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毛跳腳辯駁,“别胡說八道,我手下就特媽隻有一個黃毛仔,他比耗子還膽小能殺的了誰”
不過此刻唐成兵昏迷不醒說啥泰利也不會相信,陳二毛連忙也俯下身子抓住唐成兵肩膀死命搖晃道,“小唐你怎麽了小唐快醒來啊”
啪啪兩個大二耳光子就掄圓了拍下去。
“小唐你倒是醒來說話啊”
啪啪又是倆大嘴巴子招呼出去。
泰利被他毫不留情的一通巴掌聲氣的臉色鐵青,大喊道,“夠了”
說話時候陳二毛正慫恿着大棕熊在昏迷的唐成兵臉上要撒泡尿,聞言有幾分失落地停住手。
“你這是什麽意思”泰利面色鐵青盯着陳二毛。
“我這不是幫你叫醒他麽”陳二毛無辜地一攤手,正在這時地上的唐成兵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醒過來了。
“哈哈,小唐你總算醒過來了”陳二毛眉飛色舞顯的十分開心廢話,抽誰一頓大耳光都會覺得很爽。
泰利也顧不上再和陳二毛糾結對錯,俯下身子沉聲問道,“是誰打暈了你阿飛人呢”
他所說的阿飛應該就是那個會空間禁锢的帶眼鏡兒青年。
唐成兵整個人驚恐地掙紮起來,目光呆滞地望着空中嘴裏失聲道,“他不是人,他是個妖怪,他是妖怪”
聽到這前言不搭後語的呼喊,泰利臉色更加難看,心中揣測,“難道剛才還有第三名高手出現”
他一手牢牢壓制住不斷掙紮的唐成兵,舌咤一聲春雷,“呔”
聲音狠狠貫入唐成兵的耳朵,他腦袋狠狠搖晃了一下呆滞的目光慢慢恢複了幾分靈動,隻是依舊充斥着驚慌。
“兀那妖怪”
冷不丁泰利被身旁暴出的大吼吓了一跳。
陳二毛聽完他喊了一聲呔,忍不住技癢難耐跟着大吼出剩兀那妖怪,讓一時不防的泰利耳朵震的嗡嗡響。
陳二毛自知多嘴,嘿嘿一笑變俯下身子貌似很親切地問唐成兵,“小唐你怎麽了小唐,另一個哦不,另一個同志在哪兒”
唐成兵神智漸漸恢複過來,看到陳二毛貼的這麽近,立刻就想伸手進懷裏摸出來一把暗器射出去。
陳二毛迅速出手摁住他道,“你别緊張,我和你們泰利組長經過一番熱情友好又真摯的會面,已經解除了相互之間的誤會,并且未來結下深厚的戰略友誼合作夥伴關系,我本人對泰利組長努力消除彼此隔閡的做法表示贊賞”
陳二毛滿嘴胡謅,對于誰偷襲了唐成兵他是一點兒也不在乎,隻不過他還要滔滔不絕扯淡下去時,已經察覺到身旁即将爆發的一座火山,忙又把話頭扔給泰利。
“該你說了泰利組長。”
“剛才是誰出手打昏你,阿飛又在哪裏”
泰利冷聲問道。
“阿飛”唐成兵瞳孔一陣收縮,聲音裏帶着抑制不住的驚恐,“惡魔劃開他的頭蓋骨吃了他的腦髓”
陳二毛啞然失笑忍不住插嘴,“哥們兒你不會被馬蜂蟄出幻覺了吧”
忽然他嘴角抽了一下,發現就在不遠的一棵樹上吊着一具幹癟的屍體,屍體頭部平整地被削去最頂部頭蓋骨,裏面組織空空如也,身體也失去了大量體液看上去像是死了很久。
可是就在剛才他還和陳二毛交過手,施展空間禁锢鎖定了陳大少。
“卧槽他麻痹啊”
饒是陳二毛再沒心沒肺也禁不住胃裏一陣翻滾。
剛才兩人過來直接被地上昏迷不醒的唐成兵吸引,并沒有發現樹上已經幹癟的屍體,現在看來唐成兵不是發瘋,他說的竟然是真的
泰利上前兩步,憤怒地一拳擊出,粗如人腰的樹幹應聲而斷,阿飛的屍體落下,被泰利接住抱在懷裏。
唐成兵看到他的慘狀直接嚎啕大哭。
泰利臉色陰沉的可怕,如同暴風雨降臨的前夕。
“你看清楚了動手的人長什麽樣子”
陳二毛剛要張嘴想說,“我特媽哪知道”
轉眼想起來這話是問人家手下小唐同學,于是略有悻悻揉了揉鼻子踢了唐成兵一腳,“問你話呢”
“動手的人是一個中年人,駝背,他用手劃開了阿飛的腦袋,用舌頭直接吸幹了腦髓”
唐成兵聲音顫抖說道。
泰利目光冷冷掃視向陳二毛,其中質疑之意不言而喻。
“看我幹嘛我是吃素的”陳二毛毫不客氣頂回去。
有大棕熊在身旁犯不着露怯。
既然不是陳二毛又會是誰專門吸食腦髓的怪物
陳二毛瞪着唐成兵問道,“那中年人爲何又留你一命”
唐成兵怒視陳二毛,不過依舊回憶了一下道。
“那個怪人在吞噬阿飛時說了一句異能者的大腦很有營養。”
原來就是沖着異能者去的,陳二毛心下稍安,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泰利低着頭一陣思索始終不得頭緒,隻好帶着僅存的手下離去,夜風呼呼有些陰森滲人,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怪物是不是還等着下一個獵物,陳二毛也帶着大棕熊離開。
下山饒了一圈兒,大棕熊自己認路回老張頭家裏,陳二毛則偷偷溜達到半山腰廢棄的瓜棚裏,推開破草簾子進去。
“誰”一聲警惕低喝。
“是我”陳二毛答道。
狹小的窩棚裏黃毛貴和老王蹲在地上,唯一一張幹草床上躺着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身上穿着高領燕尾服,嘴角留有一撇小胡子。
“大哥你可算來了,那個泰利被你打跑了”
黃毛貴驚喜問道。
陳二毛到現在腦袋還在悶痛。被泰利鐵拳打中沒有腦震蕩都算福大命大。
不過在小弟面前,他隻是不置可否地點了根煙深吸一口道,“馬馬虎虎吧”
那淡然的語氣和不經意散發的傲氣就差點兒拍着胸脯說哥們兒這就是牛逼
老王又累又困這會兒已經靠着草席沉沉睡去。
陳二毛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燕尾服男人的身上,問黃毛貴道,“他就是黑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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