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都機場外面的寬闊大街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來了一支遊行隊伍,密密麻麻的,将寬廣的路面堵得水洩不通,看規模隻怕不下萬人。
走在前面的人高舉橫幅,橫幅上面寫着反對和談,誓死護衛大燕,以及目前最有争議的天明山是大燕的。捍衛主權完整,等等字樣。
他們的聲音極爲整齊洪亮,領頭的人一邊走,一邊振臂高呼,大喊口号,後面的人整齊地跟着喊口号,聲勢極大。
這群人的出現,立時引起了現場軍警雙方的高度警戒。
無數的槍口迅速調轉,全部人員進入備戰狀态。
現任中京禁衛軍統領迅速拿起喇叭,發出警告,要求遊行隊伍和平解散,并且禁止靠近。
參與遊行的都是一些憤青。哪裏會把中京禁衛軍統領的話當一回事,仍舊向機場大門處靠近,随後在與中京禁衛軍還有一百米的大街上停了下來,敲鑼打鼓,表達他們的心願。
外面的示威遊行,完全出乎了慕容鋒以及相關人員的意料。
蕭命通過無線通訊設備了解到外面的情況,靠近慕容鋒,小聲說:“聖上。外面出現了一個遊行隊伍,他們在外面聚集,拒絕和平散開。”
慕容鋒皺起眉頭,心頭極爲火大,這次他接見别茲克大使,可不想出什麽意外啊,現在有人示威遊行,這不是當着外國人的面打他的臉嗎?
對面的别茲克大使也聽到了外面的口号,頗爲尴尬。
首輔也知道了情況,快步靠近慕容鋒,小聲說:“聖上,先帶大使離開機場,避免出現什麽亂子。”
慕容鋒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随即笑呵呵地迎上别茲克大使,與别茲克大使親切地握手。
由于别茲克與大燕的語言相通。所以也不用翻譯。
我站在别茲克大使身後的使團中,看到慕容鋒與我這麽近的距離,體内禁不住翻湧沖動的因子,數次想要拔槍出手。
這麽近的距離。我要射殺慕容鋒成功的幾率極高,但還是那個問題,殺人後怎麽離場?
同時因爲外面忽然出現了示威遊行,我心中也開始思索起來。爲什麽會有示威遊行?
是真的民衆自發的,還是蕭仁貴刻意計劃的爲我制造機會的一個安排。
還有一個問題,蕭仁貴此前遇到襲擊,情況不知道怎麽樣,有沒有精力親自主持今天的行動。
想到這兒,我禁不住和堯哥對視了一眼,堯哥也是滿眼的疑惑。
看來他也和我想到一塊兒去,感覺到這支遊行隊伍的不同尋常。
在雙方會晤過後,慕容鋒便隆重邀請别茲克大使往早已等候在外面的禮賓車走去,打算先不管其他的,帶别茲克大使到達安全地方再說。
慕容鋒知道外面的抗議,但面上假裝什麽事也沒有發生,笑着與别茲克大使一邊親切交談,一邊順着鋪設的紅地毯往外走去。
在邊上的禮儀部隊,早已排練好,别茲克大使與慕容鋒每走過一片地方。兩邊的軍人邊莊嚴行禮,動作整齊劃一,展示了大燕威嚴的軍容。
别茲克大使一邊走,一邊稱贊,大燕軍隊訓練有素。
慕容鋒客氣地說,别茲克的軍隊威震世界,尤其是陸戰部隊,更是精銳的百戰之師。讓人聞風喪膽。
外面形勢緊張,随時有可能爆發沖突,可慕容鋒和别茲克大使卻相處融洽,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
我和堯哥、時钊因爲不想讓人認出來。所以被安排在使團的中央位置,從外面看,基本上很難看到我們。
我一邊随着大部隊往外走,一邊還在看機場左邊不遠處的大樓。等待爆炸的發生。
抵達機場大門口,我一眼就看到了外面,軍民對峙的緊張局面,無數的遊行人員在對面大喊口号,鑼鼓喧天。
在别茲克大使走出機場的瞬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别茲克大使出來了!”
