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毛自信,要是搏命的話,自己至少有七成的把握殺了魔鬼肌肉人。
在沙漠裏浪費一絲一毫的力量都是很危險的事情,何況他們即将面臨着無數殺手的嗷嗷追殺,所以和魔鬼肌肉人拼命顯然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所以陳二毛踉踉跄跄裝作不堪力敵的樣子,退向事先樊東華埋地雷的那片區域,果不其然,魔鬼肌肉人跟着大步追了過來,在他眼裏陳二毛是金燦燦的美金,怎麽可能放過他。
陳二毛故意不緊不慢帶着魔鬼肌肉人踏進了地雷陣地,他的每一步都經過精密計算,踩着雷區的空隙,等踏入雷區中心之後,早已埋伏已久的樊東華從沙堆外圍冒出頭來,戴着墨鏡舉着兩把ak47機槍,一副港台電影小馬哥的即視感。
哒哒哒……子彈瘋狂宣洩而來,饒是再牛叉的人也不可能做到無視子彈,除非他已經到了先天聖者那種神奇的地步。
顯然魔鬼肌肉人距離先天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做不到對子彈無視,解開基因鎖的狀态下五感異常敏銳,龐大的身體左閃右跳躲避火力攻擊,樊東華這二貨根本沒個準頭,子彈不長眼,反而朝着陳二毛一股腦射過去,氣的陳大少邊跑邊罵他是個白癡。
轉眼間魔鬼肌肉人就追到了陳二毛身後,在他的眼裏,身後那個槍手不過是一隻煩人的小蒼蠅而已,待會兒随手解決掉就可以了。不過前面那家夥要是跑了,一億的賞金可就泡湯了。
這是大事馬虎不得。
忽然間魔鬼肌肉人腳下一絆,感覺自己像是踩到了什麽堅硬的物體,腳剛要擡起就聽到輕微的一聲‘咔嚓’
他的心頭立刻湧起某種不妙的感覺。擡頭就看到前頭奔跑的目标人物施施然轉過頭來,用憐憫的眼神望着他,笑着說了一句什麽。
如果魔鬼肌肉人泰坦懂華語的話就能明白,陳二毛說的是‘祝你好運!’那張笑臉真的很可惡,魔鬼肌肉人想要撕裂他的臉龐,于是擡起了腳——
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仰天陡然掀起十幾米高的沙浪,陳二毛早在魔鬼肌肉人踩中地雷的時候就施展蓬萊輕功遠遁,即便如此他的雙耳都被震的嗡嗡做響,漫天沙塵夾雜着幾縷火光鋪天蓋地,景象很是駭人。
十幾枚地雷連續不斷爆炸,是誰都夠嗆。
陳二毛看到魔鬼肌肉人泰坦踩中第一枚地雷的時候,就知道這貨已經沒救了。
就算他有能耐解開第二階段基因鎖也是白給。連續不斷的爆炸之下,要是還能安然無恙,那老子回家就給你供上長生牌。
魔鬼肌肉人直接被爆炸的火光吞沒,黃沙肆虐,看不清楚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足足幾分鍾,爆炸的餘波才結束,先前的沙漠直接被炸出一個深坑,地上散落着幾簇燒焦的仙人掌,還有兩隻早已死翹翹的沙漠蜥蜴。
我擦,這兩個不速之客又從哪兒來的?阿彌陀佛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口歪眼斜的魔鬼肌肉人此刻就躺在沙坑裏,渾身不斷抽搐,一頭金毛也變成漆黑一坨一坨,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嘴角流着學,斷斷續續呻吟道,“...”
“他說他要喝水,給還是不給!”樊東華跑到陳二毛身後給他翻譯到。
陳二毛摸着下巴語重心長地對樊東華說道,“咱們雖然被人追殺,可是虐待俘虜的事情可做不出來。”
“那就給他水喝?”樊東華試探着問道。
陳二毛一巴掌就抽了過來。
“你腦子裏缺根弦吧,爲毛要給他水?我們自己都不夠喝,丫的可是敵人好伐。
”
“卧槽,你不是說不能虐待俘虜嗎?到底是幾個意思啊?”樊東華忍不住氣呼呼問道。
“你傻啊,殺了他不就成了,死人用不着喝水。”陳二毛翻着白眼說道。
完了陳二毛轉過來面對高挑美女,令他非常意外的是,高挑美女剛才一直冷眼旁觀,哪怕魔鬼肌肉人被陳二毛逼到雷區她都不肯出手,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你剛才爲什麽不出手?”陳二毛問。“如果你們兩個出手,我肯定腹背受敵,危在旦夕!”
陳二毛貌似很客觀地說道。
高挑美女輕笑一聲,說道,“泰坦連你的這點把戲都看不穿,被抓是他的恥辱,就算你不殺他,我也會親自動手。”
卧槽,這女人到底要傲嬌到什麽地步?
“那豈不是浪費你們的基因改造藥劑了?”陳二毛說道。
高挑美女冷笑着說道,“給獅子一根木頭,他也是叢林之王,給猴子一把匕首,它還是一隻野猴子,泰坦既然被你打敗了,他的下場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死!我可以寬恕你殺了他!”高挑美女理所應當地說道,仿佛給了陳二毛天大的恩賜一般。
卧槽,這女人難道還以爲自己是皇帝不成?傲嬌到這種地步老子也是醉了。
陳二毛反而不想殺魔鬼肌肉人了,示意樊東華将兩人的對話翻譯給魔鬼肌肉人泰坦同學聽一下,好歹人家也應該有個知情權。
魔鬼肌肉人聽完憤怒的無以複加,雖然躺在沙坑裏站不起來,可是眼神裏放射出的陰森殺機一點兒也不含糊。
這位大俠若不是被地雷陣炸傷,絕對會跳起來殺了戴着金屬面具的同夥兒。
陳二毛靈機一動,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捏開泰坦的嘴巴扔進去兩顆恢複體力的甘露丸兒,又給他灌了一瓶礦泉水。
不到一分鍾,魔鬼肌肉人就再度站起來,瞪着猩紅的雙眼,凜冽殺機讓陳二毛都覺得有些發涼。
蓬萊閣靈藥在外頭都是有價無市,若不是陳二毛和老夫子打劫了蓬萊閣在京城門派駐地,也不敢這麽大肆浪費。
一肚子壞水兒的陳二毛指着對面兒戴着金屬面具的高挑女人,挑撥道。
“你的同夥兒早就發現了我的布置可是她根本就沒有打算提醒你,肯定是想殺了你獨吞這筆錢,是個男人能咽的下這口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