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現在廖文章爺孫倆面前的這兩人正是才從無妄山接引神池過來的燕風和廢五二人。 。按照原本的計戈,他們是想要等雲蓋神君一事了結後,再來插雲山這裏看看,至于能否有徐長青的線索,他們也沒有抱太多希望,因爲在一些同道分析後,認爲徐長青的線索很很大可能是假的,爲的就是引黃家兄妹離開内門靈山。
可計戈永遠跟不上變化,還沒等仙宮宮主的懲處旨意傳到外門靈山,仙宮内雲蓋神君的人脈勢力便開始向仙宮宮主和護宮十三殿内敵視雲蓋神君的殿堂之主難。爲了避免激化矛盾,仙宮宮主沒有再強行懲處雲蓋神君,反而将其擱置在一旁,交注意力則放在了仙宮内,借此機會将雲蓋神君的勢力完全引出來,集中力量一點點的蠶食雲蓋神君的人脈。
雖然從表面上來看,仙宮如此快的出現内亂,是因爲雲蓋神君的人脈勢力亂來的緣故。可若是仔細品味,不難現其中似乎有一隻隐形的手趁着雲蓋神君被軟禁、群龍無的時候,将仙宮幾股勢力推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有此燕風等人判斷想要讓仙宮生出内亂的人并不隻有他們一股。對于燕風等人來說,無論仙宮最終勝出的是那股勢力,都對他們有利無害,所以他們樂得作壁上觀,而燕風和廢五也有了空閑,可以來未濟山查看徐長青的消息是否屬實。正好在這個時候,常家兄弟回到骨雷堂的消息也傳到了他們耳中,因爲感覺常家兄弟這些天的失蹤和徐長青有關,所以燕風和廢五專門往骨雷堂跑了一趟。
隻可惜常家兄弟并沒有告訴燕風任何與失蹤有關的事情,反而因爲當年常滿被抓、常陰被廢的事情,怨恨燕風和廢五等人袖手旁觀、沒有相救。舊怨生也心頭火,四人便在骨雷堂總壇大打出手,雖然常家兄弟修爲大進,可燕風、廢五卻更勝一籌,隻是因爲地利不宜,被常家兄弟布置在山門的陣法逼退,最終無功而返。。
可是在鬥法的之前的言談中,燕風隐隐能夠感覺到常家兄弟這次的确見過徐長青,于是便和廢五一同直接趕到了插雲山,而不少外門中下品仙人在周圍借力修法,也敢好奇,便降了下來,正好聽到了廖正雲所說豪言。
“貧道本是山野之人,喜和道友遊山玩水,又豈會有什麽尊号仙鄉?就随便叫燕瘋子吧!”燕風不改其豪爽性格,撓了撓亂草般的頭,又笑着指了指廢五,說道:“至于我這位同伴,在修練佛門閉口禅,以凝聚佛心,壓制心魔,所以就當他是個啞巴好了。”說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廖文章,贊賞的微微點頭,道:“道友倒是修得一身好文章,沒想到除了緻遠堂的那幫書呆子外,還有外門散仙能夠将這儒家法門正心之道修到不惑之心、修境巅峰之境,實在了不得啊!”
見燕風能夠一眼識破自己的儒家仙道境界,廖文章愈肯定燕風是一位知法明道的上仙,也感覺這是他們爺孫倆的機緣。不過他心中雖然激動萬分,但表面上卻顯得雲淡風輕,有禮有節的自謙道:“小老兒愧受上仙贊譽,實不敢當,雖對正心之道有所收獲,然一身儒家仙法卻依然無所得,方才使得大道境界停滞在這金丹巅峰之境兩百餘年不得寸進,實在慚愧、慚愧”。
“道友不必自謙,如今儒家正心之道能夠修到你這層次的并不多,如今的儒家仙人更願意修練正法之道,殊不知此乃舍本求末之舉,心若不固,法何所依燕風輕笑了一下,又看了看廖文章,道:“道友如今是水已到,可渠未成,隻需找到更上乘的儒家法門,便能開渠通源,水到境升
廖文章聽後,連忙朝燕風跪拜,求道:“匕仙對儒家仙法境界如此了結,必是儒門前輩,還情上仙慈悲,賜予儒家上法,以解小老兒眼下困境。”
“道友倒是有些讓我爲難了,我并不懂得儒家法門,你求我也沒有用。”燕風連忙将廖文章扶起來,如實相告道。
察言觀色乃是儒家修仙者最基礎的法要,廖文章自然能夠熟練運用,見一身正氣的燕風如此說,也明白他沒有撒謊,不由得歎了口氣,臉上略帶失望之色,沒有再強求。
燕風跟着又笑了笑,說道:“不過你也不用失望,我雖然不懂得儒家法門,但是我卻認識一些儒家仙人,可以把你介紹給他們,至于他們是否願意收你入門,就看你的機緣和能力了。”見事情突然出現轉機,廖文章一時被心中的激動沖擊得呆住了,直到孫子廖正雲爲祖父的機遇感到高興,向其向燕風道謝時,方才醒悟過來,連忙拉着孫子一同準備向燕風行跪拜大力,以表明心中對燕風的感激。
然而,燕風卻攔住了這對爺川,繃了搖頭。神煮肅然的設道!”男幾膝下有黃金,此乃儒明性要訣,若是随意跪拜,反而會落了下乘,影響儒家正心之道。當年太上清靜天王朝八十八名儒仙朝官見了那至尊仙帝昊天也未曾下跪,正氣沖霄,一身修爲以入化境,那方才是儒家正道說完,他又轉頭肅然看向廖正雲,說道:“之前聽你說出那番豪言,本以爲你是個明了劍仙之道的人才,可沒想到我倒是看走眼了,你見人就拜,膝無直骨,依然還是個俗物凡劍。”
聽到燕風的話,廖正雲還沒反應過來,廖文章卻已經先行露出驚色,他看出燕風乃是一名劍仙,原本是準備趁機将自己孫兒介紹給燕風,讓孫兒投入其門下,可現在聽到燕風如此說,便不由得感覺到這件事情變得有些渺茫。正當他準備爲孫兒辯解的時候,廖正雲已經回過神來,搶先一步,争辯說道:“上仙此言未免太過,我之所以跪拜,隻是因爲上仙解了我祖父之憂,令其有機會得悟**,爲了孝道,屈膝一拜,難道也有錯嗎?”
