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魯班實業辦公樓,保安部長董石的辦公室裏。
袁寶,酉德貴、呂虎站在董石的辦公桌前,被罵的狗血淋頭。
“你們三個蠢材,叫我說你們什麽才好?你們是生怕喬薇不知道我們的工廠有問題啊?”董石氣的不輕,宛若老鼠似的眼睛陰睛不定。昨晚他沒在廠區,眼前的三個蠢材就闖出大禍。
袁寶膽怯說道“他們早就懷疑了,石中玉還殺了我們四個傀儡,放倒了五個,我們也是想除掉克星啊!”
呂虎說道“也不知誰在屋裏,我就敲了敲門,就中毒了,還好毒性不強,已經排出體外了。”
酉德貴說道“部長放心,我們沒露面。再則我們也知道錯了,老闆那裏還望部長多多美言呐!”
董石重重哼聲,看了看三人告戒說道“我再重申一次,來人沒有找到禁區要充,不能放傀儡。昨晚抓到的活口,送到丹房。”
袁寶炸乎道“全送去?那裏面還有兩個美女啊!”
董石氣的吹胡子瞪眼,真想一巴掌拍死袁寶這個用第三條腿思考問題的蠢材,罵道“美女…還要不要命了,再敢蠻幹,我把你那玩藝割去喂狗!全給我滾出去。”
三人灰溜溜的離開辦室,董石遂即關門,撥通一個電話,如實彙報昨晚的情況。卻在彙報的過程中,額汗淋漓,神色膽怯,并且一次又一次的保證,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是,不準找逃走的活口!放松戒備,匆必全殲。”
“老闆放心,不會再出錯了!老闆再見!”
董石抹着額頭的冷汗,挂了電電話,意味悠長自語道“來吧,都來吧!一個都别想活着出去。”
董石的神色陰沉之極,似乎已經看見了令他興奮的一幕。
而逃回天馬酒店的沈霆鈞,并沒有意識到失敗的原因,更加沒有爲損失的組員感到絲毫愧疚。被秦雨桐直接拒絕以後,更是極度仇恨石中玉。
“王八蛋,跟我搶女人,我要你不得好死。”沈霆鈞氣極敗壞的摔了酒杯,又見堂姐悠閑坐在餐桌前品着紅酒,霎時更火了,吼道“姐啊!你還有心情品酒?幫我想想怎麽應對總堂?怎麽奪回雨桐啊?”
沈詩雅瞥了沈霆鈞一眼,笑罵道“所有的事情都被你做絕了,我能有什麽辦法?”
沈霆鈞不服說道“我做絕了?你就全對?别忘了,那些主意全是你出的。”
沈詩雅被揭了傷疤,不好責備沈霆鈞,搖着酒杯說道“總堂那裏不能再拖了,主動上報,主動承擔責任,罪名會輕很多,加上叔父從中斡旋,應該不會有事。”
沈霆鈞不停的點頭,着急說道“那雨桐呢!老爸不準我亂來,這些年也就牽牽手,連嘴都沒親過,不能白白便宜石中玉啊!”
沈詩雅很是不悅,罵了一聲“種馬”礙于父親的交待,無奈說道“秦雨桐長個不長腦,你多說幾句好聽的,不就行了!這是你的特長,不用我教了吧?”
沈霆鈞霎時有些不好意,嘿嘿笑道“我們姐弟彼此彼此!對了,魯班實業怎麽辦?還有石中玉,那小子雖然很欠揍,可是用毒真特麽厲害。你也是爲他來的,難道還搶不過喬薇?”
沈詩雅長籲一氣,盡飲杯中紅酒,沉思片刻說道“現在的問題是秦雨桐,修真界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原配最大,她不肯寫字據,即使我送上門去,最後也隻有我倒黴。”
沈霆鈞洩氣說道“我已經用盡辦法了,她非旦不寫,還要和我絕交。風月影的态度十分強硬,秦雄根本說不上話。”
沈詩雅長歎一氣,感到棘手萬分。
秦雨桐沒有主見,風月影怎麽說怎麽做。
喬薇性格怪異,聰明絕頂不好胡弄。
蘇媚!對呀,可以從她入手。
這個人有點小聰明,沒有大智慧!可以唆使她去給秦雨桐吹風。還有秦傲天,驕傲自負沖動沒腦子,給他一點暧昧,應該會去找石中玉拼命吧。
沈詩雅一理通,百理通,找到了突破的缺口。而沈霆鈞也向總堂彙報完畢,等待總堂的回複,眼見堂姐露出自信的微笑,趕緊問道“有主意了?”
