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走了呗。”王美麗說道。
陳二毛不敢掉以輕心,閑風道人這段日子裏,在他身上下了不是功夫,消耗不知多少天材地寶,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會想方設法将陳二毛找出來。
不行,以死牛鼻子陰險奸詐的性子肯定會殺個回馬槍。
陳二毛愈發覺的,危機四伏。
吃飽喝足,陳二毛就佯做熟睡,等王美麗出去之後,立馬起床,從小門出去,這個地方躲一時還行,要是長久躲避,肯定會暴露,閑風真人不是傻子。
走廊裏空無一人,盡頭是簡陋的廁所,陳二毛想也不想,就鑽進了女廁所,随便拉開一個隔間進去躲起來。
任他閑風真人奸詐詭變,也想不到陳二毛會躲在這裏。
百無聊賴的陳二毛打量廁所隔門上寫的各種葷段子:
“迷藥辦假證,聯系電話:13八叉叉叉…”
‘劉紅妹到此一遊,好像早點脫單啊啊啊……’後面跟着一排啊,顯然這個叫做劉紅妹的應該是個大齡剩女。
再下方還有人竟然有閑情雅緻,用眉筆寫了個腦筋急轉彎的段子:
‘有條河裏生活着一群愛吃男人小dd的食人魚,現在有十個光着身子的男人,他們隻有一頂安全帽,請問他們是怎麽過河的?’
下面回答更是五花八門,很黃很暴力,最靠譜的回答是這樣。
‘頭一個男人用安全帽護着小dd剩下的人貼在他身後,兌進前一個的菊花裏。’
這條回答得來了一緻好評,甚至還有女的回答這樣一定好爽。
阿西巴,沒想到女廁所也很污啊,陳二毛算是長見識了。
沒一會兒,忽然一陣腳步傳進來,像是兩名姑娘聯袂進來上廁所,一邊嘻嘻哈哈說笑着,可是相當不巧的是,一左一右就在陳二毛蹲位隔壁。
“你說王美麗這個死八婆又醜又肥又惡心,怎麽今兒個生意就那麽好了呢?剛才我問賴瓜哥,今兒個她已經做了兩單生意了。”
一女人憤憤不平地說道。
旁邊兒蹲位另一個女人立馬搭腔,“還不是吊上凱子了呗,你沒看她那得意的樣兒,真欠扁,這會兒和那死老漢進去折騰了,哼,賤貨。”
兩女罵罵咧咧,完事兒起來沖水走人。
陳二毛聽的分明,所謂的釣凱子應該說的就是他,至于死老漢,不用多說,除了閑風真人沒有别人。
陳二毛想也不想就猜到了,一定是王美麗轉頭又把他的消息賣給了閑風真人,果然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陳二毛驚出一身冷汗,剛才若是猶豫片刻,此刻必然又落到閑風手裏,好險。
王美麗愕然地站在空無一人的隔間内。身後是表情凝重一臉陰沉的閑風真人。
“人呢?”
王美麗語無倫次,“剛才就在這兒呢?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
閑風真人殺氣猛然一放,王美麗直接吓得尿褲子,“别殺我啊,一定…一定給你找出來。”
殺氣一放一收,藏在女廁所的陳二毛立馬感應到了。
果然,他還是找回來了。
目前來看,躲在廁所裏應該暫時不會被發現,可是時間長了,終究會引人懷疑。
好在這種小旅館裏沒有什麽攝像頭,不然他早就暴露了。
擡頭一看,天助我也,廁所角落頂棚并不是特别嚴密,恰好留有一個半尺見方的通道口。
陳二毛剛一運氣,經脈如同針紮,痛的他差點兒喊出聲兒來,不過他依舊強忍着,施展縮骨功将骨骼收緊其中痛苦自是難以言表。
鑽進通道,一股嗆人的黴味兒傳進鼻端。陳二毛剛把腳也擡上去,一個人就哭哭啼啼闖進來。
喲呵,真巧,是王美麗。
王美麗臉上一道紅紅的巴掌印,褲子一片濕漉漉,蹲在那裏略微清理了一下就出去了。
陳二毛差點兒忍不住下去抽丫的一頓。
事到如今,隻有先躲在這裏,等閑風真人失去耐心後再離開。
陳二毛捂着鼻子,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黑夜,陳二毛從通道裏翻下來,探頭望了外面一眼。
風平浪靜,不知道閑風真人走了沒有。
陳二毛小心挪步出去,貼在隔間門頭聽動靜,忽然聽到閑風真人熟悉的聲音。
“到現在還找不到人,莫非你在戲弄貧道。”
王美麗帶着哭腔道,“真的全找遍了,沒人啊,是不是他已經走了?”
啪啪……幾巴掌狠狠诓在王美麗臉上。
“廢物,氣煞貧道。
”
陳二毛心砰砰砰跳個不停,忽然聽到裏面喊了一聲,“誰在外面。”
陳二毛大驚,轉身想也不想就去擰隔壁房門,老天爺保佑,竟然拉開了。
剛一進屋子就聽到一陣連續不斷的**。
“啊……老公……給我……我要……”
斜對着房門兒的大床上,一男一女啪啪到最激烈的時候,男人在上用力抖動,後背完全擋住了女人的視線,加之激情到了爆發的邊緣,這才沒有發現有人竟然闖了進來。
陳二毛沒敢多看,進來之後呲溜就鑽進了門背後的大衣櫃裏藏了起來。
砰砰砰……連續不斷的敲門聲響起。
無論是哪個男人,這個時候被打擾都會火冒三丈。
床上男人匆匆了事,跳起來趿拉着拖鞋,拉開門就狂罵,“艹你姥姥,敲敲敲個幾把毛啊。”
“失禮了,請問,剛才可有人闖進來……”
話還沒說完,男人就爆發了,“闖你大爺啊,老子和媳婦兒辦事你特媽闖進來有病啊卧槽,滾滾滾,信不信我捅死你。”
門口閑風真人探頭向内看了一眼,就看到床上一個女人裹着被子,屋子裏彌漫着一股奇怪的栗子味。
“打擾了……”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親愛的怎麽啦?”
“馬勒戈壁的,一個死老頭而已,咱們再來……”
又是一陣令人心猿意馬的聲音啊,實在不能描寫。
陳二毛躲在衣櫥裏,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簡直是一種煎熬。
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一夜。
才到黎明時,陳二毛就早早醒來,找機會正要出去,可苦逼的是,床上那兩口子定的鬧鍾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