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自以爲是

到現在劉表主要的精力甚至都沒有辦法放在奪回荊州方面了，内有因爲錢财不足數次削減麾下的水軍導緻的蔡家不滿，外有五溪蠻時不時的劫掠，他現在連反攻都沒辦法做到。

借一句話來說，“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亦或者“貧賤夫妻百事哀”，總之因爲沒錢劉表和曹操麾下雖說有能力非凡之輩，但是卻完全沒辦法發揮出來。

這種情況之下的劉表在收到曹操檄文的時候隻能當作什麽都沒有看到，這種時候得罪唯一能算他盟友的曹操，劉表還不傻。

益州劉璋繼位不久，沒有劉焉能力的他眼睜睜的看着漢中被張魯分了出去，雙方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一直想守着自己一畝三分田過日子的劉璋直接無視了這份檄文。

劉璋并不知道在他無視曹操的時候，他自己麾下卻有幾個文臣在看了曹操的檄文感歎不已。

在這個時代一個上位者敢于承認自己的錯誤，實屬少見，更何況像曹操這種不但承認了錯誤，并且發誓以諸侯九德爲行爲準則，這由不得這群對于劉璋失望的文臣對曹操升起興趣，這種人符合這個時代的英雄觀。

雍州和涼州的武夫倒是想要抗議，但是現在天下有名有姓的諸侯全部都沒有開口，就他們那種罵街一般的做法隻能是贻笑大方。

不過好在對于現在的馬騰，羌人來說吃飯比什麽都重要，确定沒有罵曹操的必要之後他們決定還是繼續開挖鄭國渠，主幹道他們已經挖好了，剩下的就是六輔渠的建設，之前收糧收的很爽，不過馬騰和韓遂正在思考怎麽從李傕手上多摳出來一些糧食。

李傕現在正對着劉協艱難的扯出一抹猙獰的笑意，鍾繇說的話他還是記得的，以前沒糧隻好剝削皇帝百官，現在有了富裕的糧食，李傕覺得緩和一下自己和小皇帝的關系還是應該的，至于曹操的檄文，李傕在沒人提點的情況下還想不到這種高深的策略。

至于第一個收到這個檄文的陳宮神色莫名，即有怅然若失的感歎，又有初見曹操時期感受到的英武和雄豪的重現，可惜在他邁出那一步的時候就回不去了。

陳宮看着那檄文上的諸侯九德，他知道這是曹操的暗示，暗示當初的一切，但是相比當初，現在一切已經失去了意義，他知道曹操此人能發出這份檄文，必然能接受他，可惜他已經不能回首了。

有一種人被稱爲名士，在這個時代對于一個名士來說除了高于常人的才華，更要有一種風骨，而陳宮就恰恰是其中之一，在他邁出那一步開始他就沒想過回不去了，就算曹操承認了錯誤，就算曹操原諒了他，就算曹操真的達到了他理想當中的形象。

名士的風骨讓陳宮放不下自己唯一的驕傲，也許曹操真的能達到陳宮理想的高度，也許曹操完全不在意陳宮背叛過自己，甚至曹操可以躬身來邀請陳宮，但是錯過了也就意味着再也沒有機會，隻能說是無緣。

很多事情都是在最初那一步就注定了結局，任憑雙方如何挽回都隻能遺留下來一份悲劇。

【無緣就是無緣，我也不強求了，等劉玄德和袁本初的消息吧。】陳宮神色平靜，随手将那一封檄文丢在幾案上，并沒有做對于曹操有害的事情，就像是沒有收到這份情報一樣。

就這樣，在天下所有的諸侯默然的情況下，曹孟德隻受到一些不重不輕的批判，更多的是很多人等着看曹操以後的表現，諸侯九德，至德的表現。

說來這種情況讓坐鎮在陳留的荀彧感覺到非常的奇怪，居然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揭過了。

不過這個時候荀彧也不想過于深究這件事，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儲備精神量。

荀彧的精神天賦不管說是王佐還是統籌都沒問題，就本質而言，他的精神天賦除了常規對于己方全體文武的微量加成以外，更重要的是抽取麾下文武百官的精神量進行強效加持或者變天。

可惜相比于陳曦那種靠着儲備百姓遊離精神力進行調節的做法，荀彧的變天純粹是蠻力變天，靠着抽調麾下文武百官的精神量，直接改變天象，這種行爲實際上隻要精神量足夠，任何一個人都能做到。

說實話荀彧這種變天方式就和陳曦自己不借助精神天賦施展大規模變天是一回事，都是消耗超多的精神量，如此一來荀彧根本沒辦法做到長時間改變一州的天象。

同樣換成陳曦的話，如果沒有本身精神天賦最根本的能力，陳曦也隻能在一年三分之一的時間對于天象進行維護，這個時間比荀彧同樣強行變天長了十幾倍。

實際說真的，荀彧要是能抽取泰山那麽多治下的文武百官精神量，單比單位時間能獲得的精神量和陳曦相比直接是半斤八兩，畢竟陳曦的精神量來自于百姓自行散發出來的遊離精神量，和荀彧這種強行抽取完全不同。

可陳曦能變天的時間是荀彧的十幾倍，究其原因隻能說一句陳曦能将多出來的精神量黏在自己的精神天賦旁邊，一邊保護自己的精神天賦，一邊以備不時之需，而荀彧的精神天賦不具備這個能力。

荀彧和戲志才從來沒想過成功複制陳曦的精神天賦，陳曦精神天賦唯一一次能複制的機會錯過之後，任何想要複制陳曦精神天賦的人，就算破開了陳曦精神天賦外面那層防護層，也沒辦法複制或者抹消陳曦精神天賦那種調節天象的能力，複制出來也沒有本質。

一般來說這個條件非常的苛刻，首先破開精神防護層，就這個條件足夠讓所有人無話可說，陳曦那一層精神防護實打實全是精神量，要打穿隻能靠精神量。

就當時的情況，就算是荀彧調用曹操麾下大半精神量出手，被發現之後也會被攔住，不過那種幾乎肉眼可見的精神量，怎麽可能感知不到，到最後要成消耗戰，荀彧必輸，所以理論上來講是不存在能打穿的陳曦精神防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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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