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蔔萬法寶的中心所在。 徐長青看到了那個施展大道圖萬坐剛天機門女子。隻見她一身樸素的青衫道袍,相貌極爲出色,無法用言語來描述,身上還有一種超凡出塵的氣質,感覺和神話傳說中的仙女非常吻合。在她的頭上戴着一件蘊含濃厚靈氣的玉冠,身體周圍環繞着一條淡黃色的絲帶狀法寶,随着她身上法力氣息的漲落起伏不定。這兩件法寶不但擁有很強烈的上古洪荒氣息,而且法寶中還蘊含了一絲大道法則,由此可以判斷它們絕對是兩件不弱于聚仙旗和招妖幡的上古至寶。
在此刻,這名女子完全被大道圖的異常給驚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眼前之人竟然能夠輕易的從她手中奪得大道圖的控制權。還沒等她完全反應過來,就聽到徐長青輕輕道了一聲“收”跟着便看到周圍十萬法寶包括她的所在的大道圖陣心全都瞬間被收到了徐長青的手上,轉化爲一張巴掌大寫着道字的小陣圖。然而當她見到陣圖上浮現出一個道字的時候,臉上立刻露出了驚訝和疑惑的神情,忽然表情又是一愣,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一般,震驚莫名的指着徐長青,說道:“你、你到底是誰?爲什麽你能夠将大道圖還原?”
此亥徐長青已經沒有了理會這名女子的心思,因爲當他憑借那一絲從乾坤世界借調來的大道圖法力将十萬法寶還原成大道圖的本來模樣時,乾坤世界竟然和手中的大道圖法寶發生了共鳴。此外乾坤世界之中正在孕化的先天神靈也通過他那株貫穿整個乾坤世界和乾坤大道融爲一體的參天大樹分身,向八寶琉璃人參果樹元神傳遞了一種極爲強烈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饑餓的嬰兒在哭鬧着要他手中的食物似的。
自從進入昆侖以來,乾坤世界之中的先天神靈就非常安靜,仿佛陷入了沉睡一般,即便是徐長青從乾坤世界抽走或者注入大量靈氣或者法力都無法驚擾到他們。然而,現在一件從大道圖分開的十萬法寶竟然能夠驚動到乾坤世界内這些先天神靈,并且引起乾坤世界的變化,這對徐長青而言倒是另外一種驚喜。
于是乎,徐長青立刻将這件大道圖法寶收入乾坤世界之中,然後分出八寶琉璃人參果樹元神分身附着在那株參天大樹上,仔細的觀察大道圖法寶進入乾坤世界後的變化,以便出現問題的時候能夠即時阻止。
當這十萬法寶被收入乾坤世界的那一刻,構成整個乾坤世界根基的大道圖便立刻湧出一股法力和這十萬法寶之中的大道法則連接在一起,融入到了整個乾坤大道之中。與此同時,這十萬大道圖法寶立複像是分解了一般散落開來,化作一枚枚流星分别沖入到了乾坤三界之中孕化的先天神靈體内,與這些先天神靈體内的本命氣息連接起來,與他們一同接受乾坤世界的蘊養,化作他們的本命法寶。十萬大道圖法寶的陣心這時也融入到了大道圖之中,像是補全了大道圖的漏洞似的,令大道圖再次衍生出一條大道法則。融入到了參天大樹之中,和徐長青的元神融合在一起。雖然這條大道法則還不完全,徐長青甚至無法感覺到這條大道法則的作用,但他卻隐隐有種預感,預感這條大道法很可能就是他将來将乾坤世界和昆侖融合在一起的關鍵。
當徐長青将十萬大道圖法寶融入乾坤世界的時候,遠在鼎山天機門總壇内山的洞府之中。一個爲下面四名合道地仙講道說法的中年人突然聽了下來,朝插雲山方向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了少許驚訝的表情,随後又莫名一笑,繼續他之前的講道說法。
在插雲山這邊,漂浮在徐長青對面的那名天機門女子臉上露出了驚駭的表情,因爲她感覺到自己的心神已經完全和大道圖法寶失去了聯系,元神也因此受到了一點點傷害,讓她有種要吐血的感覺。這時,在她頭上的玉冠忽然大量吸收周圍的仙靈之氣,并且轉化爲一種能夠滋養元神的道力,從其天靈直貫其體内,令她元神所收傷害瞬間恢複。“你到底做了什麽?我的大道圖呢?”恢複正常後,天機門女子立匆質問徐長青,同時她身上的羽帶也飛了起來化作一道霞光纏繞在其周身,既形成了一層霞光護甲,又能夠随時形成蘊含強大力量的無盡光芒,向徐長青發起攻擊。
“九仙靈霄冠?混元化劫仙霞披?沒想到這兩件天地至寶還存在。”在見到天機門女子施展她的兩件本命法寶後出現的效果,徐長青立玄就從鎮元子的記憶中找到了這兩件天地至寶的由來,認出這兩件寶物都是上古散仙靈霄元君的個呼二壟。姑且不說可攻可防、演化混元的混元化劫仙霞似。…千是九仙靈霄冠那化天地靈氣爲元神道力的逆天功效,就足以讓昆侖仙人爲之瘋狂。隻不過在鎮元子的記憶中,當初在冥府圍殺真武伏魔大帝時靈霄元君已經和不少上古仙人隕滅,他們的法寶都落入了輪回之中,按道理應該被輪回之力全部化爲本源才是,現在卻出現在這裏着實讓他感到奇怪。
