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袁術可謂氣勢如龍,兇猛如虎,手上的長劍夏姬八砍,成功創造出來了一堆戰績,而胯下的滾滾更是展現出來了猛獸的本質,随意一掃,面對這種連雲氣都沒有的軍團,直接掃飛一群人。
“哈哈哈,居然敢挑釁上國天威,不知我胯下乃是兵主蚩尤的坐騎嗎?”袁術極其興奮的吼道,雖說他在戰場指揮上也是一個雜魚,但是指揮個千八百人什麽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與此同時,劉璋也興奮了起來,隻要是個男兒,誰不想在戰場上建功立業,而這一次劉璋真正的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強,什麽叫做猛,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也是可以縱橫戰場所向披靡的。
“小灰,上,撕了他們!”興奮起來的劉璋長劍一指前方,胯下的滾滾心有靈犀的發出了萌物的吼聲,配合上那前爪沾血,生撕猛獸的超強爆發力,原本還有點戰心的士卒直接崩盤。
“沖上去,給我追!”袁術這貨畢竟是打過仗的,因而來的時候就确定過扶南國這邊沒有内氣離體,而扶南國的士卒又都是雜魚,連個雲氣防護都搞不定,因而袁術被對方包圍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沖進敵方本部開無雙!
沒錯,袁術的想法就是這麽喪心病狂,作爲一個奇葩,以作死和吹噓戰績爲己任,雖說在雜魚群裏面開無雙并不能展現出來自己的勇力,但是可以展現出自己的勇氣啊,本大爺可是帶了幾百人,身先士卒沖入了數倍于我們的敵軍,然後擊潰了對方。
袁術和劉璋的護衛皆是老兵,沖入扶南士卒的隊列之後,直接就是一波不計生死的強攻,就跟當初阿文德打蔣欽一樣,對方人多,而且不算太弱,要快速擊敗對方,那麽将對方打出陰影絕對是正确選擇。
毫無疑問面對這種狂猛的反擊,扶南士卒建立的戰線在接戰的幾個呼吸就崩潰了,畢竟這可是用來對付頂級雙天賦的作戰手法,拿來給雜魚感受,摸兩下,雜魚都該崩潰了。
當場之前還吆喝着要拿下漢室的上千扶南國士卒直接潰散了開來,袁術帶着自己麾下的三百士卒一路追殺,直接沖到了範氏的老巢。
“限爾等速速投降,否則天兵抵達,爾等皆是齑粉。”袁術猖狂的在範氏的門口吼道,而這時範氏已經大亂,他們完全沒有想過漢室居然兇猛到了這種程度,他們聚集起來的精銳就這麽被碾碎了。
“……”劉璋騎着滾滾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之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的,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袁公路,我覺得你真的是智障。”
“你才是智障!”袁術當場怒斥道。
“呵!”劉璋冷笑了兩下,然後瞟了一眼袁術,“看我的。”
說完劉璋一抓胯下滾滾的腦袋,天生萌物的滾滾瞬間領悟了意思,沖上去一巴掌拍碎大門,然後一聲萌物的吼叫,以超高的速度沖到了對方領頭的位置,補上一巴掌将對方鎮殺,之後滾滾便叼着隻剩下半條命的範曼帶着劉璋原路返回。
“……”袁術看着沖進去,有沖出來,嘴上還叼着一個隻剩下半條命,但穿着一身金甲的武将不由得扶額,這麽一個大好戰績,居然被劉璋弄走了,袁術想要罵人。
“看到沒有!”劉璋伸手拍了拍被萌物叼住的範曼,扭頭對袁術說道,“裏面的人聽着,你們老大已經被我活捉了,限你們馬上投降,否則統統擊殺!”
