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
石中玉将兩台小型機械,全都搬到了喬薇的住處。
喬薇也在石中玉返回之前,向胡沖提出調沈霆鈞到中揚市的建意,并且得到胡沖的批準。之後将她用以煉功的房間騰空,讓石中玉擺放兩台機械。
可是并沒有按照約定,散播消息。
因爲石中玉離開不到一個小時,風月影就殺到了家裏,眨眼間制住喬薇,讓喬薇沒有施展有修真寶鑒的機會,兩人談了很久。
起初,喬薇認爲石中玉口事心非,可是與風月影巧妙的攀談以後,才知道風月影一直派遣幽冥宮七靈中的風靈、水靈,跟着石中玉。
此刻,石中玉已經兩台小型機械安放妥當,正準備回房睡覺,忽見喬薇從她的卧室裏一個跟跄竄了出來。接着便是風月影一臉寒霜走了出來,冷冷說道“石中玉你行啊,竄通外人休妻。”
石中玉看見風月影的瞬間,大吃一驚,忙将喬薇拉到身後,說道“風阿姨,話不能這樣講。比起你們的手段,我已經很君子了。秦雄暗地裏找人打斷我的雙腿,明裏又裝好人。秦天培一次又一次的逼我訂婚,你就更絕了,直接使詐。”
風月影被說中痛處又不服,強辯說道“你不要忘了,要是沒有秦家,你已經是死人了。你竄通外人休妻,這是忘恩負義。即使瑤池聖院管不到你,我也能把你告到九重天,你信不信?”
喬薇搶話說道“風宮主,你不要吓他。他和令千金的夫妻關系,不僅有名無實,而且沒有絲毫感情可言,你能告他什麽?始亂終棄還是抛棄糟糠?”
風月影氣的牙癢癢,殺氣十足說道“喬薇,你不要以爲,我不敢殺你?”
喬薇笑道“風宮主要是成心殺我,我就活不到現在了。你不管女兒的感受,強捆硬綁兼使詐,無非就是想利用石中玉的身份,将來讓秦家成爲修真家族,讓幽冥宮成爲六派之首。”
風月影再次被說中心事,哼聲仰頭說道“我有居心,你就沒有嗎?”
喬薇大膽承認,說道“我也有居心,可我不會嫌他沒錢沒勢沒修爲,我敢當着所有人承認,石中玉是我男朋友,甚至是我老公。你們秦家乃至幽冥宮敢嗎?你們不敢,你們怕丢人。”
風月影又一次被戳中痛處,氣的額頭青筋乍現,礙于瑤池聖院的虎威,還不敢拿喬薇怎樣。
喬薇盡收風月影的神色,心知不能把風月影逼的太緊,否則自己也不會有好果子吃。遂即說道“風宮主,你們根本看不起石中玉,甚至沒有丁點認同。秦家有的是錢,送他一套房,那怕是一個單間也行啊,很困難難嗎?可他流浪街頭,無家可歸。”
石中玉在旁聽的真切,字字入耳,鼻頭發酸,内心途生無限凄涼。
風月影的怒火,也被喬薇的話語所撲滅,想要反駁卻詞窮難言。
喬微仿佛身有感觸,繼續說道“不瞞風宮主,我的任務失敗,按照規矩要調離。我和你的想法一樣,兩個都想要。我不知道石中玉答應了你們什麽,我讓他跟我走,他不幹。”
提起先前的事情,喬薇淚如泳泉,抹淚說道“你派了二靈跟着他,他無家可歸的時侯,你在幹嘛?你在看熱鬧,看他怎麽倒黴,看他何時像條狗一樣爬回你們身邊。”
風月影啞口無言,但依舊高高仰頭,氣勢不減。
石中玉已經徹底陷入凄涼生活的回憶中,同時喬薇的存在,也在不知不覺中,在他的心裏墊定了良好的基礎。
喬薇抽泣幾下,悲傷說道“我和他認識時間不長,正式交往不到一天。我隻要他坦白對我的心意,我就毫無怨言的留下,吃苦,受罪,我認了。”
風月影終于看見了說話的機會,不屑說道“他要一個普通的修真者,你會嗎?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麽偉大。”
喬薇啧啧搖頭,泣聲說道“不要将每一個人,都想成你那樣。一分耕種一分收獲,沒有白收的果子。”
風月影自知理虧,可是又不願放手,喬薇能說會道,句句在理,與之糾纏難占上風。遂即矛頭指向石中玉,冷笑說道“石中玉,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樣選擇。你現在跟我走,中午我就安排你和雨桐濃重舉行婚禮,屆時雨桐的一切都是你的,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還是幽冥宮的姑爺。”
風月影被迫無奈,隻能出殺手锏。吓的喬薇立刻盯着石中玉。
石中玉長歎一氣故作沉思,眼見喬薇快哭了,趕緊說道“百分之二十,能有幾個錢?風阿姨,你就行行好,一腳踢走我這個**絲吧。令千金對着我,就是行屍走肉,她苦你苦全家苦,我更苦。”
風月影吼道“白癡!”
