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茶館兒裏出來,陳二毛抱着寶寶扛着大包一溜煙兒跑到一條胡同裏。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冤家對頭派來故意整我的”
陳二毛惡狠狠問道。
寶寶眨巴着大眼睛道,“不是”
陳二毛心頭暗自嘀咕,要不要把這小家夥偷偷扔到茶館兒門口再溜之大吉。
“不行,我不要”
寶寶仿佛聽到他心裏的聲音一口否決。
我擦,這孩子怎麽猜出來我心裏的話了不會是個妖怪變的吧
陳二毛狐疑瞪着她心裏揣測道。
“你才是妖怪”寶寶人小鬼大,吐了吐小香舌。
“你你你你你你不會真的聽的到我心裏的話吧我的生日是啥時候”陳二毛驚訝的睜大眼睛,心裏默默念叨道,你要猜出來是九月二十五那你就是個妖怪。
“九月二十五”寶寶脫口而出。
我擦,我的襪子什麽顔色陳二毛心裏又想着。
寶寶捂着小鼻子,“我看不到呢”
“艾瑪我去。你能聽到别人心裏的聲音”
陳二毛一把就把她抱了起來,這尼瑪不就是活脫脫一個愛因斯坦嘛不對不對,是牛頓呃,也不恰當是萊溫斯基靠,扯更遠了
不管怎樣,反正這孩子就是一寶貝啊,能夠聽到别人心裏的聲音,那要多叼。
“寶寶你的這種異能有誰知道”
陳二毛嚴肅問道。
寶寶掰着手指頭道,“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你木有了”
陳二毛心頭小感動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家夥對他還是挺信任。
“不過我要靠近你才能聽到”寶寶補充了一句。
怪不得她老想賴在懷裏,陳二毛暗暗松口氣,幸好自己沒有想什麽少兒不宜的畫面。
知道寶寶有這種異能之後,陳二毛反而不急着把她送回去了,反正這孩子也不樂意回去,就帶去海市得了。
他收拾好地上成捆的鈔票,出了胡同就招手,“出租車”
“去哪兒”
“火車站”
刀疤步履沉重地走進書房,黑老三正躺在椅子裏看書,書封面上寫着四個字孫子兵法。
“三爺,我回來了”
黑老三摘掉鼻梁上的石頭鏡放下書道,“情況如何”
刀疤臉上露出一股殺氣道,“四家夜總會,十二家倉庫都被砸了,西城我們已經”
最後一句他沒有說出來。
“我們已經大勢已去了嗎哈哈哈,這樣更好”
黑老三反而很是滿意這樣的結果,“讓兄弟們和各頭目都老老實實蹲着,讓他們去争去搶,搶的越兇越好,必要時候你可以假扮他們的人從旁煽風點火。”
刀疤滿腦袋都是問号,“三爺您這是什麽意思兄弟們辛辛苦苦拼下來的基業就這麽便宜了那些狗雜碎”
他心有不甘地說道。
黑老三哈哈一笑,“現在他們争的越兇越好,我們龜王幫才能明哲保身。自從蘭馨和我相認後,道上的事情我就已經有心放手,此時才是洗白的好時機,不然悔之晚矣”
“三爺您大旗一豎,多少江湖小弟都會前來投奔,何必喪氣我刀疤願爲三爺馬前卒。”
刀疤震聲道。
“呵呵你根本不明白,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以前的手段都行不通了,何況新上任的警察局長正需要一些功績才能坐穩位置,你覺得他會放任這種狀況不管嗎”
黑老三胸有成竹道。
刀疤這才明白過來意思。
“你隻要靜靜等着看好戲便是了這些人都不值得我們下注,唯一值得下注的人還沒有回來”
“您是說陳二毛他這麽多天都沒有露面,不會是已經被”刀疤想到一些不好的後果沒有說出來。
“斷然不會,”黑老三搖搖頭,“那小子賊的很,當初就連火王幫裏的神秘倭人都沒能留下他,我有預感,等他回來時候那就更有好戲了看了。”
刀疤點點頭道,“我明白了”
忽然書房門被推開,一個人影大大咧咧進來道,“黑爺您老讓我看的這個勞什子厚黑學我咋就看不懂呢”
這人一頭黃毛流裏流氣,不是黃毛貴又是誰
黑老三斥責道,“想要在江湖上立足,不懂腹黑手段怎麽行,你這人就是太蠢,氣死老夫也。”
黃毛貴傻乎乎撓了撓頭道,“黑爺,我和老王打算向您辭行了”
黑老三聞言一頓,“怎麽嫌我這裏招呼不周”
“不不不,”黃毛貴忙擺手道,“聽說外面所有幫派都聯合起來橫掃龜王幫的場子,我知道肯定是當初我連累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和老王這就打算走了”
“當個屁你們現在出去立馬就能被街頭的混混們廢了手腳,現在道上一團糟糕,還是等機會吧”
黑老三說道。
“等啥機會”黃毛貴眼睛一亮。
“等警方肅清做亂的幫派,或者等陳二毛出現”
黑老三幽幽說道。
“啊嚏啊嚏,誰特媽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陳二毛揉了揉鼻子,懷中寶寶甜甜地睡着,口水把他襯衣打的濕漉漉一片。
“旅客同志們請注意,前方即将到達海市,請下車的旅客攜帶好自己的行李”
車廂喇叭裏傳出播音,陳二毛雙目變得深邃。
玉婵小瑤黃毛貴老張頭兒你們都還好嗎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他下車就在路邊買了一部二手電話,想來想去給黃毛貴打了過去。
電話打過去卻提示已經停機,又撥打國安局老王電話,同樣無法接通。
卧槽,難道我走了以後這裏就大洗牌了
陳二毛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有些發呆。
忽然路邊幾名穿着奇裝異服,頭發五顔六色流裏流氣的混混四處遊蕩像是在找什麽人,看到路邊兒迷茫的陳二毛便走了過來。
“哥們兒從哪兒來呀這是”其中一個刺猬頭混混問道,并且一口煙噴到了寶寶的粉臉上,“喲,這孩子還挺乖”
寶寶被一口煙嗆醒,不開心地蹬着混混們奶聲道,“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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