噼裏啪啦一片連綿丢武器的聲音,沒什麽好說的,剛剛一個猛将将房門打爆,然後沖進來輕易将他們的主将活捉,這種蓋世猛将他們完全沒有交手的想法,更重要的是,擊敗他們主将的居然還是對方的坐騎,這差距大的已經令人絕望了。
“将他們全部帶走。”袁術看了一眼依舊叼着範曼的滾滾,而且可能是因爲叼着不舒服,時不時動動嘴調整兩下,然後範曼就發出各種半死不活的聲音。
俘虜被捆起來由侍衛帶走看管,袁術清點了一下損失之後,表示扶南國還真是雜魚,除了受傷的幾人,其他的侍衛一點事都沒有。
“我這麽多年沒見過這麽不專業的造反人員了。”袁術和劉璋騎着滾滾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瞎扯淡道。
“居然連騎兵都沒有,強弩也沒有,這叫造反,放在漢室這種規模大概也就是兩村械鬥的水平吧,我記得前兩年我們川中那邊有兩個大村子争水,然後每一方都有近千人。”劉璋也緊跟着撇了撇嘴說道。
“說起來挺奇怪的啊,扶南國在印象之中也是南北逾越千裏的大國,怎麽這麽弱?”袁術甚是不解的說道,“說實話,這還真沒有械鬥的強度高,當年我統治豫州的時候,本土宗族械鬥比這厲害多了。”
“誰知道啊,說不定當年是夏姬八報的國土面積,這很正常,當年我從益州打出去的時候,那些小國上的圖,很多都是重合的,不少地方都是相互自稱是自己的。”劉璋笑了笑說道,表示很正常。
“還有這種情況,那你怎麽處理的!”袁術一愣,面帶驚容,表示這種情況應該很麻煩,劉璋你當初是怎麽處理好的。
“簡單,既然你說是你的,他說是他的,我覺得你們都認爲不是對方的,那沒問題了,我給他們所有人面子,那片地方不是他們的,是我的了。”劉璋大笑着說道。
袁術嘴角抽搐了兩下,但是想了想,莫名的很有道理,既不是你的,也不是他的,而且你們雙方都是這麽說,那麽我覺得這個話可以認同,這麽一來這就是我的了。
“總之南邊這些小國,真正算是國家的很少,大多數都是一堆部落酋長相互抱大腿弄出來的代表,而有些部落酋長同時抱好幾個國家的大腿,就形成了争議,于是我讓他們抱我大腿,這樣就沒有争議了,解決了很多曆史遺留問題。”劉璋朗笑着說道。
袁術默默地點頭,對于劉璋的這種操作敬佩的無以複加。
“在我看來南邊這群人用拳頭交流其實是沒啥問題的,反正大多數都是混蛋,朝貢個幾年就裝死了,扶南國這種算是少之又少。”劉璋随口說道,“因而我這邊也是同意保扶南國的。”
“我也沒說不保扶南國,畢竟我們漢室的屬國,誰敢亂動,一個渣渣居然還敢想要動這個國家的王位,不知道我們當年的金印和诏書都給的是柳氏的嗎?”袁術帶着些許的傲氣說道,伸手拍了拍已經半死不活的範曼說道,這個時候範曼已經意識模糊了。
劉璋的坐騎叼着範曼回來的時候,柳氏的雙眼近乎泛着光輝,這就完了,她以前一直擔心的範氏就這麽被搞掉了,沒有任何的計劃,沒有什麽的準備,就是對方下手了,然後漢室随便将對方碾死了。
這種強大,讓柳氏雙眼的光輝變得更爲明亮,她發現相比于國内那些雜魚,漢室真的是一條好大腿,而且真的好強好強,将她壓制的死死的範氏,面對漢室簡直就是說殺就殺。
“恭迎将軍歸來!”柳氏一臉振奮的跑過來對袁術說道,連女王的架子都不端了。
“這個應該就是你要的那個範曼,交給你處置了,我們去休息了。”袁術随便擺了擺手說道,然後從滾滾背上跳下來。
“哈?”柳氏看向袁術略有恍惚,這可是範氏啊,可是她一直以來的大敵啊,你們就這麽随意嗎?
“人給你丢這裏了,再給你一百侍衛,有什麽要處理的找侍衛長就行了,我們去休息了,明天還要去看看道路修築情況。”劉璋拍了拍萌物的腦袋,萌物嘴一張,将那個百十斤半死不活的範曼丢在了地上,然後帶着劉璋去洗浴。
等袁術和劉璋離開之後,就留下扶南國主柳氏在黑夜之中淩亂,這麽大的事情啊,這可是他們國家最大的将軍範氏謀反啊,這麽被剿滅已經很丢人了,結果打完不管是劉璋,還是袁術都沒當回事。
莫名的看向範曼的扶南國主也失去了滿心報複的想法,不由得歎了口氣,踢了範曼幾腳将範曼打醒。
“你輸了。”柳氏歎了口氣說道,說不出是失落,還是無聊,她原本覺得已經無力對抗的範氏現在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倒在自己的腳下,這讓她内心受到了極大的沖擊,更是讓她覺得一切如此無趣。
“賤人,如果不是你……引漢室進來……”範曼聲嘶力竭的吼道,而柳氏隻是歎氣,無比的平靜,她現在真的已經無所謂了,什麽扶南國第一強者,什麽扶南國大将軍,得了吧,一直都隻是井底之蛙吧,想到這些,原本那些富貴歸鄉的想法也淡了很多。
“有什麽想罵的就罵吧,以前不管如何我都覺得你是一個人物,結果現在才明白,我們這裏根本就是一個窮鄉僻壤,所謂的大将軍,所謂的女王也隻是漢室眼中的玩鬧而已,造反也是。”柳氏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