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塊。
喬薇不知道是啥意恩,又見石中玉的神色猥瑣之極,遂即反應過來,柔和的神态,霎時蒙上一層怒意。微笑上前,賞給石中玉一個耳光,揚長而去。
石中玉捂着火辣辣的臉頰,暗罵自己活該,調侃誰不好,偏偏要調侃一名修真者。
但是喬薇的到來,也帶給了石中玉重要的信息。
喬薇應該沒有找到秦雨桐殺人的證據。并且不知道從哪裏,知道自己不怕所謂的修真寶鑒。
修真寶鑒是啥東西,石中玉不知道。可是卻在關門之後,突然想起不久前,秦家父子突然到來,當時蹦出四名男子,使用的四面鏡子。
難道修真寶鑒就是鏡子。
石中心滿心疑惑,摸着疼痛漸消的臉頰,分析,回憶當時的情形。由于太過投入,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吓了一跳。
石中玉以爲喬薇去而複返,疑惑的内心途生一計。懶洋洋的開門,卻見蘇媚一臉詭笑站在門外,看了看電梯的方向,側身擠進房間,說道“小石頭你行啊,上次的麻煩還沒有解決,又惹上喬薇了。”
石中玉微愣,蘇媚這口氣,不僅認識喬薇,好像什麽都知道啊,正好套套話。心裏有了想法,随即打哈哈說道“她說我家裏太髒,我出八百塊請她幫我打掃,她嫌價錢太低。對了,你來幹嘛?”
蘇媚看了看滿是灰塵的屋子,歎氣說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到底想幹嘛?别以爲修真寶鑒拿你沒辦法,你就可以肆無忌憚。還有舅舅讓我搬去和表姐住,還讓我看着你,你該不是打我表姐主意吧?”
石中玉乍耳一聽,頓知秦家父子心态,而蘇媚極有可能知道了一些情況。于是随口說道“我巴不得躲遠點呢,可是又躲不掉。你表姐就是一個瘟神,打她的主意,不如打你的主意。”
“不如!石中玉你好樣的。”蘇媚突然炸呼起來,氣極之餘給了石中玉一個耳光,揚長而去。
石中玉再度捂着火辣辣的臉頰,心裏無限委屈。前後不出半小時,挨了倆個女人的耳光,這叫什麽事兒啊。喬薇的行爲,可以理解,可蘇媚發什麽神經啊。
得,套取修真寶鑒和瑤池聖院的資料途徑沒了,石中玉隻能乖乖呆在家裏,靜侯秦家父子佳音,同時繪制暫時鎮壓九幽靈氣的圖譜。
因爲石中玉尚未進入引氣初期的境界,隻能借助别人。
時間分秒流逝,尤其是在忙碌中,不知不覺已經下午了。
石中玉繪制了一幢十八層的塔,名曰九幽鎮魂,隻要兩名築基的鏡的修真者,施展神通凝聚塔形,用至親鮮血開竅,打入秦雨桐體内,便能暫時鎮住秦雨桐體内的九幽靈氣,讓她不會午夜發狂。
圖譜繪制完畢,石中玉很驚訝自己的畫畫天賦,竟然可以畫的栩栩如生。他記得,念小學的時候,美術老師将他的畫,列爲‘天才作品’因爲沒有人能看懂他的畫。
短暫的回憶,讓石中玉想起了童年的點點滴滴,同時也想起了童年的蘇媚,那就是标準的醜小鴨,每次被高年級的女生欺負,都是自己替她出頭。
兒時的回憶很有成就感,現實的殘酷與無奈卻不容擺脫。
當年的醜小鴨變成了俏天鵝,學校裏的小混混還是小混混。
石中玉的心裏無限憂傷,暗歎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丢。
突然,房外傳進一陣踹門聲。
本就憂傷的石中玉前去開門,隻見蘇媚仰頭瞪眼站在門外,瞧那氣勢就像一頭發飙的母老虎。
石中玉無奈扁嘴,說道“我沒有挖你家祖墳,騙你的清白吧,你就不能給點好臉色。怎麽說,我們以前還是鄰居,我沒有少替出頭吧。”
蘇媚哼了一聲,說道“你要的房子買好了,舅舅讓我來接你這隻白眼狼。”
石中玉無奈翻起白眼,轉身回房收拾行禮,一邊收拾一邊調侃說道“有錢人就是有錢人,最擅長恩将仇報。”
蘇媚站門外聽的真切,沖到卧室門口,叱道“石中玉,你王八蛋。我處處護着你,還落個恩将仇報。好,我不管你了,讓喬薇把你抓去大刑侍侯。”
說罷,蘇媚轉身就走。
石中玉聽聞,趕緊追上去拽住蘇媚,問道“什麽大刑侍侯?”
蘇媚怒極反笑,啍聲仰頭不予理睬。
石中玉大急,哀求道“小媚,别玩了好不好,到底怎麽回事?”