“雲兒,不得狂言”。廖文章見孫兒頂撞燕風,連忙出言責備以免惹惱了這個好不容易遇到的機緣。
“道友,不必驚慌!直抒己見,并無過錯,我的肚量也沒有那麽不會因此事惱怒的燕風笑了笑,安慰了廖尖章一句,随後又轉頭看向廖正雲,道“你所說之理并無任何錯誤,甚至乃是爲人至理,隻要爲人都需以孝道爲重。
可這理雖無錯,可人卻有錯小你若是是個普通人,或者單單隻是修練仙佛道法之人,因孝跪拜并無過錯。可你修的是劍仙之道,劍乃王者之器,斬可斷絕乾坤、開辟天地,立可支撐天地,定一界天道。修劍如修人,劍骨既人骨,如無一股睥睨天地、斬斷大道的傲世之氣蘊養其中,你又如何能夠成就劍仙之道。你這一拜雖然成就了人孝之道,卻斷絕了劍仙之道,一柄已經彎曲斷裂的劍又如何能夠成爲開一方天地的王者之器?”
完這些話,燕風身上立刻散出一股淩厲浩大的劍氣,直沖天際,瞬間将天空斬開,露出其上無盡虛無星界,威勢之強,甚至将彌補在整個插雲山周圍的鬥法氣息也給沖散,周圍這些外門散仙更是受了無妄之災,陸續被這沖天劍氣給壓得昏了過去。站在燕風身邊的廖文章因爲燕風的保護,并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而廖正雲卻直接承受了這股劍氣中所蘊劍意之餘波,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态。
在燕風收回身上的沖天劍氣後,周圍衆仙依然還處于昏迷狀态,而廖文章也從驚駭之中清醒過來。雖然他能夠依稀感覺到燕風非常強大,可卻萬萬沒有料到他竟然會強大到如此地步,單單運用一道劍氣的威壓就能将返虛人仙給硬生生壓得昏迷過去,這等神通威能幾乎已經能夠和傳說中存在的昆侖至強仙人相媲美。當他清醒過來後,正準備盛贊幾句,卻現自己的孫兒似乎有些不對勁,整個人似乎癡呆了似的,連忙伸手想要去喚醒他。
“别動!他借我劍意感悟劍道,這對他将來修練弄着奠基之效,讓他自己醒轉過來爲好。”燕風伸手拉住廖文章,阻止了他的莽撞行爲,解釋了一番後,又微笑着問道:“敢問道友,你這孫兒修練的是否是那劍氣彙心正體法?。
“正是此法。”剛剛放下心來的廖文章又是一驚,道:“莫非此法有問題?”
燕風搖搖頭道:“并無問題。隻不過看他的資質和體内劍元似乎所修法門并不完全,否則不應該到如今才凝結金丹?”
“上仙所言不差,雲兒所修的劍氣彙心正體法的确不完全,隻是一本殘本廖文章回應一句後,便從懷中取出那一卷劍訣殘本,遞到燕風面前,說道:“這便是那本劍訣殘卷
燕風也不客氣,取過來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又将書合上,轉頭欣慰的看着廖正雲,贊賞的說道:“你這孫兒着實不錯,單單以此殘卷竟然能夠就到金丹之境,如非資質極佳,他便是有一顆不動劍心。很好!很好!”說着,他朝廖文章抱了抱拳,道:“實不相瞞,這本劍氣彙心正體法殘訣乃是我早年所創劍訣,後來在一次鬥法之中遺失了,如今道友孫兒能夠得到這本劍訣殘卷。并且修練到如此地步,實乃與我有緣,可投我門下,修行我的正劍之道,不知道友可願割愛?”
聽到燕風的話,廖文章整個人被狂喜給包圍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也不多考慮,連忙一臉激動的應道:“願意,願意!小孫能得上仙緣法,老兒又豈有不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