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淮水對岸的張颌軍團在看到關羽軍團拔營的舉動之後,面色不由得有些陰郁,說實話,直到現在張颌依舊記恨着關羽和黃忠,畢竟袁紹的死,對于張颌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x
甚至這一次從樊襄一帶調兵過來,駐守淮水沿岸也是張颌親自上書去請求孫策應允的,原本淮河這邊周瑜的意思是直接放棄掉了事,專心鞏固交州以南的基地。
至于淮水對面的關羽打着援助劉璋的旗号,抱着假途滅虢的想法,那就直接當劉備提前開戰,打就打呗。
反正周瑜算是明白過來了肯定是打不過,打完認輸就是,在當前的大局勢下,關羽還不至于做出這種無聊的事情。
因而周瑜連鞏固淮水防線的想法都沒有,實際上關羽在沒有劉璋确切消息的情況下,也沒有渡河的想法,就在淮水北邊練兵。
倒是張颌聽聞關羽來到淮水北岸,于是親自上書請求過來駐紮,孫策有感于張颌的忠心,同意了這件事。
當然回頭等周瑜知道,孫策也沒躲過被周瑜罵的狗血淋頭的局面,但這件事已經拍闆了,周瑜也不好否定了孫策的命令。
于是周瑜便寫了一份書信,命人交給張颌,告誡對方在關羽不主動挑釁的情況下,千萬不要和關羽發生沖突,當然也說了,如果關羽下下手了,就當他周瑜什麽都沒說,直接開打就是,不用慫。
同樣也告知張颌說是,如果關羽要求渡河去荊州南部,借道前往中南半島,不要多問直接放行即可。
關羽這邊,周瑜給的則是另一份書信,大意是你要渡河去荊南借道前往中南半島,我這邊不介意,河對面是張颌,他和你有些沖突,但他也是一員良将,希望關羽能看在他周瑜的薄面上不要故意發生沖突,萬事請以國事爲重,如果中南發生巨變,請給他周瑜也轉一份。
周瑜直言如此,關羽雖說冷傲,但也願意給個面子,畢竟周瑜按照北疆時期的劃分屬于集團軍總指揮,而關羽則屬于下轄的高級軍官,雖說現在大家貌似互不統屬了,但實際上北疆之戰的基本确定了當前各個将帥的地位。
因而關羽雖說從來到淮水後不久就看到張颌麾下那群穿着闆甲,卻能如同突騎兵一般輕易的做到來回拐彎轉頭的真正重騎兵,但并沒有做出任何特别的舉動。
說個實話,張颌在仇恨力量的驅動下,表現的确實挺不錯,雙天賦重騎兵已經真正穩住了級别,一天賦重甲強化,二天賦鈍擊吸收。
加之重騎兵一般不吃銳性攻擊,再算上這軍團随着張颌靈巧天賦的深化,身爲戰場殺戮兵種的重騎兵,居然已經開始具備突騎兵的部分能力了,這個軍團已經可以稱之爲最頂級的精銳騎兵了。
不出意外的話,張颌這個由三次挑戰匈奴傳承軍魂軍團沒死光的殘部爲基礎打造的重騎兵,怕是會成爲當前最強的重騎兵。
至少單就同層次的騎兵而言,張颌率領的這個重騎兵怕是比李率領的雙天賦鐵騎更抗揍,搞不好正面還打不過。
畢竟張颌的重騎兵,正面的胸甲足足有三厘米厚,其他部位也都是常規闆甲,闆甲的縫隙則由鏈甲和鎖子甲填充,上了重甲強化天賦之後,直接加成百分之五十裝備自身的防禦。
胸前三厘米厚的闆甲被重甲強化天賦加強之後,實際防禦力直接超過盾衛盾牌所能提供的防禦力,就這種程度居然還能轉彎!
