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妃早就已經,被石中玉氣到抓狂的地步了。
她的汽車,現在還在交警隊扣着!
她被一個電話,叫到交警隊詢問,與造事司機的關系!駕照被扣了兩分,罰了一千塊現金。
下午時分,交警隊又來電話,聲稱石中玉打暈倆名警察,從拘留所裏跑了。奇哥爲了這事,正在請交警隊的大隊長和分局局長吃飯,希望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石中玉卻仿佛沒事人似的,還好意思問自己,誰惹自己生氣了。
天拉,世上怎麽會有這種王八蛋。
楊妃的雙眼瞪的溜圓,看着頂着一個大光頭,笑嘻嘻走進辦公室,坐到自己對面的石中玉。強忍怒意說道“行啊!沒看出來,你除了有點無賴、無恥以外,竟然還有拒捕的本事!”
“拒捕!拒什麽捕?”石中玉吃驚不小。
楊妃冷笑皺眉,拿過桌上的中揚晚報,扔到石中玉面前的桌上。
石中玉拿起晚報一瞧。
報道聲稱,下午十五點四十八分。
中揚市拘留所,在拘的一名造事司機石中玉,打暈倆名拘留所的警察逃逸。報紙上面,還有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爲此分局已經發出了通緝令,和一萬元的舉報賞金。
石中玉看完報紙,氣的跳了起來。
不用說,他也知道。報紙上的報道,肯定是胡沖幹的。
這個王八蛋,不把自己玩死,心裏不爽啊!
但是換種思維去思考,報紙上頒布的通緝令,也是接近神秘供商以及分局内線的最佳辦法。
石中玉心裏無奈歎氣,可是還不能告訴楊妃。隻能啞巴吃黃蓮承認下來,苦鼈胡扯說道“拘留所裏的蚊子,實在太多了。這些警察真小氣,我都交過罰款了,還拘我!”
楊妃哭笑不得。
她現在終于知道,石中玉演戲的技量了!當下氣極反笑說道“裝,接着裝,有你哭的時候。”拿起中午剛買的手機,揚了揚說道“我隻要打個電話,馬上就有人來接你,信不信?”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
石中玉笑嘻嘻的神色疾收,以爲是自己上樓的時候,被人看見了,舉報給官方。當下不由紛說,拉起楊妃就鑽進辦公桌下面。
楊妃見狀,心裏也是疑惑之極。自己隻是吓吓石中玉,怎就有人上門了。
心裏正在思索,辦公室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楊妃落坐說了一聲“請進”便見夏盈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心裏不由一驚,遂即起身相迎,說道“營業時間還早,夏警官不會是來檢查的吧?”
夏盈笑而不語,炯炯有神的雙眼,看着楊妃良久,扯閑篇說道“憑心而論,楊經理的容貌和身材,真是好的沒話說。”
楊妃笑了笑,爲夏盈倒了一杯飲用水,請夏盈到沙發前落坐。說道“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夏警官如果稍加打扮,也是一個大美人。夏警官該不是專程爲了稱贊我,跑一趟吧!如果是這樣,我會很高興。”
夏盈笑容依舊,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突然說道“貨柄倉死了?腦沖血!”
“貨柄倉?我不認識啊!”楊妃故做吃驚說道。
夏盈“嗯”了一聲,說道“你不認識貨柄倉,總該認識石中玉吧?據說你們倆的關系很不錯,昨天還一起爬山。”
楊妃坦白承認,說道“沒錯!石中玉是我剛交的男朋友,正準備踹了他。他犯了法,你找他就行了。”
夏盈說道“剛才有人看見石中玉進了ktv。”
楊妃無奈聳肩,看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辦公室,說道“夏警官既然掌握了可靠線報,就搜吧!我可不想背上,窩藏罪犯的罪名。”
夏盈笑呵呵起身,一邊看着笑容滿面的楊妃,一邊看着一眼就能看完的辦公室,突然移步走向辦公桌。站在辦公桌前,很有結奏的敲擊桌面,似乎在想事情。
楊妃的心裏不由一緊。
如果讓夏盈找到石中玉,自己可就摘不清了。
可是眼下又不能有所異動,否則豈不是告訴夏盈,石中玉這個混蛋在辦公室裏。
楊妃笑容依舊,心裏急的跺腳。
突然,夏盈轉身說道“楊經理是個聰明人,如果看見石中玉,記得和我聯系。我的電話号碼是159…”
說罷,笑盈盈走了。
目送夏盈離開,楊妃趕緊前上關門反鎖,長長籲了一氣,說道“出來吧,每次就會鑽回桌子。剛才好險啊,夏盈隻要往桌子底一瞧,你就被逮住了,還要連累我。”
石中玉從辦公桌下出來,意味悠長看着緊閉的公辦室正門,心裏途生無限疑惑。
剛才夏盈敲擊桌面的舉動,看似無關緊要。
可是石中玉卻在敲擊桌面的次數中,聽出了瑤池聖院的總堂代碼。
通緝犯先生,下次藏好點!
這個夏盈究竟是誰!
難道是胡沖,安排在東區的另一個下屬。
石中玉看着緊閉的辦公室正門發呆,百思不得其解。
楊妃看見石中玉的神色,心裏很不高興,上前敲了敲桌面,說道“喂,人都走了,你還看?”
石中玉被楊妃的聲音,從猜測中拉回現實,笑道“她哪有你好看啊!”
楊妃剜了石中玉一眼,嗔道“你除了貧嘴以外,還有别的本事嗎?人家在抓你耶,你好像一點都不急啊?”
石中玉無奈聳肩,坐到楊妃的辦公椅上,說道“通緝犯嘛,小兒科啦!當年在北區幫着俞老三運粉的時候,三隊特警都沒有逮到我。今天純屬失誤,我不知道被通緝啊!”
楊妃賞給石中玉一記大白眼,說道“最近幾天,你就不要出門了。奇哥正在幫你跑關系,我想用不了幾天,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石中玉重重嗯聲,沉思不語。
他的心裏清很楚,那個夏盈根本不想抓自己。前來楊妃的辦公室,似乎就是爲那句,特警先生,下次藏好點。
夏盈的舉動,應該是受人指使。
如果指使之人是胡沖,用意很簡單。
胡沖想讓自己,成爲神秘供商,又或者分局内部眼線,拉籠的對象。
如果不是胡沖,會不會是夏盈通過警局的内部系統,發現了端倪。
石中玉思考着可能存在的細節,又有一些擔心楊妃。當下說道“我如果不出去,你一個人怎麽收單?焰火會所有古怪,那天晚上的那些喪屍,你也看見了。那些喪屍沒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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