沈詩雅給了沈霆鈞六個字,天機不可洩露,便笑呵呵離開酒店。
沈霆鈞罵了一句裝神弄鬼,又想起了秦雨桐,打了三次電話被挂掉以後,又想起了喬薇提到過的魯班實業人事部長。臉上遂即露出一絲狼笑,自語說道“挂我的電話,有你求我的時侯。”
說罷,細心打扮一番出門。
淩晨四點,極度虛脫的石中玉蘇醒過來,卧室裏沒有關燈,喬薇也不在,卻見床頭櫃上放着一個褐色的三足圓鼎,細觀鼎面的褶痕,驚呼“神木王鼎!”随後便高喊喬薇的名字。
喬薇與秦雨桐還有馮蕊,剛剛換下守夜的陸榮和康波,正在客廳裏閑聊,突然聽見卧室裏傳出石中玉虛弱的喊聲。
喬薇遂即沖進卧室,見其蘇醒過來,當即挖苦道“石大俠英雄無敵獨闖虎窩,小女子好生佩服好生敬仰!不知石大俠有何收獲,有何感想?”
石中玉扁了扁嘴說道“我是被瘋婆子氣的!下不爲例好不好?”
喬薇的神色唰的一下就變了,挑眉瞪眼說道“你還想下次?下次你就死定了!你很能打嗎?起來跟我打。”
石中玉霎時啞口無言,心知這次的确沖動了一點,完全不符合自己曆來的行事風格。可是不幹已經幹了,現在也隻能讓喬薇罵個痛快,以後再找沈家姐弟和魯班實業那些傀儡出氣。
可是喬薇并沒有喋喋不休,眼見石中玉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态度,也就沒有多罵。掀開毛毯檢查石中玉的傷勢,卻見裂開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疤。遂即說道“小康的丹藥還行,王八蛋你給我小心點。”
石中玉連連稱是,雖是挨罵心裏倒是樂呵。
這種關心的喝斥,自從幹爹死了以後,就不曾再有。但是自己的傷勢,卻與康波的丹藥關系不大。就那破藥,雖然不是沒有效果,可是恢複忒慢了。指望那些丹藥,還不知道哪天能醒呢!
石中玉心裏嘀咕一氣,也不能故負人家的好意,還不能告訴喬薇實情。當即傻笑忽悠過去,問起床頭櫃上的神木王鼎。
喬薇不聽還好,聽了心裏就不舒服,冷眉冷眼說道“你正牌老婆送的!”“正牌老婆?”石中玉嘀咕一句。立刻想起了秦雨桐,吃驚說道“那個瘟神!”
“她就在外面,你再一口一個瘟神的叫,我可不會護着你。”喬薇擠出一抹苦笑,長歎一氣說道“我和你丈母娘談好了!你要是想我早點死,可以去找她!”
石中玉頓時無言。
風月影當時的态度,他也看見了,喬薇沒有選擇的餘地。之所以會這樣,就是因爲自己太弱小,沒有反抗的本事。
“王八蛋,總有一天我要她好看。”石中玉罵罵咧咧吼道,卻因動作大了一點,牽動背後的傷口,疼的咬呀切齒。
喬薇看在眼裏,懶的責備,懶的關心,傷感說道“左擁右抱,你就知足吧!另外,秦雨桐的生活條件,限制了她的心智成長比同齡人慢。她就像一個小孩子,不會撒慌不會掩飾。”
石中玉“哦”了一聲不敢亂動,顫抖說道“都怪我太菜了,否則你也不會受這種鳥氣。”
喬薇心裏同意石中玉的說法,又不想讓石中玉鬧騰,當下委屈求全說道“家合萬事興,我不想再生事了。趕走一個還會再來一個,甚至不止一個。”
說罷,離開卧室,去廚房盛稀飯。
石中玉聽着喬薇酷似絕望的話語,心裏生起一股涼意。
他不怕喬薇發狠話,就怕喬薇太平靜。
因爲會咬人的狗,不會亂吠。
盡管這樣的比喻很不恰當,可是很貼切。
石中玉深思很久,決定占據主動。他要知道喬薇所說的一切,是否出自真心。如果是緩兵之計,後果會很嚴重,風月影就是一個瘋子,發起火來不是鬧着玩的。
石中玉準備和喬薇談談,不料喬薇帶着秦雨桐走進卧室,挑撥離間說道“那個混蛋不信木鼎是你送的,還說你是瘟神。趁他現在有傷在身,趕緊揍他。”
石中玉乍一聽,趕緊吼道“喬薇,不帶這樣的,你這是要整死我的節奏啊!”
秦雨桐眼見石中玉背上的傷勢頗重,心有不忍說道“看他挺慘的,等他的傷勢好了再揍,好不好?”
石中玉如奉大赦,心說,母夜叉終于發善心了,阿彌陀佛。可是沒有高興兩秒,又聽喬薇說道“可以擰他耳朵,揪他鼻。不然等他的傷好了,就不聽話了。白天的時侯,我教你什麽來着?”
秦雨桐吱吱唔唔扭捏一陣,上前擰住石中玉的左耳,仿佛報仇似的狠擰半圈,疼的石中玉哇哇大叫,吼道“母夜叉,你還真擰啊?她叫你吃大便,你也去啊?”
石中玉叫吼的越兇,秦雨桐擰的越狠,大有活生生擰下之勢。直到石中玉不再叫吼,秦雨桐才松手,可愛萬分說道“以後不許再罵我,要聽薇姐的話,不然就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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