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老爺子這就不用了吧”
事實上陳二毛已經猜出來馮老的用意,這軍刀勳章是在衛國戰争之後由一号首長親自頒發,嘉獎給在戰争中做出巨大貢獻的軍人,而且僅僅隻有三枚,其份量和背後蘊含的影響力可想而知。
可以說是有了這枚勳章就相當于半塊免死金牌,隻要不做太違法亂紀的事情,上面就不會收了他。
不過陳二毛僅僅淡然笑了笑卻不伸手拿起。
“這是你老人家的東西,我拿了怪心不安的”
剛才他可是一個唾沫一個釘和馮老吵的那叫個氣壯山河,現在要是拿了人家的東西那這張臉往哪兒擱
馮老搖搖頭道,“海市風波重重,詭谲多變,尤其是新任的局長是雲家小輩雲從容,他和老夫沒有半點交情,你若是犯在他手裏”
馮正南并不知道這個雲從容是北歐殺手榜s級殺手變色龍昆丁僞裝的,不過陳二毛已經和泰利有了協議,現在并不打算告訴馮老這些。
陳二毛陰測測笑道,“很快他就不是了,隻要我願意,郭局長很快就能醒過來”
“果真”
馮正南一拍桌子蹭地站起來,雙目熠熠生輝,頤指氣使巋然如山的氣度又回到了身上。
如果郭局長醒過來,主動權将回到馮老的手裏,上面指派雲從容所謂的臨時過度領導班子就再也臨時不下去了,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
而被污蔑的陳大少,自然會真相大白。
陳二毛點點頭道,“郭局長昏迷不醒并不是中了毒,而是被叫做造夢師的異能者困在了夢境裏,恰巧我剛好有個朋友就是造夢師。”
馮老身上氣勢越來越雄厚,他朗聲大笑一聲,對門外喊了一聲,“警衛員”
“到首長有何指示”
剛才那個通報的警衛員戰士跑了進來。
“派車,去第一醫院”
陳二毛察覺到老頭像是脫閘猛虎,身上霸氣側露。
馮老轉身看向陳二毛,捏起桌上的軍刀勳章塞進他手裏,聲音慈祥說道。
“老夫去了一趟京城見玉婵她家長輩,你倆将來想要在一起定然困難重重,你還要堅持下去嗎”
想到玉婵,陳二毛心情一下子柔軟起來,眼前回蕩着那夜她嬌弱倔強的身影情願和他同生共死的絕然樣子,此刻他想抛下一切飛奔到她的面前。
這段日子裏陳二毛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會想起玉婵,此刻思念如潮水一般侵襲過來,更是擋也擋不住。
陳二毛瞳孔裏綻放出不弱于馮老的氣勢道,“林家又如何,海市事了我就走上一遭”
馮老點點頭道,“甚好,京城兇險更甚海市,門閥之間更講究門當戶對,那雲滄海一力想促成自己的孫子雲瀾娶了玉婵,你小子若是半點背景也沒有,連林家大門都進不去,還好老夫和林家主有些同僚之誼,見了這勳章他會懂的”
早知如今,當初就該直接把雲瀾剁碎了喂狗。
陳二毛歎息一聲,捏緊馮老的勳章貼身塞進衣兜裏惡狠狠道,“等郭局長醒過來證明我的清白,就立刻上路去京城,誰要打玉婵的主意我就打誰”
“京城不比海市,你小子别胡來,”馮老想起來什麽又交代道,“若是林家不同意,你可以去皇城根兒下找一位白胡子老道碰碰運氣”
這時警衛員小跑進來敬了個禮道,“報告老首長,車已經安排好了。”
到底姜還是老的辣,馮老終于露出其雄渾的爪牙。
陳二毛和馮老同坐在一輛紅旗車裏,前後有幾輛軍車荷槍實彈開道。
陳二毛知曉,這是馮老預防着萬一路上被警方攔截下來,就用軍車強硬沖關。
“你的那個朋友呢”
馮老問道,此刻他面上沉着如水可是心裏卻波濤翻滾,如果郭局長真的醒過來他也不用這麽被動。
紅旗轎車到了海市第一醫院門口時停下來,兼職司機的警衛員連忙下車拉開門,一直閉目休憩的馮老大踏步走下去,不怒自威。
但是同樣一個人遙遙站在醫院台階上望了過來。
正是雲從容。
馮老一離開療養院他就知道了老頭的行蹤,提前到這裏好暇以顧地等着馮老他們到來。
雲從容一人站在醫院門口,他的目光糅合了自信,陰柔和說不出的詭異
陳二毛亦步亦趨跟在馮老身後,擡頭目光電射向對方,雲從容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森森一笑,一股意念就順着探尋的目光逼過來。
霎時,一股沛然莫抵的氣勢逼臨體表,陳二毛如墜冰窖,渾身毛孔都豎起來。
這就是變色龍昆丁的實力,僅僅看了一眼就讓他差點兒生不起任何與之争鬥的心思。
雲從容走下來不冷不熱哈哈一笑道,“馮老先生居然有雅興到這裏逛逛”
馮正南冷冷從鼻孔哼了一聲,大步向前道,“滾開”
雲從容敢對陳二毛暗中下手,可是對馮老卻不敢亂來,畢竟他可是代表着朝堂的威嚴,身上帶着一輩子戎馬沙場的凜然氣勢。
雲從容毫不在乎馮老對他的冷漠,笑着道。
“讓雲某滾開可以,不過雲某正在抓捕逃犯,料想馮老不會包庇縱容吧這位小兄弟眼生的很,貴姓”
雲從容一口話先把馮老堵死,随即走到陳二毛面前故意如此問道。
雲從容的架勢一看就是有備而來,陳二毛隻好硬着頭皮說道。
“免貴,鄙人姓陳,名二毛”
“陳二毛”
雲從容故意驚詫地念叨了兩聲道,“你不就是馮老親自下通緝令抓捕的逃犯麽竟敢逍遙法外,當誅”
最後兩個字如同洪鍾大呂一般攜着一股殺氣狠狠撞向陳二毛,強大的氣機頓時讓他臉色蒼白連退噔噔噔幾個大步,眉宇裏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陳二毛像頭倔驢一樣在雲從容的氣勢下挺直腰闆站了起來,咬牙瞪着冒充雲從容的變色龍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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