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就你了。陳二毛鎖定了目标。
外面那花騷白人男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個無比陰險腹黑的家夥給盯上了,左擁右抱,摟着幾名比基尼美女從馬路對面走過來。
陳二毛從小的願望就是帶着一群狗奴才在大街上橫成一排走,一會兒排成‘s’形,一會兒排成‘b’形,誰都不鳥。
等長大一點兒之後又覺的帶一群狗奴才實在太掉價,要是有幾個漂亮的長發女孩子前呼後擁那感覺真真是極好的。
花騷男實現了陳二毛當初的夢想,這讓他心裏相當不爽。
一隻穿着拖鞋的大毛腿伸進來,花騷男大模大樣推開蜘蛛門,還沒坐下,就看到坐在吧台跟前的一名亞裔男子一手舉着酒杯,另一隻手握着一把巨大的沙漠之鷹,槍口正對準他。
“!”
花騷男人怒罵了一聲緩緩将手舉過頭頂,示意自己不打算反抗。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比基尼女郎們吓的一陣尖叫,被花騷男一巴掌抽過去,捂着臉嘤嘤哭泣。
陳二毛臉上閃過一絲欽佩,這個人不簡單,既沒有大喊大鬧,也沒有負隅頑抗,可見也是極有城府的人。
花騷男長的很帥氣,一米八的個頭,眼神深邃,有着西方人特有的高鼻梁,上唇蓄了些胡須,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的模樣,可是陳二毛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陳二毛努了努嘴,示意花騷男坐到吧台前來。
“請坐。”
花騷男沒得選擇,過去坐下,好奇道,“華國人?你們不是國際友善的代名詞嗎?”
陳二毛驚訝不已,花騷男的華語說的相當溜啊。
“華語說的不錯,哪兒學的?”
花騷男眉目中掠過一抹傲然的笑容,“我是哥本哈根大學社會心理學博士畢業,掌握六門外語,也去過你們神秘的東方,爬上過萬裏長城。”
“哎喲我擦,還是個學霸,了不起啊。”陳二毛手腕一翻,收起沙漠之鷹。
“那咱們交流就更方便了。貴姓?”
花騷男不愧是研究社會心理學的,一點兒也不驚慌,在陳二毛面前侃侃而談。
“安東尼奧,大衛,還有個華國名字叫做安大衛,不知道你們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些什麽?錢還是毒.品?在瓦卡哈特我還是有些面子的,如果需要幫助可以随時來找我……”
“安東尼奧大衛,”一直沉默的本傑明重複了一句,“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安東尼奧聳了聳肩,“誰知道呢?這個世界很奇妙,誰也不知道下一秒發生什麽呢。”
他的眼神裏藏着誰都看不懂的一抹笑容。
陳二毛心急如焚,說道,“我們現在需要一部衛星電話,你有辦法沒?”
安東尼奧一點兒也不驚訝,從侍應生那裏要來一杯啤酒,邊飲邊說道,“現在全城通訊電纜中斷,隻有索諾拉家族和軍方有衛星電話,不過現在索諾拉家族被政府軍壓制在城外,你們還是不要考慮了,至于軍方那就更不要指望了。”
陳二毛一聽眉頭皺了起來,樊東華也是一陣失望,歎了口氣,幾人就要離開酒吧,剛起身,就聽到身後傳來咔嚓一聲子彈上膛的聲音。
一根槍管抵在了陳二毛的頭頂。
“就這麽離開嗎?”安東尼奧的聲音從身後悠悠響起。
陳二毛摸了摸鼻子,因爲喝了些酒的緣故,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加之歸心迫切,此刻又被人用槍指着腦袋,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陳二毛問。
安東尼奧一句話傳進陳二毛耳朵裏,頓時讓他心裏湧起滔天巨浪。
“送上門的一億美金,你說我要還是不要呢?阿裏巴巴先生。”
陳二毛蹭地轉過來,雙腿連環甩起,踢向安東尼奧的面門,他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殺了對手掩蓋消息。
如果讓這個消息傳出去,黃泉騎士,新羅第一刀,乃至更多的殺手都會接踵而來。
那樣的話他隻有死路一條。
安東尼奧怪笑一聲扔掉火槍疾退,手中變魔術一樣出現兩柄精巧的手術刀,退的途中瞬間劃斷幾名比基尼女郎的喉嚨,鮮血狂飙。
“我想起來了,你是暗黑醫生安東尼奧!”本傑明驚叫出來。
暗黑醫生,殺手榜上神秘的強者,沙漠龍卷風那夜,和黃泉騎士傑拉德,新羅第一刀三人決戰奇瓦瓦沙漠,是一個碉堡了的男人,一手快刀簡直讓人歎爲觀止。堪比‘笑傲江湖’中的田伯光,相比之下他的手術刀更小更窄更牛掰。
那一夜并不是隻有陳二毛他們逃出來,暗黑醫生能叫破陳二毛的身份,顯然他應該是抓住過李青龍,知道那厮是假的。
陳二毛起了殺心,舉起沙漠之鷹連開兩槍,都被暗黑醫生躲過。後者眨眼就将酒吧裏的酒客和那幾名陪他一起來的比基尼女郎殺了個一幹二淨,随後狂笑道。
“怎麽樣?是不是很刺激?桀桀桀…”
安東尼奧眼神裏充斥着病态的瘋狂。“我替你殺了他們滅口,三天時間,如果你殺不了我,那我就要取走你的腦袋,不過你先面對瘋狂的墨西哥黑.幫家族和警察的追殺吧,隻有三天時間,這可是比俄羅斯轉盤更美妙的遊戲,桀桀桀桀……”
本傑明說的沒錯,暗黑醫生果然是個瘋子,神經病,變态狂。
殺了這麽多人,隻爲和陳二毛玩一個所謂的瘋狂遊戲,這是要内心扭曲變态到什麽程度。
安東尼奧說完,狂笑着推門出去,消失不見。
樊東華臉色相當難看,尤其是面對一地被割喉的屍體。他一臉幽怨問老夫子。
“三爺老大,您剛才咋不出手捏,暗黑醫生絕對不是您老的對手啊……”
陳二毛也是頗有怨言,暗黑醫生雖然厲害,可是老夫子要是出手的話,丫的絕對會變成‘暗黑病人’
老夫子忽然歎了口氣,問道,“二毛難道你也是這麽想的麽?”
陳二毛猛然一怔,對上老夫子的眼睛,從他眼神中看到一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