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石的四大金剛,三個被殺,一個被擒。∽↗筆∽↗癡∽↗鈡∽↗文使的董石先前的傲氣與得意,徹底跌冰谷。面如死灰看着屍橫遍野,鮮血遍地的四周。他想不明白,爲何人數遠勝對方的情況下,自己還會輸。
石中玉的毒。
是的,毒這玩藝兒,太恐怖了!
修爲高深又如何,一旦中毒,照樣是玷闆上的肉,任人宰割。
董石已經脾氣全無了,擺在他面前的路隻有兩條。
投降保命,供出所知道的一切。
自碎心脈,用死亡向老闆證明自己的忠心。
死亡!
值嗎!
董石的心裏争紮不下。情不自禁回想自己加入組織這些年,到底做了什麽,得到了什麽。
回憶之餘。
石中玉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最後一次重申說道“董烏龜,我的耐心已經快沒了!投不投降痛快一點,我保證讓你不會感到半點痛苦!”
董石苦笑一氣,沒有說投降,也沒有說不投降。
看上去,他仿佛在拖延時間。
這時躲在值班室裏的肖小小走了出來,動之以情說道“董石,投降吧!你和我一樣,都是老闆的棄卒。爲了這樣的組織,搭上自己的小命,值嗎?”
值嗎
董石同樣在想這個問題。
但是他看着尚且活着的肖小小,心裏似乎有了答案。猶豫難決說道“我憑什麽相信你們。”
話音落定,突然胸膛一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隻見一支尖尖發亮的槍頭,灌穿了董石的胸膛。
“我早就應該知道…”董石面露痛苦與悔意轉身,剛轉到一半就倒了。
董石的突然遇襲,讓石中玉大吃一驚。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神秘老闆的能力!
難道神秘的老闆,不是甄仕傑。
石中玉的心裏估摸不定,正要說話。一旁被馮蕊和松下美子押着的袁寶,仿佛看見救星似的,吼道“老闆…老闆救我,救我啊!”
袁寶的呼救聲,令在場的衆人吃驚之餘,尚且有些慌張。
神秘的老闆現身了。
松下美子一腳踹到袁寶的腳後彎,令其跪到地上。右手呈爪态,爪住袁寶的頭頂。扭頭四望說道“藏頭露尾,再不出來,我就殺了你的狗。”
“北辰霧刀流的小娃娃,你的爺爺松下五郎尚且是一招貨!你這米粒之光,豈敢放光。”陰沉,輕蔑的聲音響起四周。
伴随着聲音的響起,一股無形的力量,促使松下美子蹬蹬蹬的退出五步。沒有任何前置,便是一口鮮血噴出。
接着跪在地上的袁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托起空中,呈大字型展開。盡管他唔唔…的吼着,可是卻難以說全。
所有人都看着袁寶!
所有人都以爲袁寶會被救走,因爲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投降。即便被松下美子切了男人寶貝,也沒有投降。
豈料袁寶竟然在空中,被五馬分屍,身首異處。
“隻知道在女人身上使勁的廢物,留着就是浪費糧食。”
陰沉的聲音,再度響起,卻使終不見人。即使石中玉的靈魂力量,也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這時侯追着逃跑人員,沖進往廠房區的秦雨桐,慌裏慌張從廠房區内逃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嚷嚷道“老鼠,好大的老鼠!老公救命啊!”
嚷嚷間,秦雨桐已經跑到了,距離石中玉五十米開外的地方,一個蹦跳加淩空虛渡,就躍到了石中玉背上。雙手緊緊箍着石中玉的脖子,驚恐的嚷嚷着“老鼠,好大的老鼠。”
石中玉被秦雨桐箍的快喘不過氣了。當即一個背摔,将秦雨桐摔到面前。抓着她的雙肩狠搖了幾下,又重喝了一聲,才見秦雨桐驚慌的神色緩和下來。
傻呼呼定眼看着石中玉良久,回過神來,便一下撲到石中玉懷裏。驚慌失措說道“老鼠,我害怕老鼠。”
石中玉異常無奈,一個标準的女漢子,竟然怕老鼠。
他能說什麽呢!
無奈之際,他隻能拍着秦雨桐的後背,以示安慰。同時從容說道“既然來了,就不必藏頭露尾。你如果不插手,相信沒人知道你在魯班實業。既然插手了,再故弄玄虛就沒意思了。”
“不同的人,說出的話都有不同的營養。你這個對手,讓我又喜歡,又讨厭。”陰沉的聲音響起,廠房區的方向,走出一位身形削瘦、身着黑布長衫、頭發花白披肩且亂,臉龐坑坑窪窪,醜陋無比的老者。
老者走到距離石中玉五十米的位置停了下來。看了看周圍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及地上灰白滲紅的血水。連誇帶損說道“醫者仁心,毒者狠心。毒醫果然出手狠辣,你可曾想過,被你毒殺的這些人,家中也有父母兄弟!”
石中玉笑道“比起閣下的手段,我已經很仁慈了。”
“對,橫豎都是死,與其在痛苦中死亡,不如死的舒服一點,也是一種慈悲。”神秘人笑了笑,左右徘徊一會兒,仿佛突然間想起了什麽。一副冥思苦想的神色,很有結奏的敲着腦袋,說道“我們做筆交易怎樣?”
“交易!”石中玉微愣,不由想起之前與董石的交易。遂即笑道“行啊!先告訴我,你們的組織叫什麽,打算幹什麽。”
神秘人意味悠長的嘶了一聲,仿佛沒有聽清似的側起耳朵,陰陽怪氣說道“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敢不敢再說一次。”
神秘人的話,意味深遠,意有所指。頓令石中玉有種被人威脅的感覺。試探性說道“你聽清楚了,隻是你認爲抓住了我的把柄,我應該聽你的。”
神秘人豎起大拇指,啧啧搖頭說道“果然聰明,膽子也大。明知道有把柄在我手裏,還敢讨價還價。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糗事公諸于衆。”石中玉無謂聳肩,心裏已經可以肯定,自己有把柄在對方的手裏。當下拍了拍秦雨桐的後背,示意她放手站到一邊。可秦雨桐愣是不幹,而且抱的更緊了。石中玉很是無奈,隻能任由秦雨桐抱着,反上胸膛軟綿綿的感覺挺好。遂即無奈攤手說道“你看我美女在懷,你認爲我會怕你掀老底,甄書記。”