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艦炮的威力,基本上一發下去,就足夠将漢室的五代艦打沉船,就算是六代艦正面挨上,不沉船也會有個窟窿,用陸駿,鄭渾,馬鈞,張家那群人的話來說,要什麽技巧,以力破道啊!
什麽貴霜海軍技戰術,我等一炮打沉你,什麽雲氣共享防禦陣,我等一炮打穿,以點破面,區區雲氣防禦陣想擋我艦炮?吃我艦炮,一發沉船,十連灰飛煙滅。 x
實際上這群人也是被逼得無可奈何,貴霜的海軍戰術确實不是這群人随便想想就能破解的,就跟呂布現在正在努力搞的神佛觀想一樣,一個帝國的立根之本,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破除的。
畢竟能稱之爲帝國的存在,都是足以平視漢室的可怕國家,如果對方的立根之本都能如此輕易的被破解,那麽和對方立于同一位格的漢室,又能算得上什麽。
帝國與帝國,鄙視對方也就是小視自己,就算是呂布自忖一個月就能出成果的東西,到現在也就毛毛糙糙出了一個勉強自己能用的東西,但就算是如此也已經足夠說明呂布的強大了,更何況相比于神佛觀想,海軍的技戰術才是貴霜的國本!
最後逼于無奈的這群人,直接放棄了在貴霜勝場上的追逐,而是追尋更爲直接的方式,也就是以力破道,貴霜海戰的優勢有那些,這群人要分析出來很簡單。
同樣貴霜這種作戰方式有什麽缺點,同樣很快也就分析出來了,分析出來這些之後,那就直擊對方弱點就是了。
至于這麽發展出來的海軍會不會不具備普适性,隻是對于貴霜海軍有較強殺傷力什麽的,先制作出來再說,總比沒有辦法解決要好,至于普适性,造出來改就是了。
結果沒想到搞出來的新式炮艦居然相當不錯,以至于這群人現在越來越扭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麽奇怪的東西,這群人對于戰船的定義都因此而出現了一些問題。
依靠着新式炮艦的驚人發揮這群人已經集體扭曲成了大炮巨艦黨,對于船的要求就是結實,抗震,一發重炮下去,不管是發射還是硬挨,都不要散架,其他方面爲此可以欠缺一些。
自然,這麽搞下來這群人對于船的定義已經從運輸變成了艦炮移動平台,連帶着跳船戰已經被這群人掃到了曆史的垃圾堆之中。
在可視範圍之内直接幹掉對手,不讓對方靠近,什麽雲氣技巧,什麽技戰術,先挨老子一發,再看看你能不能施展這些。
技術不夠強度來補,要什麽技巧,要什麽腦子,我用腳操控船舵,都能将你打爆,戰艦的核心完全不是戰艦本身,而是戰艦上的主炮。
總之這種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思維模式嚴重影響了漢室的七代艦發展,雖說七代艦的各方面依舊在不斷地推進,但相比于主炮的發展速度就完全沒得比了。
不過可惜的一點就在于,這種具備超強威力的主炮,很多都需要蝕刻,而且其本身的重量也超乎想象,就算是以前的六代艦,裝上這麽一個玩意兒,搞不好一炮下去,也會因爲反作用力而散架,沉船。
至于步兵,就甘甯興霸号上面裝的這個,算上外圍的輔助加強設施都有差不多兩百噸了,就這玩意兒還隻是閹割版的,真貨的話,就是上次七百噸的那個。
這種重量的玩意兒,根本沒有辦法在陸地上使用,想要運輸這種東西,就算是拆了,步兵都不好帶走,恐怕最低也需要這種閹割版的七代艦,需要這種載重六七千噸的大船才能輕松将之運來運去。
也正因爲有這玩意,甘甯花費了一年學到的技戰術,全成了輔助能力,主攻手段就是一炮将對方炸成渣渣,然而不得不說大炮巨艦黨确實是海船的一種極其正确的發展方向。
就算是一開始覺得這種東西完全是浪費的甘甯,現在也沉醉于着強大的火力上了,沒有什麽比艦炮更讓人充滿鬥志。
然而艦炮再強,也解決不了現在甘甯面對的問題,不過爲了讓荊楚的自家兄弟感受一下,甘甯還是試發了一發艦炮,強大的威力,釘在江心,哪怕是經過江水的緩沖,也炸起來一個近百米高的狂浪。
那一刻在岸上灌木叢之中低調監視甘甯的荊楚士卒簡直是目瞪口呆,這是什麽,重型弩機有這麽恐怖?