蘇媚眼見石中玉服軟,态度也跟着軟了下來,說道“上次野狗的事情,上面已經很不滿了,昨晚你又防礙喬薇,上面已經開始查你了。隻要查出,你沒有過硬的後台,幽冥宮也保不住你。落到喬薇手裏,等着皮開肉綻吧。”
石中玉長嘶一聲,倍感棘手,歎道“沒錢沒勢沒地位,我有什麽辦法。”
蘇媚大驚說道“所以你就打我表姐的主意?你不要命啦,即使你不怕修真寶鑒,我舅也不會看上你的。”
石中玉無奈說道“要我說幾百次,你才相信我啊!我真沒想過泡秦雨桐,如果可以,我巴不得遠離這尊瘟神。”
蘇媚半信半疑說道“那你讓我舅換房子,還要人少水多的地方。換了是我,也會那樣想,假公謀私,朝夕相處,日久生情嘛。”
石中玉頓時無語,心裏将秦雄罵了一通,拿過圖畫塞到蘇媚手中,說道“告訴秦雄,找兩個築基境後期的修真者,用神通塑形,至親鮮血開竅,打進秦雨桐體内,可保秦雨桐半年正常。半年後,我再想辦法剝離。”
蘇媚拿着圖畫沒有看懂,也沒有聽明白,無奈說道“表姐的情況,我也是剛知道。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明白,你還是親自動手吧。隻要你規規矩矩,我舅和喬薇那裏,有我呢。”
說罷,收好圖畫,幫着石中玉收拾行禮,卻又不停的數落石中玉不講衛生,臭哄哄的襪子,也往衣櫃裏塞。
石中玉的心裏大叫冤枉,天地良心,那些行禮都是秦雄手下搬的。而蘇媚收拾行禮的神态,還真像一個小媳婦兒,讓石中玉的心裏生出一絲奢望,說道“要是能找到一個你這樣的老婆,該多好。”
蘇媚乍耳一聽,收拾行禮的動作愣了一下,說道“修真者不能随便娶老婆,除非兩個都是修真者。如若不然,輕則囚禁,重則誅殺。各門各派,一概如此。”
石中玉切了一聲,說道“又是瑤池聖院?”
蘇媚收拾完行禮,幽幽說道“你不用套我的話,我知道的也不多。瑤池聖院就是修真警察,人世間每一座城市都有一個負責人。以前是我,現在是喬薇。”
石中玉哦了一聲,愧疚說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蘇媚苦笑,慚愧說道“不用說對不起,其實我很想抓你,爲此我還捏造你和我表姐逛街,想讓舅舅抓走表姐,我再抓你。”
石中玉得知真相,心裏的愧疚感消失,說道“你一會想抓我,一會又幫我,你到底要怎樣?”
蘇媚長吸一氣,說道“希望你平安無事,又想完成任務,就這樣喽。現在輕松多了,協助喬薇,盯着你。”
石中玉調侃道“你還挺坦白,你就不怕我打你主意。”
“你可以試試。”蘇媚從容聳肩,微笑離開。
石中玉不由一愣,來不急多想,趕緊擰上收拾好的行禮,跟上蘇媚的腳步。搭乘電梯下樓,坐到寶馬汽車的副駕位,看着替自己放好行禮,上車的蘇媚,石中玉心裏突生想法,可是又不敢說。猶豫了好久,石中玉看着車窗的外面說道“如果我真準備打你的主意,會挨揍嗎?”
蘇媚沒有想到,石中玉會這樣問,随口說道“你想退而求其次?”
石中玉十分尴尬,歎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算我沒說。”
蘇媚瞥了石中玉一眼,玩笑似的說道“想追我也行,首先不準出去鬼混。然後,我是碩士學位,你至少要弄個研究生吧。”
“碩士,你就吹吧,你才多大啊。”石中玉滿臉不信。
蘇媚驕傲說道“我一年能讀完六年的課程,已經很慢了。你要是能做到,我可以考慮啊。”
可以考慮。
石中玉心呼有戲,說道“任何學位對我來講,都是小兒科。隻要秦雄不插手,我吃定你了。”
蘇媚心裏有些小激動,說道“你就不怕,我探你的底。”
石中玉惆怅苦笑,說道“我混到今天,還能好好活着,不是偶然。追你也就是突發奇想,漂泊太久想靠岸。如果你不是我的碼頭,我會找另外一個碼頭。”
蘇媚心裏頓感失落,就近找了一個臨時停車位停車,憂傷說道“我很想答應你,即便你不是修真者,我也會想辦法!可是你的回答,讓我沒有安全感。我今天答應你,将來有人逼我退出的時候,你肯定第一個答應。”
石中玉笑道“既然對我沒信心,就不要給我暗示。你我之間,還沒到交心的地步,而且存在很大的差距。”
“有沒有差距,我說了算。我不該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應該掌握在自己手裏。小石頭,你就乖乖靠岸吧,我吃定你了。”蘇媚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信心十足瞪了石中玉一眼,啓動汽車駛向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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