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仁貴看到皇後的樣子,心知這個秘密肯定不小,神情凝重起來,說:“你到底做了什麽錯事?”
皇後忐忑地道:“其實也不是我的錯,爸,你不知道慕容鋒那個人,爲了皇位喪心病狂,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蕭仁貴更覺得滿頭霧水,因爲他絕對想不到,慕容鋒當初爲了皇位會做出這種事情。讓我代爲授精,還利用皇後監控和拉攏我。
他說:“不要吞吞吐吐的,直接說。”
皇後說:“當初其他幾位皇子都有子嗣,慕容鋒沒有,他就異想天開想了一個辦法,讓莫小坤代替他生孩子。”
“什麽!”
蕭仁貴聽到皇後的話,登時震驚失聲。
這一個秘密,一直以來就隻有我、皇後、慕容鋒知道,即便是侯君爵也隻能猜到大概,太後那邊知道現在的皇子并非慕容氏血脈,但不知道是我的。
聽到這樣的消息,蕭仁貴心裏的震撼可想而知。
他的外孫并不是慕容鋒的,而是我莫小坤的,他做夢都想不到。
好半天,蕭仁貴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又是滿肚子的怒火,指着皇後,說:“你…;…;你怎麽這麽糊塗啊?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皇後爲自己辯解:“起初我是不願意的,慕容鋒軟磨硬泡,口口聲聲保證,在登上皇位以後,絕不會嫌棄我,沒想到他自己說的話,自己都不算數,現在當上皇帝了。翻臉就不認人。”
蕭仁貴說:“他現在當上皇帝,心态自然不一樣了,以前能容忍的事情,現在不一定能忍。”
皇後說:“爸,我也是沒辦法啊,他當時要求我那麽做,我拒絕也不行,畢竟關系着皇位的繼承呢。”
蕭仁貴皺起眉頭,說:“照你這麽說,你們的婚姻确實已經無法挽回了。”
皇後說:“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任由慕容鋒将我的皇後的位置交給姓武的?”
蕭仁貴的目光變得森冷而銳利起來,沉聲道:“武家想要騎到我們蕭家頭上,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放心,這種情況永遠不會發生。”
蕭仁貴的話流露出了極強的信心,和他在外面表現出來的謙和的老者模樣判若兩人,倒像是一個身居幕後,操控一切的枭雄。
皇後也感受到了信心,表情放松下來,目中也是露出灼熱的光芒。
皇後對權力的欲望一直不低,這是我知道的,她眷戀皇後這個位置。眷戀皇後帶給她的榮耀,以及身爲一國之母,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這一種情感,甚至可以超越我們之間的感情。
…;…;
蕭命在我的别墅外面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這越等心頭越是窩火。莫小坤太大牌了。
這時,他實在忍不住了,想要硬闖,也就在這時,一支車隊徐徐開來。
領頭的一輛車車裏前排副駕駛位上坐着的正是時钊。後排則是皇後。
皇後已經和蕭仁貴談好,所以第一時間過來見我。
時钊看到蕭命,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火氣止不住地冒了起來,也不顧皇後就在車裏,開口就罵:“嗎的,蕭命這個雜種,還來這兒幹什麽?上次修理得還不夠嗎?”
皇後微微皺眉,似乎覺得時钊太粗俗了一點。
在車子開到蕭命身旁,時钊讓司機停下車子,打開車門,指着蕭命就問道:“蕭命,你他麽還來這兒幹什麽?上次修理得還不夠嗎?”
提到上次,蕭命就火大,當場嘲諷道:“時钊你狂什麽啊,上次要不是你們以多欺少,吃虧的是你。”
時钊呵呵笑道:“老子隻知道你上次被打得夾起尾巴,像是一條狗一樣的走了。”
蕭命說:“時钊,老子今天有正事,不和你鬥嘴。早晚有一天,你會跪在老子面前求饒。”
時钊冷笑道:“呵呵,就憑你?他麽的,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山溝溝裏呢。”
皇後聽時钊和蕭命鬥嘴,也沒鬥出什麽實質性的東西來,放下車窗,探頭說:“時钊,咱們進去吧。”
時钊聽到皇後的話,當場放了一句狠話。轉身上了車子,坐着車子大搖大擺地從蕭命面前過去,然後直接進入别墅。
看到時钊能進,他卻不能進,蕭命更是不滿。
時钊一進入客廳。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坤哥,蕭命那個雜種在門口幹什麽?”
我看到時钊和皇後來了,心知蕭家那邊已經有了決定,心情便凝重起來,說:“他說是有公事。我也懶得見他,先讓他在外面等。”
時钊笑道:“他沒再硬闖嗎?”
堯哥笑着說:“上次吃了大虧,這次他學乖了。”
聽到堯哥的話,時钊大樂,笑道:“還算他聰明。”
皇後卻沒我們這麽放得開,在現在的情況下,還能放開懷地開玩笑,她皺起眉頭,說:“蕭命說是有公事,會是什麽事情?”
我聽到皇後的話。深吸了一口氣,說:“慕容鋒想要打擊我,所以在今天我們離開天行避暑山莊後,已經正式下了決定,要免除我的爵位。”
“什麽?要免除坤哥的爵位?憑什麽?”
時钊當場睜大了眼睛。滿心的不爽。
我說道:“我現在已經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這一天也隻是早晚而已。”
皇後說:“要不讓蕭命進來,看看怎麽說。”
我點頭說道:“也好。”随即讓一個小弟出去傳喚蕭命進來。
在我沒有被免除公爵的爵位之前,蕭命的身份始終低我一等,這也是蕭命極爲不爽的事情。
從良川第一次和我見面開始,他就以我爲目标,可惜,一直以來都被我的鋒芒所籠罩。
在慕容鋒手下,即便是慕容鋒已經猜忌我了,蕭命的地位也一直比我低。
蕭命等得已經很想走人。聽到我傳喚他進去,方才率領一幹神威營護衛,雄赳赳氣昂昂地進入别墅。
和在外面等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蕭命帶人進别墅,是要宣讀诏書。取消我的爵位啊,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我,被剝奪爵位時候的沮喪表情。
進入客廳,看到客廳中的我、時钊,那種迫不及待的心情更加嚴重。
我呵呵笑道:“蕭協理,蕭爵爺,怎麽會想到來這兒見我?”
蕭命瞟了我一眼,冷笑一聲,說:“莫爵爺,本協理今天是有公事要辦。”
我說道:“哦?不知道什麽公事?”
蕭命的表情迅速莊嚴起來,大聲喊道:“弘遠皇帝讓我來宣讀诏書,莫小坤聽着。”
他的音量提得極大,營造出了一股莊嚴神聖的氣息。
若是别人,可能會被唬住。
但是我嘛,對我來說。慕容鋒不過如此,蕭命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我假裝畢恭畢敬地等待蕭命宣讀诏書。
蕭命看了我一眼,得意無比地接過身後的護衛遞上來的诏書,大聲宣讀起來。
诏書的内容很官方很正式,什麽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之類的話都有,完全是按照古代皇帝的标準來書寫的。
内容果然不出我所料,長長數百字,講述的隻有一個實質性的内容。
慕容鋒在诏書上說,我莫小坤被封爲公爵,原本是看在我對皇室的貢獻,屢立奇功,方才破格封我爲公爵,可是我不知道珍惜,竟然在外面敗壞皇室名譽,有損皇室威嚴,還有什麽仗勢欺人,勾結黑惡勢力,爲自己謀利,在良川,侵占大片農民土地,隻爲修建莫氏大宗祠,還強迫族人選我爲宗祠管理委員會主席等等。
聽到這些罪名,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