這一發要是落到水寨,會不會将他們炸死,想到這一點說有的荊楚士卒不由得心中一寒,這種武器,貌似非常的恐怖啊。
和軍團攻擊不同,軍團攻擊雖說也能制造出這樣的效果,甚至比這種效果更誇張,但是軍團攻擊可以用雲氣抵抗,而艦炮這種說白了就是動能武器和能量武器,正常士卒根本沒辦法抵擋。
要不是這東西依靠現在的技術實在是沒辦法做到輕量化和小型化,如果真能減重到兩百分之一,那麽現在恐怕已經成了大炮的時代,戰術水平恐怕也會進階步炮協同。
話說要是能減重到兩百分之一,那麽用不了多久陳曦估計就需要相伴搞出來坦克,然後進行步坦協同什麽的了。
可惜,這種東西,除了在這種以當前看來幾乎是超級巨艦級别的大船上能使用以外,其他的最多是作爲岸防炮,至于移動,陳曦估摸着是沒有什麽希望了,移動什麽的,這東西實在是太沉了。
“子芳,讓兩艘張家定制的船開倉,讓荊楚的兄弟們見識見識。”甘甯抱臂,一腳踩在船幫上,狂傲的說道。
“收到!四号艦,五号艦開倉!”糜芳對着旗手下令道,隻見對方快速的登上桅杆,站立在框中,對着對面開始做動作,與此同時,低沉的号角聲也傳遞了出來,各艦船的船長快速的動了起來。
不少船長直接将七代艦外面挂的走舸,遊艇丢入江水之中,士卒也都一一跳了下去,太史慈看的頗有些尴尬,該不會他們這群人就乘着走舸和遊艇去南陽吧,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之前開着五代艦過來。
至少那樣不算太丢人,現在劃着這些小船過去,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說句過分的話,走舸,遊艇這種船,除了在作戰的時候進行跳船的時候有用到,其他時候,隻有**湖匪才會将之作爲座駕。
甚至那些有點實力的将**,在曾經也是用鬥艦,甚至是樓船作爲主力,他們作爲正規軍,用這個,實在是有些丢人。
“哼哼哼,等着瞧吧。”甘甯眼見太史慈尴尬的神色,也不解釋,隻是抱臂等着那兩艘特制的戰船的表現。
随着一聲沉悶的響聲,那兩艘特質的七代艦正前方突然開啓了一條裂痕,然後緩緩的分開,那個門的下邊沿距離江水甚至不到兩尺,而太史慈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道巨大的門戶之中的戰船。
這算什麽,大船裏面裝小船?
太史慈緩緩地側頭看向甘甯,甘甯哈哈大笑,“是不是震驚了,是不是很吃驚,就是這麽個操作,那兩艘七代艦是用來裝船的,不過你現在看的這艘是第一艘這麽設計的,後面那艘在這一方面就更完善了,八十多米的戰船,裝四十米的狹長的六代艦,能裝兩艘還有富裕,張家的腦子簡直讓我服氣!”
太史慈看着另一艘船的下半截直接開啓,六代艦從裏面開出來的時候,太史慈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種設計是腦子有病是吧,船裝船,還不如船拖船。
“你是不是覺得這種設計腦子有病?”甘甯哈哈大笑,太史慈沒說話,甘甯繼續說道,“我當時也這麽覺得,然而張家告訴我,這種設計的好處在于在你動手的時候,遠看隻有幾艘船,等到對方将你包圍之後,你瞬間就能變成一支艦隊。”
“這有何用?”太史慈嘴角抽搐着說道。
“沒什麽用,其實這東西這麽設計,就是爲了這個時候準備的,保證從海上打到江上,從江上打到湖上,在戰船方面絕對不吃虧,而且你怎麽跑也跑不掉。”甘甯笑着說道。
“原來如此。”太史慈點了點頭有些理解了,畢竟海戰打的再兇,隻要不是團滅,就需要追擊,對方的小船能進入江流,這種大艦進不了,那麽就帶上儲備的戰艦,反正船大,就這麽造。
“總覺得,造船人的腦子我有些不能理解。”太史慈歎了口氣說道,“這種設計看着很奇怪啊。”
“在海上,我們這種大船跑得更快,将小船裝起來,一起跑,可以更快的追擊,到近海的時候,也可以放小船出來登陸,說實話,我倒是非常滿意這種設計。”甘甯笑着說道。
眼看着六代艦,五代艦從七代艦裏面開出來之後,将折疊桅杆豎立起來,甘甯一招手,直接跳到六代艦上面,然後示意其他人将七代艦開回去,自己走漢江去南陽。
這一幕落在灌木叢之中的孫策士卒眼裏,簡直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