了,别打了!”
夏娜急得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隻是在旁邊大叫。
時钊雖然對夏夫人沒什麽好感,可也看不慣蕭命的嚣張,指着蕭命罵道:“蕭命,你他麽給老子住手!”
聽到時钊的話,蕭命更是火起,在良川,還有人敢對他大呼小叫?狠狠地又給了夏夫人兩下,随即喝道:“打,給我狠狠地打,直到她們簽字爲止!”
“是,老大!”
名揚會的小弟們大聲答應,随即一窩蜂地沖上前,對着夏夫人拳打腳踢,夏夫人栽倒在地,一邊翻滾一邊哀嚎。
時钊實在忍不住了,大叫一聲:“蕭命,我草你媽!”砰地一聲,跳上桌子,跟着再躍起,一腳往蕭命射去。
蕭命看到時钊撲來,卻是絲毫不懼,笑道:“好啊,時钊,聽說你很猛,今天和你玩玩!”說着往側面跳開。
時钊的一腳落空,落在蕭命剛才站的位置。
他方才站穩,蕭命就已經撲上來,一腳射向時钊的面門。
時钊往邊上跳開,蕭命一腳落空,原地一個轉身,狠狠地一記擺拳掃向時钊。
時钊急忙握緊手中的蝴蝶刀,狠狠地迎着蕭命的拳頭紮去。
蕭命看到時钊手中的刀子,登時大驚失色,急忙收回拳頭,但還是慢了一點,被時钊的蝴蝶刀在手臂上狠狠地劃了一下。
他退開後咬牙切齒,正想找家夥反擊時钊,時钊已經如影随形地黏上了蕭命。
唰唰唰!
時钊不斷揮舞蝴蝶刀攻擊蕭命,蕭命手上沒有家夥,暫時無法硬接,隻得不斷往後退。
“老大,接着!”
就在這時,後面一個名揚會小弟大喊一聲,将一把砍刀扔向蕭命。
蕭命避開時钊的一刀,一腳将時钊逼退,轉身接過砍刀,登時氣勢大漲,大吼一聲,提起砍刀往時钊殺去。
這麽一來,時钊原本的兵器優勢就蕩然無存,蕭命反而占據絕對上風了。
隻見得蕭命手中的砍刀舞得呼呼生風,刀光将時钊緊緊罩住,時钊手忙腳亂,隻一會兒的功夫,就險象環生。
旁邊名揚會的小弟還拿夏夫人威脅時钊:“時钊,你再不住手,老子殺了這個老不死的!”
“啊!”
夏夫人的一聲慘叫聲響了起來,時钊雖然不關心夏夫人的死活,還是受到了影響,動作不由遲鈍了那麽一瞬間。
高手對決一瞬間已經能決定勝負,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蕭命找到了時钊的破綻,虛晃一刀,跟着一腳飛踢時钊的小腹。
“砰!”
時钊健碩的身體登時往後倒飛,撞上後面的牆壁,再響起一聲響,滾落在地上。
蕭命提着刀大步向時钊靠近,滿臉煞氣,叫道:“時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讓閻王坤來找我報仇吧!”說完舉起砍刀,狠狠地一刀往時钊砍了下去。
“住手,别打了!我簽,我簽還不成嗎?”
看到夏夫人和時钊的慘樣,夏娜也顧不得心中的堅持,妥協了下來。
夏夫人剛才被蕭命的人用刀子在大腿上紮了一刀,那一聲慘叫就是被紮的時候發出的。
她大腿血淋淋的,止不住地顫抖。
模樣凄慘無比。
聽到夏娜的話,蕭命住手了,刀收回,轉身笑道:“夏小姐,早點答應,不就什麽事情都沒有?快簽字吧!”
夏娜咬了咬牙,拿起筆正要簽字。
忽然,時钊的一聲暴喝聲響了起來:“草!”
夏娜擡眼一看,隻見時钊從後面暴起,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抄了一把椅子在手上,從後面狠狠地往蕭命頭頂砸落。
蕭命聽到時钊的喊聲,意識到時钊可能偷襲,急忙轉身,看到時钊的椅子砸下來,慌忙舉刀格擋。
“砰!”
椅子砸上蕭命的砍刀,将蕭命的砍刀壓到了蕭命的頭頂。
緊跟着時钊一腳踹中蕭命的小腹,蕭命魁梧的身軀登時往後倒飛出去。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時钊也學到了我的精髓。
這一腳時钊含怒而踢,力道奇大,蕭命直飛出一米多遠,方才栽倒在地。
他落在地上,咳咳咳地幹咳幾聲,随即想要爬起,時钊大叫一聲,雙手扣住旁邊桌子的邊緣,猛然将桌子舉了起來,幾大步趕上,猛地一下往蕭命頭頂砸落。
“砰!”
蕭命再次爬到在地上,桌子落在他身上,跟着翻到在一邊。
時钊還要上去打蕭命,名揚會的人已經反應過來,紛紛大叫道:“上,快去幫老大的忙,幹死時钊!”
“殺!”
十多個名揚會小弟亮出家夥,往時钊沖去。
夏娜在邊上看到,吓得面無人色,大叫道:“住手,住手!别打了,蕭命,快讓你的人住手。”
蕭命摸了一下頭頂,再将手拿到面前一看,見滿手的都是血,登時大怒,從地上爬起來,大叫道:“嗎的,給我弄死時钊,弄不死他,你們都别回去了!”
在蕭命喊話間,名揚會的人已經沖到時钊周圍,将時钊團團包圍,揮舞手中的家夥攻擊時钊。
時钊本身就是豪氣的人,見得周圍的人多,胸中的戰意越是狂熱,那一種狂傲不羁的個性,就連我也爲之折服。
他大叫道:“嗎的,來啊!來幹死我啊!”說着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一把奪過一個名揚會的小弟手中的開山刀,與周圍的名揚會的人對砍起來。
打了沒一會兒,隻聽得時钊一聲暴喝,一個名揚會小弟慘叫一聲,往後栽倒,雙手捂住臉,鮮血順着指縫流了出來。
再打一會兒,砰地一聲響,一條人影倒飛,撞上後面的窗台,差點從窗戶翻滾下去。
看到時钊這麽生猛,蕭命又氣又怒,咆哮道:“砍死他,給我砍死他!”說完看了看左右,大步走到旁邊的位置,将時钊剛才砸他的桌子擡了起來,氣勢洶洶地往時钊靠近,口中大喊:“都給老子讓開,讓老子來!”
眼見蕭命的兇神惡煞的樣子,夏娜擔心時钊,急得大叫:“時钊,小心!”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