“抗議,我們抗議!”
“天明山是大燕的!”
在一聲聲的呼喊聲中,忽然人群中有一個比較激進的人。也看不清楚是誰,竟然投了一塊小碗大小的石塊過來,目标直指别茲克大使。
眼見石塊就要砸中别茲克大使,蕭命忽地往前一沖。攔在别茲克大使身前,一拳将石塊砸飛,随後又恭敬地退到一邊,一雙虎目警惕地看着四周。
慕容鋒臉上的神色更加不好看,這些刁民,不但敢當街抗議,還敢扔石塊砸别茲克大使?回頭對首輔低聲說:“這樣鬧下去不是辦法,不但可能會生出亂子。還會有損大燕的顔面,還是請首輔下令,将遊行的人群驅散吧?”
首輔點了點頭,招手将新上任的中京禁衛軍統領傳喚過來。耳語了幾句。
中京禁衛軍統領不斷點頭,随即快步往前走去,指揮外圍的中京禁衛軍士兵往外逼近。
因爲遊行的民衆将路面堵死了,所以慕容鋒和别茲克大使也無法離開,隻能等中京禁衛軍将群衆驅散再說。
我看着對面的示威人群以及慕容鋒,心想難道真是蕭仁貴安排的,目的就是爲我制造機會?
中京禁衛軍統領開始和遊行的群衆交涉,雖然慕容鋒的意思是以武力驅散群衆,但首輔老成持重,還是讓中京禁衛軍統領去交涉,能夠讓示威人群和平解散最好。
誰知道就在中京禁衛軍統領和示威人群交涉的時候,人群中忽然又沖出一個人來。大喊一聲,竟然率先向中京禁衛軍統領大打出手。
中京禁衛軍統領本不想惹起事端,以免惹上無謂的麻煩,可那個人的動手已經挑戰了他的底線,讓他忍無可忍。
對方方才沖出來,拳頭打到一半,中京禁衛軍統領冷哼一聲,一大步迎上,一把抓住對方的拳頭将對方往自己這邊一帶,跟着一腳踹在對方小腿上,立時将對方踹得跪倒下去。
他的出手也挺幹脆利索,在對方跪倒之時,順勢将對方的手扭到背後,令其動彈不得,跟着招呼兩個下屬上前,将鬧事的人帶走。
看到中京禁衛軍統領的出手,現場的示威人群又嚷了起來。
“打人了,中京禁衛軍統領打人了!”
“對外不行,對付自己人倒是厲害得很,有種去邊境和别茲克的軍隊打啊,隻會欺負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人算什麽本事?”
“快放人,你們憑什麽抓人,大燕的國法規定,大燕國民享有言論自由,示威抗議的權力!”
中京禁衛軍不禁火大,虎目掃視人群,手一揮,身後的中京禁衛軍士兵便齊步上前,整齊劃一的取下自動步槍,上膛,瞄準對面的群衆,中京禁衛軍統領大聲喊話:“馬上和平解散,否則我們将采取武力手段解…;…;”
“轟!”
話才說完,忽然一聲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仿佛地震一般,現場隻感到耳膜都要被震破一樣。
“啊…;…;”
忽然的炸響聲,現場響起無數的尖叫聲,示威的群衆,現場的記者,尤其是女性,很多被吓得捂住耳朵尖叫起來。
即便是訓練有素的中京禁衛軍軍人也不禁慌亂起來。
怎麽會有爆炸聲?發生什麽事情?
無數的目光随即投向爆炸聲傳來的方向,隻見左邊大樓的一樓發生爆炸,濃濃的火雲和煙霧透過一樓的門窗彌漫出來。
好幾個大樓裏的人尖叫着抱頭從裏面往外逃跑。
我看到大樓的情況,意識到蕭仁貴和我的計劃如期發動了,蕭仁貴的人在大樓引爆,制造混亂,爲我們制造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