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經過一招試探之後,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他覺得朱可夫就是個身材有些魁梧的傻瓜而已。
他心頭大定,鐵拳擊向朱可夫的胸膛。
所有觀衆尖叫,激動的發抖,仿佛看到安東尼将朱可夫當場打爆的情形。
安東尼一連幾拳都擊中了朱可夫的胸口,他的胸膛委實結實,一拳打上去回饋之力也不小。
電光火石間,一隻強有力的手掌狠狠抓住了安東尼刺拳的手腕。
朱可夫終于發力了,他的喉嚨裏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安東尼的拳頭很重,他一直忍受的相當痛苦,如果不是擁有極限的忍耐力,他早就倒下了。
安東尼并不慌張,匆忙變換方向,一腳踢向他的太陽穴,如果踢實在了,以他異于常人的爆發力,絕對會将對手踢死。
朱可夫手掌陡然發力,像是鐵鉗一般用力捏着安東尼的手腕,一聲不正常的脆響,安東尼悶哼了一聲,感覺自己的指關節像是碎了一般,骨髓都在抽搐。
好在他也能夠忍耐這種程度的痛苦,一記鞭腿重重抽在朱可夫臉頰上。
嗡嗡嗡……
朱可夫瞬間右耳就失聰了,他雙目變得通紅,快如閃電地抓住安東尼還沒收回的右腿,雙臂用力狠狠掄起來将他整個人砸在了擂台上。
砰——
令人心驚膽戰的悶響,安東尼呈大字形被砸在地上,鼻梁骨當場折斷,痛苦地抱着腦袋抽搐。
台下的觀衆一個個寒若禁蟬,天呐,這是什麽怪物,簡直是超越人類的力量,殺人蜂安東尼竟然被他兒戲一般地砸在了地上,要知道後者統治這個擂台超過一百三十二場,任何一個上台的對手面對安東尼都膽戰心驚,最後被他斃掉。
安東尼從地上爬了起來,此刻他滿臉血污,看上去更添了幾分恐怖。
受到如此傷害的安東尼幾乎到了暴走的邊緣,他怒吼一聲,一步竄到朱可夫面前,瘋狂的拳影傾瀉而來。
這是安東尼殺掉對手時,用的最經典招數被稱之爲‘地獄打樁機’一分鍾之内可以揮出上百拳,而且每一拳都有超過兩百公斤的力量,可以将對手活活打到爆。
觀衆們的情緒再度被帶動起來,朱可夫被安東尼瘋狂的攻擊逼到了擂台角落。他忽然雙臂用力掼起,一隻手遏制住他無影的打樁拳,另一隻手變作剪刀手,直接插像安東尼的眼睛。
他的速度太快了,加上手臂也長,眨眼間撲哧一聲,像是成熟的番茄落地聲音,朱可夫的手指深深插進了安東尼的眼窩,手指上沾染着黑紅交織的黏稠液體。
“啊……”
安東尼發出凄慘到極限的叫聲,雙眼被****的痛苦簡直是最難以想象的,台下觀衆吓得臉色發白,終于有人忍不住哇地吐了,更有人吓得大小便都失禁。
他們原本以爲自己見過了血腥殘忍的比賽,可是先前那些跟朱可夫的血腥手段比起來,簡直溫柔的像是幼兒園畢業。
安東尼的慘嚎聲僅僅持續了不到一分鍾就結束了,朱可夫咔嚓一聲将他的頭顱扭轉了一百八十度,随即走下了擂台。
台上雙眼隻剩下血窟窿的安東尼腦袋正巧面對着台下的觀衆,無比陰森可怖。
“啊……”觀衆們驚叫着差點兒瘋掉,朱可夫所到之處所有人都戰戰兢兢,不敢看他,生怕激怒這個魔鬼。
他徑直走回後台,用異常低沉的聲音對已經吓傻的主持人說道,“這場比賽的獎金我不要,給我安排一匹駱駝,再給我找一個沙漠向導,剩下都是你的,要快,不然我也會殺了你!”
沙漠,無邊的沙漠,到處都是沙子,陳二毛機械地向前挪動雙腳,精神昏昏沉沉。
進入沙漠已經過了一個星期,老夫子乾坤八寶囊裏的水和食物已經見了低,再沒有補給的話,仨爺們兒接下來的日子就難過了。
更令人要崩潰的是一天到晚除了沙子還是沙子,再見不到其它,最多有幾顆不甘寂寞的仙人掌冒出一個頭,可是又不能吃。
幾人都沒有了說話的力氣,這一個星期唯一驚心動魄的事情就是和兩個基因戰士打了一架,其它的時間都在三人聊天打屁中度過。能吹的牛都吹完了,能扯的犢子也扯的想吐了。此刻誰都不想說一句話,懶洋洋地走在沙漠裏。
他們不知道的是,外界已經有大量的殺手知道了他們的行進路線。
又到了一大片連綿的巨大沙丘前,老夫子光着膀子扇風,說道,“大侄子快去前面探探路。”
陳二毛眯着眼睛擡頭望去。有氣無力地哼哼道,“小樊,去前面探探路!”
樊東華想也不想就說道,“不去,怎麽又是我,說好的咱家交換着探路,可你每次都是指揮我!”
“誰讓你是小同志呢,快去快回!”陳二毛擺了擺手。
樊東華罵罵咧咧一個人爬向沙丘,老夫子和陳二毛坐在幾簇幹死的仙人掌旁邊兒休息,就看到老半天樊東華還在半腰上墨迹,走的異常吃力。
“三叔咱們這是到哪兒了?”陳二毛問。
“老子特麽怎麽知道?”老夫子翻了翻白眼,看着樊東華爬上沙丘就趕緊從懷裏掏出來一小瓶水美美地抿了一口,舒服地簡直要呻吟出來。
陳二毛趕緊叫喚,“給我也來一口,快渴死了!”
“小聲點兒,别讓那家夥聽到了!”老夫子給他潤了一口就趕緊塞回懷裏。
“哇哇……我的老天爺诶!”
沙丘那頭傳來樊東華誇張的喊叫聲。
陳二毛和老夫子稍微補充了點水分,恢複了一些力氣,對視一眼。
“這家夥不會真的發現水源了吧?”陳二毛不确定地問道。
“沒準兒又是海市蜃樓,昨兒個這孫子也是這麽叫喚的你忘了?”老夫子白他一眼、
“說的也是!”陳二毛又躺回去打算小憩一番,就看到整個人都濕漉漉的樊東華出現在沙丘頂端。
“這兒有條大河!”
話音剛落,原本半死不活的老夫子和陳二毛像是神仙附體一般眨眼就飛縱過來,一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