石中玉撓着腦袋說道“總之就是一句話,老子不回去。你女兒的惡疾,我會盡全力,算是報答秦雄救我之恩。事後你給不給修妻令,無所謂。你們要是持強淩弱,我也有祖師,我就不信了,那些老頑固,看着我被揍死。”
石中玉瞎吼一通,真假也不知道,卻是吓的風月影眉頭緊鎖,最重要的是,修真界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個門派險些被一個人給滅了,這就是底蕰。
“你,你别後悔。”風月影大感面上無光,威脅一句,拿出一個綠色玉牌捏碎,遂即轉身消失。
石中玉羨慕十足,歎道“啥時候,我也能來個轉身消失啊。”
“那是結丹境的象征,慢慢來吧。”喬薇告之詳情,話入正題說道“我說了一車話,還不及你一句管用。”
石中玉長籲一氣,說道“我蒙她的,我哪知道那群祖師,管不管我啊。說罷,突然橫抱起喬薇,就往卧室裏走。
喬薇掙紮落地,嗔道“你别鬧了,風月影剛才捏碎了休妻玉牌。要是她公然向外喧布,沈霆鈞會要你好看,别人也會說我搶人家的老公。”
“你認爲風月影敢嗎?”石中玉不屑挑眉,看着臉上寫滿擔心與愁苦的喬薇,說道“正如你所說,我啥都沒有。風月影丢不起這個臉,她們是有錢人,面子重要。”
喬薇憂心十足,說道“如果你猜錯了呢?别人會怎麽看我?我除了沒有秦雨桐有錢,其它方面不比她差,用不着搶别人老公。”
石中玉長歎一氣,說道“打賭,我輸我走,不連累你的名聲,你輸了嘛。”
“我輸了怎樣?”喬薇焦急問道。又見石中玉的神色怪異,裂嘴陰笑,眼光在自己身上瞟上瞟下,頓知條件。不由氣的柳眉傾揚,揮手就是一個耳光,打的十分響亮,吼道“你把我當成什麽了?我不是賭注?”說罷,淚如雨下,沖進卧室“啪”的一聲摔上房門。
石中玉捂着火辣辣的臉頰,暗罵自己活該,喬薇又不是道上的大小太妹,怎麽可以來這套呢。當下仗着從小煉起的臉皮神功,擰動喬薇卧室的鎖把。可是門鎖從裏面反鎖了,站在門外也能聽見喬薇的哭聲。
石中玉敲了敲門,說道“我錯了,我悔過,我改正。你别哭了行嗎?”
卧室裏哭聲依舊,突然卧室門開了,喬薇收拾着衣櫃裏的衣物,說道“什麽都可以打賭,人品,人格不能賭。住房的所有證明,在床頭櫃裏,水電,煤氣卡,在電視櫃裏。”
石中玉看着喬薇的舉動,急了。趕緊加以阻止,說道“我錯了,我以後不和你打賭了。你不同意,我不使壞,不占你便宜,行了吧。另外,你的六脈還沒治呢。”
喬薇本來就沒想走,隻是想治治石中玉,看看自己在石中玉心裏,有多少份量。
試探之下,喬薇頗爲滿意,抹淚說道“我沒想走,這些衣服該洗了。你有想法,可以對我講,不必使手段,我不是賭注。你在别人面前,怎麽裝慫,怎麽演,我都不管你。請你别在我的面前演。”
石中玉有吏以來,第一次被揭開虛假的僞裝,尴尬了好一陣,想說點什麽,又不知該說什麽。
喬薇看在眼裏,抹淚說道“想不到,你也有詞窮的時侯。”
石中玉苦笑說道“人心都是肉長的,雖然認識你時間不長,也沒有過命的交情。可你對風月影說的那些話,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說到我心裏去了。”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在相處中提升,在相處變更。交往隻是一座不夠牢固的橋梁,你不必在我身上耍手段。你心裏的想法,我都知道。”喬薇抱着一堆衣物走進衛生間,将之塞進洗衣機摁下按扭,看着跟過來的石中玉,說道“别苦着一張臉,我有分寸的。你的修爲應該不高,熬了一夜,趕緊去睡覺。我洗完衣服,就幫你下單子,保證物美價廉。”
石中玉“哦”了一聲,猶豫轉身,忽回頭說道“讓我抱一下好不好。”眼見喬薇不悅偏頭,趕緊補充說道“你有分寸嘛!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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