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引蛇出洞(下)
在等待中,徐長青的臉'色'逐漸恢複如常,隻見他睜開眼睛,看向'藥'老人,苦笑道:“讓'藥'兄擔心了!沒想到這玉虛三世家的家主如此強橫,那金甲黃巾力士的威力也超出老夫想象,這回老夫實在過于托大了!”
“人沒事就好。 ”'藥'老人見徐長青臉'色'轉好,緊繃的臉'色'放松下來,跟着問道:“你決定要怎麽做?”
徐長青默默無語的沉思了片刻,等到周圍的長老們又聚攏過來的時候,才斬釘截鐵的說道:“有他無我,戰魔城内隻能有一個存在。”
周圍衆人一聽,神'色'微微一愣,顯然被徐長青的決定給吓了一跳。雖然他們也很仇恨玉虛三世家,但他們更多的打算是想要讓戰魔崖聯軍'逼'玉虛三世家賠償損失,道歉等等,以挽回丹道會的名望。可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會要和對方誓不兩立,在他們看來自身和玉虛三世家的實力還差了不少。即便徐長青恢複過來,毒老人站在自己這一邊,但對方畢竟有一個稱雄戰魔城多年的至強仙人太叔旺,玉虛三世家本身底蘊也比丹道會深厚,兩者真的争鬥起來,隻怕會于己不利。
'藥'老人不置可否,似乎在思考什麽,反倒是一名長老略顯擔憂的說道:“會長,這恐怕不妥,我等現在的情況和玉虛三世家弄得這麽誓不兩立,戰魔崖聯軍方面并不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
“已經是誓不兩立了!無論戰魔崖聯軍是否支持我們都一樣。”徐長青面'色'陰沉的指了指地下,道:“那三人最後用金甲黃巾力士将我擊傷的那一擊,不但傷了我的道基,還斬斷了我'藥'莊的地下靈脈,現在雖然看上去靈脈沒有受到太大損傷,但過不了多久,諸位就能發現靈氣衰竭的迹象。這種毀派之舉難道還不足以讓我們與玉虛三世家誓不兩立,難道還要讓我們像條狗一樣的去搖尾乞憐,請求施舍不成!”
“什麽?”聽到徐長青的話,所有人都不由得一驚,修爲不夠的人根本無法探清地脈靈氣的情況,隻能向卞章看過去,急聲問道:“卞總管,你剛才不是說地下靈脈隻是稍微受損嗎?”
卞章也有些無辜的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檢查靈脈的門人隻是感覺到靈脈散發出來的靈氣有些混'亂',時強時弱,并沒有發現其他異樣。”
“地下靈脈的确是有問題。”'藥'老人給予一個相對肯定的答案,由于修爲不夠,加上丹道會也沒有專門探察地下靈脈的法寶和法門,所以無法探察清楚,隻有像'藥'老人這樣半步跨入至強之境的人才能稍微感覺到靈脈的異常。
聽到'藥'老人所言,衆人的臉'色'驟然蒼白,地下靈脈受損就意味着'藥'莊這片丹道會的根基已經毀壞,在維持下去對丹道會有害無益。可現在戰魔崖内大小勢力林立,擁有靈脈的地方幾乎都已經被占據了,沒有誰會把地方讓出來,更何況能夠适用于丹道會的靈脈也更是稀少,所以丹道會很可能将面臨無家可歸的境地。
“怎麽會這樣?”所有人臉上都難掩慌'色',其中一名長老忍不住向徐長青問道:“會長,那玉虛三世家來此到底爲了什麽?爲何會突然大打出手?”
雖然那名長老乃是想要詢問事情原由,但語氣中也難免夾雜了一點責備之意,畢竟弄得丹道會如此境地的人之中也有徐長青的份。
徐長青沒有因爲對方的語氣而惱怒,平靜的說道:“他們明面上是想要向老夫索取日前在禦獸山莊取來的那具濁獸屍骸,實際上他們卻是沖着老夫原本準備用來充當獎勵的兩枚神品仙丹來的。”
“什麽?聶道友,你身上有神品仙丹?”
“什麽?會長,你身上還有神品仙丹?”
'藥'老人和那些長老們幾乎同時發出驚呼聲,聽到長老們問得與自己不同,'藥'老人詢問式的看向丹道會的長老們,這些長老則七嘴八舌的将徐長青用一枚天陽渡仙丹救治毒老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藥'老人聽後,看向徐長青的神'色'有些古怪,語氣頗顯深意的說道:“聶道友倒是讓老夫着實意外了一把,沒想到連神品仙丹這等奇物都能随手拿出,老夫倒是有些走眼了。”
徐長青從'藥'老人的眼神和語氣中聽出了一些不對勁,但臉'色'卻保持平靜,沒有任何異常,說道:“數十年前,老夫本還是一個修爲低微的返虛人仙,今生無望成就至強,隻不過老夫福運不錯,意外得到了三枚神品仙丹,其中一枚是佛界的大覺神丹,另外兩枚則是天陽渡仙丹。憑借一枚天陽渡仙丹,老夫在十餘年間從返虛人仙一舉修成至強之境,之後老夫又花了十餘年将那枚大覺神丹解析出來,并且将其稍加改變,形成了一種新的神品仙丹太清大道丹,并用多年來收集到的靈'藥'靈材,花了将近二十年的時間煉制成了兩枚。原本這兩枚太清大道丹,老夫本是想要将其作爲獎勵,給予丹道會内有功之人服用,可如今卻被那玉虛三世家的人給搶走。老夫實在……唉!”
