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到了現在,已經别無他法了。
隻能夠一點點的實驗。在牆面上敲敲打打,雖然發現了幾個細微的出氣口,不過很可惜,隻能容納一個指頭粗細的大小。也就是因爲這樣,才讓這裏能夠保證通風。也是我們活下去的最大的依仗。
最後,無奈之下,我将目光看向了那個棺椁。
這棺椁之中曾經應該是躺着一具屍體的。隻不過這個屍體消失了。我伸出手來,在棺椁的裏面輕輕的抹了一下,然後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
狐仙發現我的異常,走過來輕聲的問:“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發現?”
我的眉頭緊皺:“這屍體。或許和我們想的不一樣。她從來就沒有離開過!”
“什麽意思?”姚琛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略微有些驚悚的看着我,而後急忙的說道:“不會是變成鬼了吧?”
我瞪了他一眼,有些無語的說道:“你什麽時候能夠把你的烏鴉嘴給改了,我就真的阿彌陀佛了!”
說完之後,輕輕的摸了一把棺椁的底部,将手遞給狐仙:“你來聞一下!”
“嗯!”狐仙湊過來,輕輕的聞了一下我的手,接着說:“有一股淡淡的酸味,而且很刺鼻。可是如果不仔細聞的話,又根本聞不到,這是什麽東西?”
“這應該是棺椁之中的機關!”
我沉默了一下:“這裏确實有人來過,也觸動了機關。然後屍體就被損毀了。而那人最後不知道用什麽辦法逃脫了。”
“嗯!”狐仙也點了點頭。
姚琛在地面上不斷的翻着,過了很長的時間,才攤開雙手:“張小哥,真的所有的地方都檢查過了,沒有一個地方放過的,可是真的沒有!”
我仔細的盯着這個棺椁。
感覺到這棺椁的位置有一些的奇怪,緩緩的走上前去,繞着棺椁走了一圈,沉思了片刻之後。輕聲的說道:“有些不對!”
“怎麽了?”姚琛瞬間來了精神,急忙的來到我的身邊問道。
“這棺椁的位置是錯誤的。”我思忖了下:“棺椁的方位一般是要坐北朝南的。這樣也代表了對死人的尊重,棺椁的頭部是在北方,而這個棺椁的頭确實沖着南方的!”
“唉。這算什麽啊!”姚琛有些無語:“這不過是一個虛冢。說不定人家不過是随意擺放的!”
“就算是虛冢,這裏所葬着的,應該也是一個地位尊崇的人。甚至比曹文逸的身份都要尊貴!”我沉默了片刻。而後在口中念叨:“要不然的話,不會葬在這樣的一個虛冢之中!”
姚琛也愣了一下。
确實,這樣的一個虛冢需要花費的時間也很長。曹文逸雖然很有名,可終究隻不過是一個道姑而已,世界上比他尊貴的人有很多。葬在這裏的人,可以沾染道果,福蔭子孫,這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恐怕就算是皇室,都有人想要葬在這裏。
而在棺材上面的文字。也很容易讓人形成一種誤解。
這棺椁之中的,應該是一個女屍無疑。隻不過後來被機關用特殊的毒物給化掉了,也能夠說明,這個女屍不想讓後人知道她的身世。
“所以說,就算是一個虛冢,也絕對不會發生這麽不合常理的事情!”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而後接着說道:“好奇妙的構思,不管是誰,都不會想到。這棺椁會是真正的機關。一般人想到機關,都會盡量的往容易隐藏的地方去尋找。可是,偏偏有一句話叫做——燈下黑!”
設計這個墓穴的人。心思缜密,而且對人性的把握幾乎達到了極緻。
如果看出這棺材的方位有問題的話,隻怕就算是死也想不到。這麽大的棺材,竟然就是機關的所在。
“來,我們試着推動一下。”我對着姚琛點點頭。
姚琛會意,我們兩個将力氣往一處使。
“一,二,三……嘿呦……”
随着一聲高喝,棺椁緩緩的被轉動了。棺椁的底部應該焊接的有一個圓盤。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下可算是成功了。
緊接着,原本的通道口随着棺椁的推動也逐漸的顯現了出來。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姚琛看着那出口,頓時喜笑顔開而後急忙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嗯,走。我們出去!”
這裏既然是一個虛冢。那麽不管這裏面葬着的人的地位有多麽的尊貴,那麽就都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我們幾個,沿着石梯往上爬去。
而後又沿着另外一邊的通道。緩緩往下。
兩側,分化爲陰陽兩極。我的心中有一絲絲的激動,馬上就要找到三清花了。這對我而言,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
順着通道往下,很快,就進入到了另外的一個墓室之中。
這裏的整體結構就要比那邊大很多了。
棺椁看上去也莊重了許多。隻不過,依舊也被人開棺了。喬君凡應該不是第一個進來的人,否則的話。也就沒有我手中的那一卷地圖了。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有些贊歎那些盜門的土夫子,竟然能夠在這曹文逸的墓穴之中來去自如,實在是讓我有些想不到。
整個石室之中有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看,三清花!”就在這個時候,狐仙急忙的說道。
在棺椁的上方,有一朵花輕輕的綻放。花是淡紅色的,隻不過分爲三瓣。三瓣紅潤的程度也略有不同,看上去讓人的心中有些震驚。
“這可不是三清花!”我有些無語。而後搖了搖頭:“真正的三清花,是看不到的。”
我仔細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布置。
這裏應該就是曹文逸的主墓室。旁邊有一個石頭做的書架,書架上擺放着一些古籍。不過已經被翻動過了,我再上去尋找的時候,已經是找不到是好東西了。
“這幫土夫子,還真是穴不走空啊!”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不過,好在我能夠感覺到三清花沒有遭到什麽損壞。三清花對于盜門的人而言,是沒有什麽作用的。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摘取三清花!
“噗通……”
我往前輕輕的走了一步,跪在地面上。而後接着說道:“尊上,弟子因果纏身,實屬無奈,特借三清花,消除孽障。還請尊上不要見怪!”
說着,我在地面上磕了三個響頭。
聲音清脆無比,在整個墓穴之中回蕩着。
“吱呀……”随着一聲聲響,原本被合攏的棺椁在那一瞬間竟然打開了。我的心中一驚。這曹文逸果然古怪。
我緩緩的站起身來,向着曹文逸的棺椁走了過去。
在棺椁之中,一個和上面絕色雙姝長的有七八份相似的女人靜靜的躺在那裏,身上穿着一身十分粗淺的道袍,看上去簡單而又不失大氣。眉清目秀,算不得是漂亮,可是身上卻有一種絕色雙姝都沒有的氣質。
這種氣質,也是一種道!
我對着棺椁之中的女人輕輕的合攏雙手,眼睛之中露出了一絲的無奈:“得罪了!”
說着,我伸出手來,向着棺椁之中的曹文逸的屍體抓了過去。
可是,就在我還沒有下手的一刹那。
曹文逸的眼睛卻是猛然間睜開了。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仿佛是被凍結了一般。這一次,我可沒有動屍體,所以說,是不可能出現屍體的自然反映的。曹文逸真的睜開了眼睛。
難道說,曹文逸根本就沒有死?
不可能,我在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如果曹文逸沒有死的話,那麽之前的那些土夫子,又是怎麽安然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