從這一方面說的話,周瑜這家夥确實屬于那種很有想法和執行性的角色,南方的形勢不太适合搞騎兵,但騎兵這種軍團在周瑜指揮了北疆之戰之後,就明白絕對不能缺少。
既然南方不适合搞騎兵,而騎兵又不能不搞,那麽一定要搞的情況下,周瑜選擇一步到位,最好的資源,最好的裝備,豫州那批優秀的老兵,三者統合在張颌的名下,在具備足夠基礎的情況下,一口氣砸出來了一個堪稱頂級的雙天賦,一柄就等血戰一場開封的神槍。
由此也足可見周瑜的魄力,不過周瑜可惜的是,當時張颌選拔士卒的時候并不是按照内氣的水平進行選拔的,而是按照騎術,還有平衡感進行選拔的。
正因爲這種先期的選拔規則,導緻張颌的軍團還有三分之一左右不具備内氣凝練的實力,不過張颌這邊并沒有對于這一方面有所可惜,畢竟對于騎兵來說,平衡感和騎術比起那麽一點内氣重要的多。
在周瑜這種大力的支持,以及張颌内心對于複仇的渴求之下,張颌成功完成了重騎兵軍團的締造,徹底穩住了自己的雙天賦,繼承并從大戟士的天賦上升華出來了更适合重騎兵的鈍擊吸收。
這麽一來,張颌将重騎兵練成之後,終于對于複仇有了一點信心,不過國事和私事張颌還是能分清的,因而他雖說向孫策申請來到淮水駐紮,但是卻并沒有想過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從這一方面說的話,孫策的個人魅力,以及天生的直覺确實很靠譜,至少他比周瑜更能理解張颌的心态,想爲袁紹複仇,但袁譚都放下了仇恨,以家國爲重,張颌又豈能分不清。
隻是聽到了關羽,黃忠出現,張颌内心就會躁動起來,更何況對于張颌來說,強大無匹的關羽和黃忠才能真正刺激他變強的心。
畢竟一個在數年前尚且未登臨内氣離體的武将,到現在基本上已經快要達到中原武将正着數了,這就相當可怕了,雖說仇恨什麽的不是什麽好情緒,但是變強了就好。
因而張颌來到淮水邊之後,每天也沒做過什麽多餘的事情,就帶着他的重騎兵在河對面來回壓馬路,在關羽營寨對面的空地上來回的跑馬,也沒去挑釁關羽,每天天不亮就開始帶着騎兵沖,繞着大圈沖。
一開始那兩天關羽這邊的将帥還不覺得一群騎兵來回跑馬繞圈有什麽了不起的。
更何況張颌的騎兵跑的也不算是太快,氣勢也說不上狂野威猛,拿的也隻是普通的長槍,一幹将校也就沒在乎,南方就這樣,弓箭手溜溜的,騎兵什麽的,這個水平已經對得起南方出身了。
你光想想,周瑜将成年滇馬當作未成年的小馬,差不多就應該知道騎兵什麽對于南方來說實在是神奇的不行不行的,自然也就沒有太多人關注張颌的騎兵了。
反正沒有北方三大騎兵的水平,關羽軍團的将校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有北方三大騎兵的水平,那真就要命了,北方那三大騎兵,不是戰鬥力突破天際,就是戰鬥方式刷破底線。
因此關羽軍團不少人都隔着淮河看到了對面的騎兵,但都沒有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杜遠在淮水那裏放水,以内氣離體的眼力無意間瞟到河對面從自己正面過去的騎兵,才看清了對方的狀态。
那一刻杜遠的毛都炸了,以他的眼力,清楚的看到了對面士卒身上穿的那和大拇指寬度一樣厚的闆甲,這才驟然發現不對,這些士卒居然不是突騎兵,而是重騎兵!
雖說杜遠這票子人也參與了北疆之戰,也見到了張颌的重騎兵,但是張颌的重騎兵不知道該說是命好,還是命背,跟匈奴軍魂遭遇了三次,一共就不到三千人,打到北疆決戰的時候就剩不到一千人了。
杜遠都以爲投靠孫策後,回了南方張颌沒有兵員就将那不到一千人編制成自己的親衛,率領新的軍團或者以此爲核心混編成其他軍團,結果這波見鬼了,張颌率領的居然是整編的五千人重騎兵!