随着徐長青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所有的長老眼睛都紅了,全都是被怒火脹紅的,一個個額頭上青筋浮起,大聲叫嚷着要立刻打到玉虛三世家的山門去,之前還有所猶豫的人也變得狂躁起來,完完全全将玉虛三世家視爲了生死仇敵。剛才徐長青受傷、丹道會受損這些雖然讓他們感到氣憤,但還沒有讓他們氣到失去理智的地步,這些畢竟還沒有觸及到他們自身的利益。
可現在不同了,兩枚能夠令他們修爲達到至強之境的神品仙丹竟然被搶走了,這根本就是斷了他們仙緣,又怎能不讓他們怒火沖天。雖說隻有兩枚神品仙丹,不知道最終歸屬于誰,但至少讓他們有個希望,總比現在什麽希望都沒有要好得多,而且他們也不認爲徐長青是在說假話,畢竟他們是親眼見到徐長青用一枚神品仙丹給毒老人療傷來着,可見他并不看重這神品仙丹。
'藥'老人還沉浸在徐長青能夠煉制新的神品仙丹一事上,直到周圍衆人的叫嚷聲将其驚醒過來,他才緩緩的問道:“老夫倒是有個疑問?按理說這太清大道丹乃是聶道友的秘傳神品仙丹,可那玉虛三世家的家主又是如何知曉,前來搶奪呢?”
“他們并不是爲了搶奪太清大道丹,而是沖着天陽渡仙丹來的。”徐長青說着話,眼睛卻朝衆人看了看,說道:“顯然是有人将老夫擁有這種神品仙丹的消息傳揚了出去,被玉虛三世家的人知曉,才會前來搶奪,最終歪打正着将另外兩枚太清大道丹給搶走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衆長老全都老臉一紅,有些心虛的将頭微微低下。這些長老和戰魔崖大小勢力都有些瓜葛一事,徐長青之前就知道,這次将過錯推到他們身上,也是存了教訓他們一下的心思,讓他們收收心。雖然這些長老們有着種種問題,但他們的外丹之道畢竟高深,能夠在丹道會起到支柱的作用,如能不動,徐長青也盡量不去動他們。
看到周圍長老們的樣子,'藥'老人也明白是怎麽了一回事,心中不由得歎了一口氣,轉頭神'色'肅然的看着徐長青,道:“現在你準備怎麽做?”
“玉虛三世家的實力深不可測,就算是玄法門、萬劍閣那些仙家大宗門勢力也無法單獨與之抗衡,以丹道會完好時的力量而言,便已經無法與之敵對,現在就更加不可能了。”徐長青表情略'露'頹'色',說道:“我們現在還是靜觀其變爲好,一是等老夫的傷勢恢複過來,毒道兄也回來坐鎮丹道會,增加會中實力,二是看看戰魔崖内其他勢力的反應,若戰魔崖其他勢力隻是旁觀的話,我等可能就要做最壞的打算。”
聽到徐長青所言,衆人不由得神'色'一暗,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雖然丹道會有兩名至強仙人坐鎮,但至強仙人也不是絕對的天下無敵,而且若是沖突的話,除了少數幾名精通鬥法之人以外,其餘人等都可能在傷亡之列。
一名長老忽然建議道:“既然會長您能夠煉制神品仙丹,我等何必在現在與他們死拼,倒不如等會長你練成了仙丹,我等服用,修爲提升後,在與那玉虛三世家一決雌雄。”
“對!這倒是個好辦法!”衆長老也感覺可行,紛紛贊同。
“嶽長老,你以爲煉制神品仙丹和煉制上品靈丹一樣容易嗎?”徐長青冷哼一聲,不悅的看了看那長老,說道:“單單是此丹所用之靈'藥',我丹道會就算是收集百年也不一定能夠收集齊全。”說着,徐長青随口倒出了十餘種仙品靈'藥'的名字,驚得衆長老是一愣一愣的,見效果差不多了,他才緩緩說道:“老夫若非意外找到了一名上古丹修的洞府,從那裏面得了一些靈'藥',恐怕也煉不出這兩枚神品仙丹。”
徐長青的話将衆長老最後一點希望也給掐斷了,所有人眼中'露'出了恍惚之'色',顯然是對丹道會的前途感到茫然。
“好了!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先靜觀其變,看其他宗門勢力的反應再說。”'藥'老人一語定音,借着過往的威信吩咐衆人道:“另外将丹道會眼下的困境告訴給所有門衆知道,如果他們有人要離開,就放他們離開,不要阻攔,我丹道會并非宗門勢力,丹師、'藥'師來去自由。”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徐長青,道:“聶道友和我到紫丹樓療傷,如無大事,不要派人打擾。”(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