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病房裏百無聊賴的陳二毛此刻兜裏電話忽然震動了起來。
“老大,目标人物已經按計劃中圈套了”
黃毛貴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緊張和興奮。
“好極了,一切都在老子的掌控之中”
陳二毛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眼神裏流露出睿智的光芒。
病房門被推開,剛才那名推着小車出去的醫生又去而複返,并沒有引起站在病房外守衛的兩名警察絲毫懷疑。
醫生摘掉臉上僞裝的三撇胡子,赫然正是黑傑克這厮無疑。
原來陳二毛老早就預料到醫院昏迷不醒的郭局長身旁安插有雲從容的眼線,想要接近病房很難瞞過他。
所以陳二毛幹脆就去拜訪了馮老以勢壓人,讓黑傑克僞裝成醫生悄然混了進來。
憑靠他和副院長的交情加上黃毛貴曾經還是醫院保安隊長的身份,讓黑傑克混進來并不是什麽難事。
而雲從容追蹤而去的不過是黑傑克的那隻夢魇獸變成的烏鴉罷了,饒是他再攻力通天也難以飛到天上和一隻鳥作對。
黑傑克進來二話不說就變戲法一樣在郭局長額頭上淩空畫了個空間大門,對陳二毛道,“接下來隻有讓你進去把他喚醒了,時間緊迫一定要快,不然等昆丁回來就糟糕了,快點兒的,由于他陷入深層次的夢境,時間和外界完全不一緻,可能裏面過了一天,外面才一個小時,或者你在其中徘徊一年,外界已經過了十年,就看他信息量發不發達了。”
“額這真特媽坑爹,爲啥是我進去而不是你”
陳二毛問道。
“廢話,他認識我是誰啊”黑傑克有些焦急道,“快點兒。”
“那我要怎麽樣出來”
黑傑克用手撓頭做無語狀,“你身上有夢魇獸的尾羽,隻要解除到夢境最薄弱的精神皮層自然能穿越出來,千萬不要強制把他從夢境裏喚醒,不然醒來也會變成一個白癡。”
“怎麽這麽麻煩”陳二毛抱怨歸抱怨,可是依舊老老實實鑽進了那扇空間門。
“殺啊沖啊,小的們,随我誅殺此吊”
陳二毛一腳踏進門内,混沌過後就聽到一陣氣勢雄厚的大喝。
“尼瑪什麽叫誅殺此吊”
陳大少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古戰場當中,迎面無數穿着鐵甲的古代小兵揮舞着刀槍劍戟沖過來,而在他身後同樣是穿着另一款式铠甲的兵将迎面而來。
“我擦,這到底是什麽鬼”
陳二毛連滾帶爬躲過正面沖鋒,順手摟住一個跑掉隊的小兵蛋子閃到一個戰坑裏。
“這位壯士,現在是哪朝哪代,你們又是在和誰打仗”
陳二毛問道。
這名兵蛋子二話不說從腰裏掏出來匕首沒頭沒腦刺過來。
陳二毛連忙躲開,喝問道,“你特媽有病麽”
小兵大喝一聲,“安賊休走,我軍大破爾等之日不遠矣。”
他說着大吼了一聲,“安祿山在此安祿山在此安祿山”
“安你個頭啊”陳二毛一拳狠狠砸暈他。
他剛從坑裏頭冒出頭,幾十根長矛就對準了他的頭顱,有如實質的殺氣溢體而出。
陳二毛老老實實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他身上穿着一雙阿迪王的球鞋,上身一件才換洗的襯衣,下身是條休閑褲,如此特立獨行難怪被誤認爲安祿山。
陳二毛不得不感慨人的夢境果然是個很強大很神奇很能幻想的腳本遊戲。
很快,士兵一傳十十傳百,“安賊被擒安賊被擒”
陳二毛無語了,我特媽哪兒點像安祿山了,這麽說來和我不對不對,和安祿山交戰的另一方就是郭子儀大将軍了丫挺的夢回唐朝了哈哈哈,郭局長啊郭局長,你特媽真是夠能折騰的,竟然在夢境裏做起了大将軍的夢。
安賊被擒的消息傳出來之後,戰場上原本進退有序的另一方軍士立馬大亂,丢盔棄甲慌張逃竄,陳二毛也被五花大綁押解到一面軍帳前。
“報大将軍,叛賊安祿山已經被我等生擒”
“帶進帳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随即陳二毛被推了個踉跄,噗通一聲滾進軍帳裏。
裏面一張幾案,兩邊林立着一衆跨刀軍士各個殺氣騰騰盯着陳二毛。
幾案後面一名穿着亮銀鎖子金甲,下巴蓄有美髯的将軍擡起頭來注視着他。
陳二毛看清楚這髯公後哈哈大笑,“郭局長你妹啊,可算讓我好找”
“大膽,竟敢對郭将軍不敬”左右立刻有幾名軍士沖上來硬是要壓着他跪倒。
老子要是真給你磕頭了,出去還不被笑死陳二毛擰着眉頭大喝,“姓郭的你特媽再不吭氣我就發飙了”
“住手左右退下”此刻的郭大将軍微微出神,用手撫着美髯道,“爲何本将軍感覺你我似曾相識”
陳二毛長出一口氣心道這叼毛總算從夢裏醒過來了,哪知道下一句直接讓陳二毛暈倒。
“是了,本将軍日夜憂慮恨不得取汝之首飲汝之血,自然心生熟稔之覺。”
“我擦郭局長你清醒一下好不好老子是專門來救你的,你特媽做夢還上瘾了”
陳二毛急不可耐,可是郭大将軍老神在在用手向下做了個揮刀的架勢,“既然安賊不願投降,那就拉出去五馬分屍吧”
“我曰你仙人闆闆啊”陳二毛都快要氣炸了,他爲了盡快把這貨的神智喚回來,隻好告饒道,“等等,我願意歸順”
一言既出,軍帳内郭大将軍意氣風發哈哈大笑,長吟道,“宜将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末将總算不負陛下重望了。”
越說越不要臉了,這傻逼是不是打算一輩子就活在自己yy的世界裏。
要不是陳二毛等着這貨出去證明自己清白,才管他作死。
一個牛人的誕生必然身後有一個襯托他出彩的反面挫逼男,陳二毛終于成爲了這一個角色,他咬牙心裏狠狠罵道。
安祿山卧槽你媽
郭局長我也槽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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