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石中玉唯一自由的右手,拉起楊妃的裙擺到腰間。五指并籠伸直,緊貼着楊妃後腰,平滑的肌膚伸進褲襪頂端。
這一刻,石中玉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楊妃的‘九陰白骨爪’正在收緊。寶貝在楊妃的魔爪中,仿佛就快炸了。
石中玉沒有理會。
他将楊妃的褲襪連帶着小内内,一點一點往下拉。
他就不信了,楊妃真敢施展‘九陰白骨爪’。
而楊妃此刻也很矛盾。
她和石中玉談不上感情,卻在不尋常的遭遇中,有了相應的好感,更一步一步走到了親蜜的地步。
順重他,還是給他一點厲害。
楊妃心裏猶豫不決,突感自己的褲襪和小内内,被石中玉拉到臀下。出于自然反應,楊妃用力捏住石中玉的寶貝,聽着石中玉痛苦的“啊喔”聲。說道“我要是心甘情願,脫衣服的速度比你快。我不介意你有女朋友,我可以和她争。可是我不能容忍,被你當成夜店裏的女郎,又或者小太妹。”
石中玉感受到了楊妃的決心,苦着一張五官扭曲,憋的通紅的臉龐,尖聲尖氣說道“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你能不能先撤了‘九陰白骨爪’,快爆了,親!”
“這叫抓鳥鳳爪手,屬于你的專屬招式。”楊妃沒有立刻松手,而是一松一緊,很有結奏的捏了幾下。頓讓石中玉爽到全身緊繃,感覺成千上萬的子孫,随時都有破門而出的可能。
石中玉hot不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楊妃就是一通猛親,雙手從裙擺伸進,将楊妃的連衣裙掀起,從頭頂脫了下來。看着碩大、雪白的雙峰,石中玉瞪大了眼睛,咽了兩口唾液,一頭紮進了雙峰的山谷間。
楊妃沒有像先前那般躲閃、反抗。她要傳達的意思,已經傳達了。石中玉的親吻,讓她的身體裏,多出一股弱電,酥酥麻麻很是舒服。她情不自禁抱緊石中玉的腦袋,仿佛要将石中玉憋死在雙峰之間。
突然,辦公室的正門被人敲響,門外傳進一位女店員焦急的聲音“妃姐…出大事了,你在不在啊?”
門外的女店員,一邊敲門一邊吼着。
突如其來的聲音,仿佛晴天霹靂,喚醒楊妃的意識。放開石中玉的腦袋,輕“嗯”一聲,小聲說道“你咬疼我了,輕點!樓下出事了,回家再做好不好?”
石中玉沉浸在激動當中,沒有聽見楊妃說什麽。
他隻知道剛才被楊妃按着腦袋,險些憋死在****裏。這會剛剛扒下紋胸,含上櫻桃,手握胸器,不能說撤就撤。
楊妃無奈之極,隻能違心擰住石中玉的耳朵,将之提起,嗔道“都說樓下出事了,你還鬧,沒出息!”
說罷,趕緊推開石中玉,穿好褲襪,戴好紋胸,撿起地上的連衣裙穿上。從包包裏拿出一袋濕巾紙,擦了擦臉,又遞給石中玉一張,小聲說道“你去沙發上坐着,免的丢人。”
石中玉不悅皺眉,長歎一氣走到沙發前落坐。
楊妃見狀,這才前去開門,說道“剛才睡着了,小譚,樓下出什麽事了?”
被稱作小譚的女店員,是霍坤前去焰火會所當店長以後,楊妃從服務員裏,選出的一個領班。
小譚眼見楊妃一臉紅暈,頓知楊妃撒慌。可是也不好戳破老闆的僞裝,當下說道“底樓的公共舞池裏,有十多個吧,有男有女,好像是****過量了,全在那脫衣服,要遨遊東海。舞池邊上,還有三四十人起哄。我們的服務員去勸,還被那十多個男女毆打。”
楊妃乍一聽,轉身走進辦公室,拿起手機就要報警。
石中玉見狀,問道“你是報警還是找大槍哥?”
“我們是合法市民,當然是報警了!夏盈還欠着我一個大人情呢。”楊妃一邊說,一邊找出了夏盈的電話,正準備撥出去。卻被石中玉一個箭步邁上前,搶過手機退出撥号界面。
“我去看看,如果真是****,再報警不遲。”石中玉将手機還給楊妃,大步走出辦公室,前往底樓。
楊妃放心不下,遂即跟上石中玉的腳步。
倆人一前一後抵達底樓的公共區。
公共區的音樂已經停了,已有舞池上方的旋轉彩燈還開着。
隻見諾大的公共舞池裏,不同程度赤果的五男六女。在旋轉彩燈的照射下,倆個隻穿了紋胸和小内内的女人,扭動身體盡情嗨p。一個男子在地上遊蛙遊。剩下的倆男倆女,各自擁抱在一起,親吻相撫。公共舞池的旁邊,還圍了三四十人起哄。
“脫她的内内…”
“來場真人表演吧!”
應着吼聲,舞池裏的瘋癫男女相擁、親吻、愛撫的動作足漸加大。瞧那架式,似乎準備在公共舞池裏,來一幕真人造人表演。
突然間,一名瘋癫的男子,扯下懷中女人的紋胸扔起。
刹那間,圍觀人群争先恐後去搶。吼聲、口哨聲響起一片,連綿不絕。
石中玉擠在圍觀人群裏,看了一會,勾動手指頭,叫來身後的領班小譚,附耳說道“去給我找桶清油,二十斤一桶的,外加一把塑料袋。告訴我們的服務員,每人至少準備一根棍子,兩張抹布裹腳,三分鍾以後在員工休息間集合。今天晚上隻要動手,都有五百塊,但是不能打腦袋。”
小譚機械點頭,可是沒有動,而是看着旁邊的楊妃。
楊妃見狀,不由皺眉說道“你看我幹嘛,照做啊!”
小譚“哦”了一聲,趕緊前去通知。
楊妃看着公共舞池裏的場景,說道“看這架式,好像真是****過量!”
石中玉冷笑皺眉,牽起楊妃的右手,離開共公區,前往員工休息間。一邊走一邊說道“如果是****,警察應該到了。幾十個人,幾十條心,不可能每一個都跟着起哄,總會有人想要讨好轄區派出所。可你看看這些人,齊心的程度不是起哄,而是助威。”
楊妃回憶之前的一幕,還真像石中玉說的那樣。當下憂心說道“莫非控制那些喪屍的人,追到了這裏?這個人到底要幹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