且說那日杜遠發現這一情況之後,就趕緊跑回來給自己的弟兄們說這件事,然後一大群練氣成罡,兩百多号人殺到淮水北岸盯着對面張颌率領的重騎兵一陣觀察。
越看越覺得這玩意不愧是戰場殺戮武器,不過看着張颌的重騎兵一會兒一個轉,一會兒甩出一個s型,一會兒搞個u型,河對面這群黃巾出身的将校都深感自己無福消受。
沒有張颌那種堪稱詭異的軍團天賦,重騎兵直接就是一次性的貨色,不能拐彎的玩意兒,哪怕是大軍團決戰的戰場,其調頭的困難程度都基本注定了隻能使用一次,這麽一來對于中原這種規格的大戰場,也确實沒有太大的價值。
有重型闆甲在身,抗揍那肯定是抗揍,但隻能直線沖殺,對于地形要求又特别高,甚至速度拉高之後,甚至都不敢進行少許的攻擊調整,基本上屬于那種刀出無悔的兵種。
甚至對手随便賣個破綻,引誘一下,準備個戰車就夠将重騎兵坑死了,畢竟沒有張颌靈巧天賦支撐,正常重騎兵能玩高速沖刺的地方,戰車肯定也能玩沖鋒。
更何況比沖擊力,平原上當前最強的絕對是戰車,一輛戰車撞死你一打重騎兵都沒有問題,而且比起重騎兵的造價,戰車這玩意成本真不高,而且打完了,死的戰牛還可以用來加餐。
因而一群經曆千戰不死的老黃巾,都知道對面那個軍團絕對是戰場上最頂級的殺戮軍團,但除了張颌那種開挂的,恐怕是無福消受了。
尤其是張颌可能也是注意到對面一大群練氣成罡和七八名内氣離體在盯着他的軍團看,第二天張颌連武器都給麾下的士卒換上了。
不再是昨天使用的那種普通長槍,而是換成了正規的重騎兵專用武器,标準的一丈長龍槍,光三棱錐形狀的槍頭就快有接近兩尺長!
關羽麾下的将校看着張颌的重騎兵軍團簡直流口水,尤其是江宮,江宴,周倉幾個家夥偷偷從淮水遊過去趴在淮水南岸進行仔細觀察之後,終于成功确定了張颌軍團的兩大天賦。
當然其中真正雙天賦的士卒也就那兩千多,其他的士卒看樣子是缺少了一場大戰,雖說看動作神情都知道是一些靠譜的老兵,但少了那麽一場大戰就是跨不過去。
不過這并不算太重要的事情,重要的在于,張颌的雙天賦重騎兵是事實上成型了,哪怕隻有其中一部分,但也不可能再出現之前那種發揮不出來,被覆蓋的情況了。
更重要的是那兩個天賦組合在一起,配合上那群士卒胸前三厘米厚的闆甲,這些曆經百戰不死的将校面色都有些難看。
作爲經曆了大量戰争的他們,哪怕是知道某個軍團是他們的友軍,自己人,絕對不會對他們出手,他們依舊會在見到的第一時間進行分析,這幾乎都快成爲了他們的一種本能。
就跟當初皇甫嵩麾下的老兵在遠遠望到來迎接皇甫嵩的西涼鐵騎,第一時間彙報給皇甫嵩的全是對方軍團的戰鬥力,之後差不多就是如何殲滅這個對面的軍團。
而很不幸,張颌的這個軍團,在平原上貌似有些無解,所謂的大威力單發強弩能不能釘穿這群家夥的闆甲都是問題,重甲天賦之下,三厘米的闆甲,實際防禦力已經超過盾衛什麽都不加持的大盾了!
