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暴利丹方(下)
就在徐長青想着仙宮主動将苦'藥'堂引入的真實用意時,他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天珍樓外。 雖然徐長青已經知道冥市**樓是按照天珍樓的樣式建造的,但現在見到還是感到有些異樣。他聯想到冥市已經被他毀掉,還原成了神域本源,不知道這個天珍樓和聚寶城是否也會毀于他的手中。
“俞舤見過周上尊。”在徐長青剛剛踏入天珍樓大門,将手中的帖子遞出去的時候,便有一名早就等候在這裏的天珍樓管事迎了上來,舉止極爲恭敬的朝徐長青行禮道。
“你認識本座?”徐長青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問道。
俞舤笑了笑,說道:“上尊名号現在在戰魔城已經無人不曉,畢竟能夠活着離開禁林的人隻有上尊一人,上尊也是唯一知道禁林之中秘密的人,現在戰魔城内幾乎每一個勢力都有一張上尊的畫像,所以上尊一離開供奉館,整個戰魔城的人就差不多已經知道了。”
徐長青聽得出俞舤這番話與其說是解釋,倒不如說是在提醒,就差沒有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他的一切行蹤都在别人的監視之下了,而其語氣也不是威脅的語氣,到像是在示好。雖然徐長青現在的至強仙人身份能夠吸引不少沒有根基的散修投靠,但他并不認爲仙宮在還沒有明确态度之前,自己的身份能夠吸引到天珍樓這樣的大勢力主動示好,更别提在前一刻天珍樓還似乎和其他勢力一統準備算計他一把。
這時,徐長青嗅到從俞舤身上傳來一股很淡的魚腥味,施展法眼一看,隻見其法力氣息呈現金鯉之相,便想到此人應該是和李永豐的後母一樣都是來自金鯉妖族。隻不過,他記得金鯉一族應該在外門靈山才對,于是故作好奇的問道:“閣下似乎乃是外門靈山壯海金鯉一族,爲何現在會在仙宮呢?”
聽到徐長青的詢問,俞舤臉'色'立刻變得有些難看,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道:“壯海金鯉早已在數十年前滅族了,如今俞某不過是個無根漂泊的孤家寡人罷了。”說着,他神'色'又微微一正,收起了臉上的痛'色',令表情盡量平靜,說道:“小妖的私事不想再談,還望上尊見諒,另外我家主人已經在樓上等候上尊多時,還請上尊賞光一見。”
“你家主人是誰?”徐長青依稀能夠感覺得出,由仙宮建立的這個天珍樓内部似乎也不怎麽平靜。
“上尊去了便知,小妖不便多說。”俞舤沒有明言,而他似乎也知道徐長青不會反對似的,也不等徐長青答應,便引領着徐長青往樓上走。
“你去将這幾瓶丹'藥'換成功勳通寶,買一些自己想買的東西,完事之後,先回供奉館等我。”徐長青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從乾坤世界中取出了幾瓶以前煉制好、但未用的上品靈丹,遞給一旁的巢隐,吩咐了一聲,便邁步跟了上去。
巢隐接過丹'藥'後,本能的準備按照徐長青的吩咐去将丹'藥'兌換成功勳通寶,但走了幾步後,卻又停了下來,臉上猶豫了一下,跟着将一個瓶子的木塞微微打開一條線,鼻子湊上去嗅了嗅,臉上的神'色'立刻變得有些異樣。他站在原地良久,臉'色'也來回變幻了幾次,最終似乎做出了一項重大決定似的,将那幾瓶丹'藥'收入懷中,沒有去兌換功勳通寶,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的人,快步走入一條附近的小黑巷子,很快消失不見。其消失的速度之快,就連随後跟蹤上來的一些有心人也沒能追上。
巢隐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徐長青的神念範圍,而他的做法雖然忤逆了徐長青的吩咐,但是卻讓徐長青頗顯滿意。徐長青交給巢隐的丹'藥'并不是普通的丹'藥',而是加入的金線冷香果的丹'藥',丹'藥'雖然隻是上品靈丹,但是就功效而言,特别是對妖仙而言,這丹'藥'足以和之前他拿出來的大覺丹相媲美,此'藥'的功效非常明顯且單一,就是能夠幫助那些在金丹境界和返虛境界就已經化形的妖仙彌補大道元神不完滿的缺陷,讓這些妖仙能夠同合道地仙化形後的妖仙一樣擁有相對完滿的元神境界。
