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神态各異,有焦急,有失望,有黯然。唯獨田甜沒有說話,而且顯得很鎮定。
她的年紀雖然不大,隻有二十歲,而且還是一個學生,也很怕死。可是她和曲耀的距離很近,知道很多事情。她清楚記得,剛剛和曲耀好上沒多久。有一次曲耀喝醉了,不知道發什麽瘋。嗷嗷叫的大哭,十分後悔當初打斷石中玉的腿。
田甜一直不明白原由,現在有些明白了。曲耀之所以後悔,是因爲曲耀自知,沒有石中玉聰明,玩不轉!
石中玉站在地下室的門口,背對着三人,并沒有看見田甜,傷痕累累的臉上,流露出的疑惑。他愣了好久說道“我會安排你們的吃食,盡快讓你們看見五十萬。”
說罷,石中玉離開地下室,鎖上鐵門,與大槍回到廠區,彙合大天。乘坐面包車前往,大天早已訂好的旅館休息。
休息前,石中玉向大天說出,從四人嘴裏得到的消息。請大天向翁發奇彙報,并且準備五套氧氣包、五套潛水衣,一部手機、一輛面包車、一張魯班實業附近的下水管道地圖。
大天沒有多想,撥通電話以後,卻直接遞到石中玉的耳旁,讓他親自與翁發奇通話。
大天的舉動,讓石中玉的内心,泛起不小的浪花。
同樣是混混,大天和曲耀,翁發奇和俞老三的差距,怎會如此之大。
忍着心裏的好奇,石中玉詳細的彙報了一切。除了必要的設備以外,還希望翁發奇,能夠盡快兌現,答應的兩百萬。
石中玉本以爲會廢不少口舌,畢竟兩百萬不是一個小數字。卻是萬萬沒想到,翁發奇一口答應,并且聲稱下午就讓石中玉,見到兩百萬現金。隻是下水管道的地圖,可能要多等兩天。随後又告訴石中玉,他不想看見那批貨物面市。
倆人直來直去,講了半小時電話。
石中玉才挂了電話準備休息,一邊休息,一邊思考四人所說的一切。
此時天色已然大亮,雲縣的天空沒有下雨的征兆,反而展露出驕陽初升的前兆。可是中揚市依舊大雨不減。
早上七點十五分。
盯梢一天一夜的秦傲天,終于盼到了沈詩雅變更指令。
三組人留下兩組繼續盯梢,餘下一組回住地休息,随時待命。
秦傲天抽到第一時間休息,帶領小組撤退。回到别墅已經八點了,拖着疲憊的身軀,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别墅正門被反鎖,鑰匙打不開。踹了兩腳正門,又發現腳踏毯下有東西。揭起腳踏毯,看見一把車鑰匙。
秦傲天認識車鑰匙,不由想起昨天傍晚時分,圍着魯班實業繞了兩圈,遮住車牌又極爲眼熟的路虎汽車。遂即摸出電話打給歐筱竹,讓歐筱竹開門。接着撿起車鑰匙,看着旁邊用兩張光諜,遮住車牌前端的路虎汽車。
秦傲天心裏犯嘀咕,昨天傍晚誰去魯班實業了。還把車鑰匙放在腳踏毯下,這不是吃撐了沒事幹嗎!
心裏正在思索,反鎖的正門,被接到電話下樓的歐筱竹打開。眼見秦傲天一臉疑惑兼疲憊,遂即問道“看你累的,眼睛都紅了!魯班實業有進展嗎?”
秦傲天進門落坐,長籲一氣說道“毫無進展!按照沈冬瓜這樣搞下去,守死了都沒戲。對了,昨天誰把雨桐的汽車開走了?”
歐筱竹說道“石中玉!對了,車在門外,人呢?”
秦傲天一頭霧水說道“我也納悶啊!車鑰匙在腳踏毯下面,人不知道跑哪去了。你們關門就關門,幹嘛反鎖啊?這種門一旦反鎖,則側的氣孔就會打開,站在外面喊死喽踹死了,裏面也聽不見。”
歐筱竹迷糊說道“昨晚我最後上樓,沒有反鎖啊!難道是雨桐?昨天石中玉一聲不響把車開走,雨桐氣壞了!”
秦傲天想了想說道“八成是這樣!我這寶貝妹妹,物品歸屬感特強。用她的東西,即便是我也要先問,不然一準給你搗蛋。”
歐筱竹無奈歎氣,沒有細想,趕緊前去廚房,爲秦傲天做吃的。好讓他吃了,趕緊去休息,養足精神應對突發事故。
可是秦傲天剛剛開始吃面,喬薇從樓上下來。看見秦傲天回來了,門口停着秦雨桐的汽車,又不見石中玉,當下問道“石中玉人呢?”
秦傲天吃着雞蛋面說道“不知道跑哪去了!你說這混蛋也夠怪的,回都回來了,放下車鑰匙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喬薇乍一聽倍覺溪巧,沉默瞬間忽然揮手說道“壞了,這個混蛋一定是跑了!”
秦傲天不解,吱吱唔唔說道“跑哪去?他還有别的地方可去嗎?”
話剛講完,後腦勺就被歐筱竹一個暴粟敲中,疼的秦傲天恕目扭頭,又見歐筱竹杏目圓睜,腮幫緊繃。
秦傲天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低頭吃面。
秦傲天的态度,讓歐筱竹頗爲好受,拉着喬薇走到一旁,小聲說道“别和傲天一般見識,他那人有嘴無心的。”
喬薇深吸一氣說道“我沒那麽小氣,可是石中玉就不一定了。我不知道他幾點回來過,可是昨晚那麽大的雨,他留下汽車離開,自己想喽。”
說罷,長籲一氣上樓。将昨晚剛剛擺好的衣櫃,電腦收進虛空儲物櫃。遂即摸出電話欲打,卻被随後跟上來的歐筱竹搶了電話。
歐筱竹耳聞目睹,喬薇簡單快捷的過程,趕緊拍響秦雨桐的房門,慌忙勸阻說道“喬薇,你這是幹嘛?這就是你的容人之量?”
喬薇瞪眼仰頭說道“寄人籬下和容人之量是兩回事。别墅的隔音措施很好,石中玉回來過,我都不知道。就因爲我沒拿你們當外人,否則周圍百米内的動靜,豈能瞞過我的耳朵!電話還我!”
歐筱竹“啪”的一下捏爛電話,說道“傲天大老粗一個,有嘴無心。雨桐長個不長心,小孩子心态。你又何必與他們認真。再說了,石中玉那麽大一個人,你還怕他丢了不成。”
喬薇不想解釋,懶得解釋,邁步就走。正好碰上睡意蒙胧的秦雨桐,被歐筱竹剛才的拍門聲驚醒開門。
“薇姐,那隻泥鳅又惹你生氣啦?我再關他一晚上。”秦雨桐穿着熊大睡衣,揉着眼睛,迷糊說道。
歐筱竹哭笑不得說道“雨桐,你什麽時侯才能長大啊?你怎麽可以把石中玉關在門外呢?我被你們兄妹倆氣死了!”
秦雨桐乍一聽,清醒不少,委屈說道“關他一晚上算輕的,汽車是我的,他不問我,就私自開走,這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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