至于專業收拾重騎兵,甲士,重裝步兵這些強力軍團所用的特質武器,諸如重型連枷,骨朵,重錘等等,面對張颌的第二天賦鈍擊吸收,這些玩意兒對于張颌麾下這群重騎兵的傷害已經大幅度減免了。
這麽一來,原本就是戰場大殺器的重騎兵,在地形合适的情況下,貌似有些無解了。
自然這個情況郭嘉在不久之後也就收到了,而且親自去看了看,對于張颌也略有些佩服,甚至誇了一句不愧是河北良将,然後就回去喝酒了,連下文都沒有了。
因爲郭嘉看完就知道這軍團在平原上正面打的話,不上軍魂這個層次的兵種根本不可能拿下,皮厚抗揍,攻擊力高不高,看那兩尺長的三棱錐槍頭就知道了。
更何況重騎兵本身就是高攻高防的兵種,最大的兩個劣勢一個是地形要求,一個是自身強大慣性下調頭的話,不斷戰馬脖子,也要斷戰馬馬腿。
這麽一來,重騎兵單詞作戰結束就必須要停下來,緩慢調頭,而這個時候幾乎是圍殺重騎兵最好的時候,床弩,投石機,近戰都可以。
然而張颌的天賦直接解決了重騎兵後一個問題,至于地形的要求,也因爲張颌的靈巧天賦,也有所下降,真正重騎兵的基礎,靠近突騎兵的使用條件。
這就很可怕了,西涼鐵騎之所以那麽拽,常年吹自己是最強騎兵,就是因爲他們本身是突騎兵,但是擁有靠近重騎兵的各方面戰鬥能力,而張颌這軍團雖說不具備普适性,但在張颌手下絕對強的可怕。
所以面對張颌這種騎兵最好的做法就不是死磕,而是吊着他們,讓輕騎兵撩撥他們,不進行正面作戰,拖到他們自身無以爲繼,然後再進行包圍貼身作戰。
至于正面剛,沒有軍魂級别的戰鬥力,來一個死一個,畢竟真正的重騎兵,也就是那種穿着闆甲,戰馬披着馬凱的那種重騎兵,不說其他方面,平原正面作戰絕對是決戰兵種級别的。
這種軍團算是一種劣勢很明顯,優勢同樣明顯,可以砸錢大量複制,在平原正面作戰具備決戰兵種素質,但容易被逮住機會玩死的強力兵種。
最簡單的一種解決辦法,白馬從背後襲擊,重騎兵軍團回身,導緻胯下戰馬偏轉,馬腿很有可能就會折斷。
不回身,白馬義從跟着砍,反正闆甲不可能制作的嚴絲合縫,中間必然有鏈甲鏈接,遲早摸到破綻捅死,可以說重騎兵這玩意被白馬這種輕騎兵的極緻兵種磕死并不是說笑。
當然,那隻是普通的重騎兵,換成張颌這種那就沒辦法了,白馬的敢近身,這軍團就算不能瞬間調頭,随便扭扭,用槍掃白馬還是沒問題的,這麽一個差别,就足夠封殺那本身就不太多的弱點了。
可以說,張颌的重騎兵,補上靈巧之後,已經算是相當完美的超級精銳軍團了,而且在平原上,其戰鬥力已經絲毫不遜色所謂的決戰兵種,不過可惜的是,就算是有人想要模仿,不具備張颌的軍團天賦,學一個死一個。
這玩意兒基本就相當于張颌給自己量身定制的兵種,不管他的軍團天賦能不能在某一天達到完美并入精銳天賦之中,這個軍團在張颌的手上比其他任何人手上都強。
關羽拔營的速度很快,渡河的速度也快的驚人,很明顯有些雷厲風行的意思,張颌這邊在看到關羽的率兵渡河之後,直接帶兵在河對岸排出了一條鋒線,重騎兵沖鋒的鋒線,其中排在最中間的便是張颌。
站立在船頭的關羽看着對面張颌的舉動神色依舊冷漠,但是雙眼已經浮現了一抹冷光。
“周倉,扛我刀來!”關羽冷冷的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