徐長青給巢隐這幾瓶丹'藥'也是一個測試,如果巢隐連檢查一下丹'藥'的舉動都沒有,就拿着丹'藥'去換功勳通寶,那麽巢隐也隻能算是一個愚忠的庸才,不堪大用。若巢隐知道了這丹'藥'的'藥'效,但最終還是不懂變通,沒有留下這瓶對自己非常有用的丹'藥',而是遵照吩咐去換了功勳通寶,也隻是一般能夠交托事情的俗才,但也同樣不能重用。然而,巢隐現在卻做出了一個對自己最爲有利的選擇,如果他已經體會到徐長青話中的用意,那麽他就是一個可以大用的人才,可如果他隻是單單隻是考慮自己的得失的話,那麽他就一點都不能用。
徐長青暫時将巢隐的事情放到一邊,随着天珍樓管事俞舤的引領在'迷'宮般的天珍樓二樓上,來回轉悠了幾圈後,終于來到了對方主人所在的房間。
“主人,周明上尊已經請來了。”俞舤敲了敲門上的銅環,極爲恭敬的朝門内說道。
“嗯!你下去吧!”門來傳來一聲讓徐長青感到有些熟悉的聲音,跟着門就自行打開,那個聲音又說道:“周明道友請進。”
徐長青似乎已經猜到了門裏的人是誰,所以沒有多做猶豫,就邁步走進了房間。門在他身後嘎吱一聲關上,跟着便有一層封界法陣的力量從房間周圍的牆壁散發出來,這股法力并不是很強,但是卻很強韌,而且能夠阻擋至強仙人的神念窺探。
“不要誤會,這隻是爲了方便我們交談,不被其他人打擾而已,畢竟我出現在這裏和你見面,對很多人而言都不是一個好消息。”這時,一個留着虬髯大須、長着一頭火焰般紅發的魁梧男子從裏屋走了出來,朝徐長青主動抱拳行禮道:“還未自我介紹,本座乃是火雲殿殿主聖靈神君赤明,也就是現在駐紮在戰魔崖的南方離火軍統帥。”
現在的赤明神君一身精氣神元全部内斂,就和一個普通人一樣,隻不過若是仔細的感覺還是能夠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絲絲的莫名的威壓,這種至強仙人的威壓氣息就像是一種身份的标識,無論至強仙人如何收斂都很難将其完全消除。
“散修周明見過神君。”徐長青表現得不卑不亢,也朝赤明神君拱手還禮道。
赤明神君上下打量了一下徐長青,臉上雖然始終保持平靜,但心中卻已然有些驚訝,因爲他竟然看不透徐長青的修爲到底如何,這也就說徐長青的修爲遠遠要比白雲飄形容得要強得多,已然超過了他這個至強巅峰之境,到達了少有人達到的天仙小天位之境。心中有了判斷後,赤明神君也不敢托大,請徐長青坐下後,主動說道:“聽聞周明道友曾經與我在外門靈山有過數面之緣,恕我眼拙,實在記不起曾在哪裏見過道友。隻不過現在觀道友身上似乎蘊含上古荒獸朱厭之血脈,如果以前見過的話,我一定記得。”
“當初赤明神君乃是高高在上,我隻不過是衆生蝼蟻之一,神君又豈會對我這樣的小妖另眼相看。”徐長青很清楚自己的朱厭***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破綻,畢竟上古荒獸血脈,比起上古神獸血脈還要稀少,若是出現不可能不驚動仙宮,隻不過他也想好了說辭,現在赤明神君問起,正好借由其口将此話傳揚出去,以消除猜疑,于是解釋道:“其實我這身上古荒獸血脈乃是被困禁林後,從禁林之中得到的,如果不是這身血脈的作用,或許我也不可能撐過這麽多年,活着從禁林之中走出來。”
“原來是從禁林得到的,看來宮主殿下所言果然沒錯,戰魔崖的那些禁地之中都潛藏了不少的東西。”赤明神君并沒有對徐長青的說辭做任何懷疑,在他看來從禁林得到上古荒獸朱厭的血脈絕對比他天生就有這種血脈要更加真實可信。随後他沒有再在這件事上過多的糾纏,畢竟那些禁地再怎麽藏有寶物,也不是他現在能夠獲得的,隻見他稍微正'色'了一下,沉聲說道:“原本我來此隻不過是準備爲我那堂侄道歉,并邀請道友暫時加入我南方離火軍……”
“令堂侄是……?”徐長青愣了一下,問道。
“就是魔堂現在管事的那家夥。”赤明神君似乎對自己那位堂侄很不見待,談到他的時候不願多說,跟着接着回到之前的話題,道:“隻不過剛剛赤某得到的消息卻讓赤某改變的想法,想要和道友合作一番。”
“剛剛得到的消息?”徐長青很快就想到了大覺丹,他沒有想到剛剛放出誘餌就釣上來這麽大的一條魚,于是神'色'淡然的确認的,說道:“神君可是說的大覺丹?”
“是,但又不是。”赤明神君回答得很模糊,跟着隻見他從腰囊中取出了一根從戰魔崖出産、被此地特殊靈氣腐蝕的升仙草,說道:“周道友身上的大覺丹丹方和丹'藥'雖然堪稱暴利,但是還未看在赤某的眼中,赤某在意的是道友你的能力。如果赤某沒有猜錯的話,道友不單單精通煉丹,而且道友這身上古荒獸朱厭的血脈也能夠清除掉這被污染之靈'藥'中蘊藏的雜'亂'之氣,令其恢複成正常的靈'藥',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