徐長青眼露疑惑之色,仔細的上下打量着對面的天機門女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淡淡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見徐長青如此,那女子臉上立刻露出了忿怒之色,正準備施法擒拿眼前之人,将大道圖法寶取回來的時候,内心深處卻湧出一股沖動,讓她不由自主的回答道:“天機弟子林文君。”當說出口之後,她的臉色驟然一變,叱道:“你用何妖法?竟然敢侵我元神。”
着話,便看到她頭上的九仙靈霄冠立刻綻放出萬丈光芒,将徐長青籠罩其中,光芒之中蘊含一種可以無事任何防禦直照元神的力量,将徐長青的身體元神完全定住,跟着她身上的混元化劫仙霞披也化作無數的混元霞絲,仿佛天蠶織繭一般将徐長青的身體給包覆起來。
就當林文君認爲徐長青已經束手就擒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一陣涼意,低頭便見到一把金靈之氣凝聚的大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刀鋒一線更是隐隐傳來一股足以毀滅地仙元神的恐怖氣息。
“你是怎麽辦到的?竟然可以避開我的定身神光!”雖然殺器架在脖子上,但林文君反而冷靜了下來,微微轉頭看着站在身旁的徐長青,說道。
“連小小的障眼法也沒有看出來,你們這些靠丹藥之力速成的昆侖仙人實在不怎麽樣,太讓我失望了!”徐長青略顯輕蔑的說着,同時手結法決,朝那團光繭打了過去,跟着便看到光繭紛紛散開,露出裏面一尊桃木傀儡,而桃木人身上正散發出和徐長青幾乎一樣的法力氣息。“是茅山宗的傀儡替身法?”林文君見到這個桃木人立刻忘記了脖子上的刀鋒,似乎陷入了對道法的癡迷之中,在這個時刻竟然研究起道法來,自言自語道:“不對!這和茅山宗的愧儡替身法不一樣 應該要更高明一些,不但能夠騙過我的眼睛,也能夠騙過我的神念,内門靈山好像沒有那家的愧儡替身法能夠有如此功效?”
見到林文君的樣子,徐長青不禁想起了自己當初學習道法的時候,同時也不由得生出一絲親近感,手中凝結的刀也随之散開。這時,林文君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朝徐長青的胸口拍出一掌,将徐長青打飛出去,狠狠的撞在的地上,巨大的掌力從徐長青的身體一直傳到了地面,半邊山體被掌力震得粉碎,徐長青的身體也被漫天灰塵給淹沒起來。
“哼!現在你也知道被人侵入元神、控制心念的滋味有多難受了吧?一人一次扯平了!”林文君收回混元化劫仙霞披,将其重新披在身上,化作護身光甲,然後頗顯得意的朝徐長青落下的地方說道。
林文君的話音落下後,在漫天灰塵之中并沒有傳來徐長青的回應,林文君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在她看來以徐長青這等修爲,剛才那一掌是絕對不可能對其造成太大傷害,更不可能傷到連話也不能說的地步。于是乎,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她立刻将引動身上仙霞披上的萬丈霞光,将整個插雲山籠罩起來,随時都能形成混元仙霞界,将徐長青禁锢起來。
然而,林文君一直等到周圍的塵土完全落下後,徐長青依然沒有出現,隻不過細心的她發現在地面厚厚的灰塵之中傳來了一股徐長青身上的法力氣息。當她将灰塵拂開的時候,隻見在地面的深坑之中,躺着的不是徐長青,而是另外一尊桃木愧儡。
明白自己再次被人戲耍的林文君臉色被羞惱的怒火脹得通紅,最終沒能忍下這股怨氣,發出“啊”的一聲刺耳尖叫,感覺就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似的。這尖叫聲蘊含着地仙法力,傳揚得很遠,方圓千裏都能聽得到,而已經毫發無傷,通過瞬移之法回到瀑布靈池的徐長青在聽到這聲尖叫時,臉上露出了一點輕笑,自言自語道:“靈霄元君,你若是勘破了胎中之謎,得回前世記憶,或許我還會看高你三分,至于現在你還沒有加入這場盛宴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