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聽在耳裏,甜在心裏。捶了石中玉的胸膛一下,嗔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
石中玉扶着喬薇落坐,脫下喬薇右腳的高根鞋,運起葵水真氣于手掌,爲喬薇治腳,冤枉說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怎能是我一個人的錯?”
喬薇感受着右腳踝的冰涼,理直氣壯說道“我離開聖院四年,從一個組員做起,不敢說閱人無數,也算有見識吧!我就沒有遇到過,你這種混蛋。”
石中玉再次感到冤枉,不悅說道“我怎麽混蛋了?我又沒對你施咒!往你腦子裏塞記憶!”
喬薇哼哼說道“你占我便宜還少啊?每次占完便宜,還好像很理所當然的樣子!虛虛實實讓人琢磨不透!”
石中玉聽完,笑呵呵說道“如此說來,你是被我占便宜占多了,所以看上我了!原來占便宜還能泡妞!”
喬薇輕踹石中玉一腳碎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任何可能,都是從玩笑開始。”
石中玉“哦”了一聲,心裏比誰都清楚!
回顧彼此的關系發展,就是因爲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喬薇與别人不同的心态與教養。
眼見石中玉默不作聲,喬薇嗔道“你就是一個坑,掉進去就很難爬起來!”
石中玉咂巴着嘴巴,頓感無限委屈與冤枉,擺出一副苦鼈樣說道“天地良心,我可是一等一的良民啊!我怎麽是坑了?我活潑可愛,聰明伶俐還錯了?”
喬薇乍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踹石中玉一腳,嗔道“你是油嘴滑舌,賊頭賊腦!”
石中玉扁嘴深思,倍覺有理。遂即撤去掌中葵水真氣,沿着喬薇的腳踝,一直摸到大腿的裙擺前,卻突然停了下來。
喬薇着石中玉的舉動,笑道“繼續啊!我看你敢往哪伸!”
石中玉尴尬咧嘴,吃不透喬薇的心思!這位姑奶奶和别的女人不同,感情豐富壓仰成疾。就似六月的天氣,一會火熱當頭,一會陰雨綿綿,或狂風暴雨。
“嘿嘿,我就試試你的襪子好不好!”石中玉尴尬收手,心說,尼瑪姓沈的門檻狗,老子終有一天要你們好看!
喬薇滿意微笑,惆怅說道“心思挺細,也很了解我!石中玉,我沒有看錯你!今天委屈你了!”
石中玉長籲一氣說道“以後不要再這樣了,你耍耍脾氣我就快爆了!今天本想來抓住呂虎,讓你那麽一鬧,呂虎也跑了!”
喬薇歎氣皺眉說道“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居然讓呂虎給攪了,氣死我了!你知道我今天,想帶你去哪嗎?”
石中玉聽出話外之音,咧嘴吸氣捂着胸口。一副小生怕怕的神色,可憐巴巴說道“去哪?你想怎樣?”
喬薇賞給石中玉一個白眼,亳不掩飾說道“我想給義父找點事做,我想帶你到效外,找個地方吃了你!”氣勢兇兇說完,很快就萎靡了,洩氣說道“可是被呂虎攪了,我現在又沒膽了!”
石中玉聽完以後,鄭重豎起大拇指,佩服說道“怪薇就怪薇,所想所做出人意料!但是以後不要犯了,你是我的指路明燈,賢内助,千萬不能出事!我甯肯做個山寨版的柳下惠,也不要你被抓走!”
喬薇心裏甜甜的,調侃說道“山寨版的柳下惠是什麽?”
石中玉理直氣壯說道“正版柳下惠,坐懷不亂!山寨版的柳下惠,就是你沒有拿到結發玉牌之前,隻揩油不動真格的!”
喬薇總覺得揩油二字紮耳,哼哼說道“你還有秦雨桐啊!”
話音剛落,石中玉尚且沒有述苦的機會,正門就被人拍響了,門外傳進秦雨桐焦急的聲音“薇姐…你在不在啊?”
喬薇無奈搖頭,剛提起秦雨桐,她就來了,早知道就不提了。當下應了一聲,示意石中玉去開門。
石中玉也是無奈之極,心不甘情不願前去開門,卻見一身牛仔裝的秦雨桐,急匆匆沖進屋裏,急扯白臉的說道“薇姐,你出門怎麽不帶電話啊?”
喬薇疑惑說道“出什麽事了?”
秦雨桐瞪了石中玉一眼,慌張說道“這隻泥鳅放沈詩雅鴿子,沈詩雅中午就把你踢出小隊,安排了盯梢。我哥一小時前得到消息,有人跟蹤你們,又聯系不上你。讓我來找你,路上又堵車。”
喬薇聽完,惆怅苦笑說道“小隊早已滿編滿員,總堂從來沒有說過,我屬于哪組!至于放鴿子,是我不讓石中玉去。他有我們倆個已經很忙了,沒空理會沈詩雅。”
秦雨桐“噢”了一聲,倍覺有理,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麽,趕緊說道“薇姐,别鑽牛角尖了,搬到我那去吧!人家跟蹤你,肯定有原因。我們倆個一個老公,跟我講什麽禮嘛!”
喬薇乍一聽,立刻想起了呂虎。
先前忙着與石中玉談情說愛,倒是把呂虎給忘了。
現在秦雨桐提起,喬薇趕緊沖進卧室,拿起床頭櫃的電話。電話上面除了七個未接來電以外,還有一條陸榮下午兩點,發來的數字代碼短信。
内容是:沈霆鈞唆使肖小小,向魯班實業透風。聲稱廠區失火乃自己所爲。肖小小一邊應合沈霆鈞,一邊設法轉告陸榮。
看完短信,喬薇氣的杏目圓猙,柳眉倒立!
石中玉看出端倪,上前拿過喬薇緊緊握在手裏的手機一瞧,笑道“都說過河拆橋,這個矮冬瓜還沒過河,就開始拆了!”
喬薇冷冷說道“拆橋隻是其中一步,約你才是正題!隻要你去了,沈家就會做足文章,這叫先聲奪人。你還很弱小,沈家鎮的住你。”
石中玉無奈聳肩,歎氣說道“還好聽你的沒去,否則以後就熱鬧了。不過我也沒有說錯,沈詩雅這套就叫能欺就欺!”
喬薇緊咬嘴唇點頭,神色陰晴不定。奪過手機,拔通陸榮的電話說道“小陸,告訴肖小小,我要董石知道,是沈詩雅放的火!讓肖小小想清楚站在那邊。”
秦雨桐在旁看的真切,捂嘴小聲說道“薇姐發火,非同小可。”
喬薇也聽見了秦雨桐的聲音。陰晴不定的神色,擠出一絲很免強的苦笑,說道“雨桐,你那裏能住下我們嗎?”
秦雨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說道“再多倆個都沒問題,但是沒有臭泥鳅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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